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流掉的血胎(1 / 1)
“有蹊蹺”,楊巖對我說了一句,“絕對有蹊蹺。”
“廢話。”我嘆口氣。
我和楊巖走進的那個房子裡,屋子內所有東西幾乎都被砸碎了,包括電視機的螢幕上,都裂開了好大一塊。
我們在房間裡走動,那個女人用她驚恐的眼睛注視著我們,我們讓她先別怕,說我們都是鄰居,是過來幫她的。其他的鄰居也在外面看,不敢進來。
我和楊巖走近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這個房子裡的陰氣特別的重。不是一般的陰氣,而是一走進來,你幾乎都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的聲音,還有一股子刺鼻的腐爛和血腥味。
但是由余長明這個房間裡什麼都沒有,這也是陰氣的一種形式。我們去看了看廚房,廚房裡的痕跡表明這個女人之前在煮麵,但是此時此刻,這個面已經被打翻在了地上。
我大概的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的發現。這個時候我注意到廚房的案板上擺著三個碗,每一個碗裡都放著吃麵用的調料,蒜蔥之類的東西。
三個碗?
她和她兒子,不是應該只有兩個碗的嘛,為什麼會有三個碗?
我對楊巖說:“老楊啊,你看看,明明是他們兩個人吃飯,為什麼要準備三個人的碗呢?”楊巖走過來看了看,他拿起了一個碗,放在鼻子邊聞了聞,只聞到一些調料的味道。
楊巖微微地嘆口氣,還是搖頭,“除了陰氣,我暫時感知不出來小鬼藏在哪裡。”
我對楊巖說,“你能確定小鬼就是在這個屋子裡嗎?”
楊巖反問我說,“那不然你覺得她是在叫誰滾出去?”
客廳裡那個女人一直捲縮在沙發的旁邊,她抱著自己瑟瑟發抖,嘴裡一直在唸著滾出去,滾出去,從我的房間裡滾出去,你不是我家裡人,你是誰!
我和楊巖剛剛打算走過去,那個女人突然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尖叫聲,叫了足足幾秒鐘,我和楊巖都捂上了耳朵,那個女人朝著我們兩個幹吼了起來,說:“我不是他媽媽!他也不是我的孩子!啊——!救命啊!”
我還愣在原地,楊巖發覺女人不對勁,衝上去,按住了女人。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根筷子,放在那個女人的嘴邊。我看到那個女人已經張開了嘴,想咬自己的舌頭,楊巖這樣做是防止她咬舌自盡。
那個女人全身都在發抖,楊巖在她身上貼了兩道符,還是沒有什麼用。接著,楊巖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符紙全部拿了出來,在女人的手上,額頭上,背上,腳上,腿上全部都貼上。
我也幫著楊巖貼,我們把這些符紙貼滿了女人的全身,女人才停止了抖動,昏睡了過去。
那些鄰居看見我們這個樣子,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我們在幹什麼。
鄰居還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問我們,說,“你們是不是什麼道士啊?小麗她是不是中邪了?她好端端的,怎麼會中邪呢?道長,你們幫幫她啊。”
她的小兒子還在上幼兒園,對媽媽發生的事情渾然不覺,我們讓鄰居將孩子抱到房間裡,帶去睡覺,小麗暫時都交給我們。
他們去鎮上,請了個診所的大夫過來看了看。大夫說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傷害,簡單地跟女人打了幾針,開了治失眠的藥。我和楊巖拿著藥問醫生怎麼回事?醫生說,看她的臉色,也大概知道這大姐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睡到覺了。
“有可能就是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所以產生了一些幻覺。”醫生這麼說道。
我和楊巖送走了醫生,我們在房子的各處,就是牆角的位置,擺上了鎮壓銅錢,甚至我在門口對著的陽臺上,也擺上了香爐鼎,點上供香,最後我對著供香拜三拜。
我求香爐鼎保佑這裡,最好能夠鎮壓住這個屋子裡的邪氣。女人醒了過來,我我看見了她的名字,是一個非常簡單而普通的名字,就叫張麗。
她跟她老公大概是幾年前結婚,結了婚就生了孩子。張麗在鎮上是開小吃攤的,每個月其實收入可觀,跟她老公這小日子,最近也是過得風生水起,有滋有味。他們家要是再存幾年前,估計就真的能夠回老家買房。
真不知道餘長明是哪個筋搭的不對,非要去招惹什麼小鬼。我為這一家人的命運感到憤憤不平。
張麗一醒了過來,就在那裡大聲的喊,說,那不是他的孩子,那不是他的孩子。我和楊巖扶住了她,又叫了幾個隔壁的鄰居過來,鄰居讓她服下藥,女人才又鎮定了幾分,坐在床上,目光呆滯的吃藥。
鄰居說,肯定是老公死了,受的打擊頗大。
可是我和楊巖卻很奇怪,小鬼纏上餘昌明的家裡人還好說,但為什麼那個女人會喊出那樣的話來?不是她的孩子,她說的是誰?是那個死胎嗎?張麗認識那個死胎嗎?
我和楊巖表面上是在照顧這個張麗,實際上我們的開始在餘長明的家裡,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這樣做雖然有些不厚道,但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在床頭櫃裡,我和楊巖同時都發現了兩張單子,上面是機器直接列印的字,寫著什麼醫院。上網去查,根本就沒有這種醫院。
那張紙是一張流產證明,後來我翻到了一本執照,看起來也是假冒偽劣的護士證。護士證上寫的正是張麗這個人的名字,還有她的照片,錯不了。
接著,在抽屜的最底下,我和楊巖慢慢的搜出來了很多白色的化驗單,單子上全部顯示的是已懷孕或者懷孕中。但是,格式都不怎麼規範。我們乾脆去問鄰居那幾個人,問他們知不知道張麗以前的情況。
鄰居看我們翻出了那些化驗單,他們也看明白了,對我們說,“小麗啊,以前就是這一家小診所裡當護士,據說幫著一些未成年的女孩流產,因為掉了很多的胎兒,後來她覺得這種事情太缺德了,不幹了。所以就跑到鎮上來擺起了小吃攤。”
鄰居開始疑神疑鬼的問我們,“兩位道長,該不會是被她流產掉的那些胎兒...過來...報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