第221章 代價（1 / 1）
...那個人說的果然沒錯，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心想要發財，他老婆就中了彩票。我是確認過的，他老婆就是今天早上去彩票站兌換的時候，發現的10萬塊彩票，其實不算是一筆橫財的數目，但也不少，足夠讓這一家人高興半天。
他們也沒想到，迎接他們的是這樣一個噩耗。
我和楊巖在門外聽了半天女人的嘶嚎聲，和孩子的哭鬧聲。痛苦的聲音，雖然很招人同情，但是我和楊巖聽的太多了，不免也習慣了起來。不知道應該說我們兩個是毫無辦法，還是變得鐵石心腸了起來。
餘長明他們一家人租的那一座樓裡，也有其他的出租房，我和楊巖暫時就住在其他的出租房裡。
我們還在想著那個小鬼會不會出現，楊巖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代價就是這個！那個人用心不軌呀，他為什麼願意給走投無路的人提供養小鬼的方法，原因就是因為這些小鬼非常的邪性，需要找宿主，利用宿主的壽命來延長自己。
也是為了讓死胎慢慢的成人，畢竟這些都是怨氣是最重的，也是抱有遺憾的怨靈。而胎兒最大的遺憾就是自己化成完整的人形，所以需要不停的尋找宿主，來吸食宿主身上的血肉。
楊巖這下全明白了，代價，就是你享受了它的好處，你就要給他相應的小鬼想要的東西。那些有錢人除外，有錢人的代價無非就是多花一些錢，把小鬼好好的供養起來，這倒不是很難。
對餘長明這些窮人來說，只能靠自己的壽命去換了。
我問楊巖，“那也就是說，那個小鬼纏上他們家人，是在找下一個宿主？”
楊巖點了點頭，“那個人把小鬼拿給了我們之後，也說過，用著還不錯，也可以退還給他，但我估計他人已經不在那裡了，畢竟我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
是啊，當時我也沒有意識到。為什麼看著眼前那個人，我對他的印象只是有一個人在那裡，長相穿著年齡，卻一概不知，這個一點讓我也沒有想通。即使我用鬼眯眼解釋，但我這心中的疑惑依然是越來越深。
我和楊巖住在出租房的那天晚上，隔壁房就傳來了女人的慘叫聲，另外的鄰居正好上夜班，聽見了聲音，就喊那個女人，她們叫她小麗，她問小麗怎麼了。
當時那個小麗還抱著，她的兒子，她兒子還在他懷裡睡得正熟。小麗看了看鄰居，又看了看我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更多的是臉上驚慌未定的神情。
她對著我們說，“沒事，家裡面鬧老鼠，我一個女人家，應付不來。”
餘長明的屍體好像還停在當地的停屍房裡，還要暫時通知他們老家的父母。但餘長明死因沒有調查清楚，所以暫時屍體還不能夠進行火化和下葬。
而這個叫小麗的女人，這些天以及其他時間，除了哭，倒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不知道她到底看見什麼了...她兒子這個時候醒了，嚷嚷著要媽媽，她心疼的抱著她兒子，卻是忍不住的嗚咽了起來。
大概聽周圍的鄰居說，因為有那10萬塊錢的關係，小麗打算帶她兒子回老家，蓋座房子，就在老家上學，上了小學之後再回到城裡來。
白天，我們聽樓下居民聊天。已經中午了，都沒看到小麗他們出門，她的兒子本來也是要上幼兒園的，現在還被關在家裡，小麗也不帶她兒子去上學。
他鄰居只覺得他可憐，說肯定是剛剛死了老公，神智還沒緩過來。接著鄰居又問，“那天晚上張麗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叫的那麼悽慘，看起來不像是遇到老鼠了。”
聽到這句話，另一個人的表情有些凝重了，他說道，“我去過他們家，小麗不怕蟑螂老鼠這些。”他這樣說完，看見我和楊巖在旁邊聚精會神地偷聽，那幾個鄰居也不說話了，並且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兩個。
我和楊巖連忙別過頭去，我對楊巖說，“你聽見了嗎？那房子裡估計有古怪。”
楊巖看了看周圍，他拿著一道符紙，是他自己的護身符，在周圍掃了一圈，也在四周晃了晃。
他對我說：“奇怪了，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陰氣，這個小鬼好像不在這裡。”
關於養小鬼，在我祖先佟三的冊子上，也沒有很詳細的記載，所以我們不清楚這種小鬼學名叫什麼。
楊巖大概猜測了一下，用通俗的話來講，這些只不過是一些血胎怨靈，為什麼單單叫它們血胎？因為這些胎兒，而不是先天夭折死在母親的肚子裡的，絕對都是被人流產掉的。這樣的血胎被滑下來，怨氣就大，絕對是用來拿做小鬼的最好本體。
但是要煉化這些血胎也不容易，專門製作小鬼的人也需要有很深的道行，才能剋制得住這種陰氣和邪氣的。之前那個人好像也是有些門道...我問楊巖，“如果實在看不出，餘長明他老婆有什麼反常現象，我們是不是還得回到綠茵路那邊的廢墟工地上去？”
楊巖撓了撓頭，我們兩個人竟然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找到多餘有用的線索，倒是像警察蹲點一樣，蹲在人家的房間旁邊，等候著時機。這也太窩囊了。
最後的晚上，本來我和楊巖就決定，今天再不發生什麼事，明天我們就走了。大概是我心裡面這麼一念想，烏鴉嘴就靈驗了。
晚上我們的隔壁房間傳來了摔碗的聲音，餘長明他老婆瘋了一樣的，在屋子裡大罵，說什麼滾出我的家，說什麼不要再跟著我。然後就是小孩的哭聲，那幾個鄰居不敢上前去，認為那個女人一定是瘋了，害怕餘長明他老婆涉及其他人。
最後，只是喊了兩個年輕人進去，把孩子給她抱走了。
餘長明他老婆在裡面又笑又哭，嘻嘻哈哈了半天，摔了幾個碗，又嗚咽的哭了起來。由余長明門是大開啟的，我和楊巖，在門口看了看她，她蹲在地上，周圍全是碎掉的瓷器碎片。滿眼地恐慌，盯著屋子裡的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