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結仇(1 / 1)
我們重新回到村子裡,想搞清楚這個送葬隊伍是怎麼回事。
楊巖說,“頭一回看見這樣的出殯隊伍,習俗忌諱錯漏百出。”
村子裡,一個老人拄著柺杖朝我們走了過來喊我們幾個人,並且說我們是高人,讓我們救救他們家。
他們家之前跟一個邪門歪道的人結了仇,家裡一直出事,現在連家中老人離開也不得安生。
之前他們出殯的時候,是在村子裡找了一個陰陽先生,算了日子。後來出殯當天,那個陰陽先生拿了錢之後就跑了,他們一家人也覺得這件事情很可疑。
今天棺材差一點在半路上摔在地的事,讓他們一家人驚醒,肯定是之前那個人乾的好事,背地裡使絆子。
楊巖指著村外的山林說:“我先搞清楚,那邊有一座孤墳,沒什麼供品。碑上姓蔡的是什麼人?在這個村子裡很有名嗎?”
杵著柺杖的老頭,給我們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說他姓劉,是這個村子裡的前任村支書,現在退位了。逝者是他家裡的一個叔叔,劉貴。
“姓蔡的是村子裡有名的寡婦,是一個瘋女人。半瘋半癲的,跟著我們村子裡一個姓蔡的光棍過日子了。那光棍也後來出去打工也死了,在蔡寡婦之後,大家看她可憐,也給他捐了個棺材,實際上她沒有什麼家人。”
我和楊巖一聽這話,馬上就懂了,“像這樣的孤墳,畢竟裡面積了一些怨氣。”
我繼續問:“你們說的那個邪門歪道的人是誰?”
劉大爺嘆了口氣,“之前有人要在他們村子裡宣揚什麼一個新教,聽起來像是邪教。他們村不肯,就報警,把那個人趕了過去。”
“後來,那人說村子的人要遭報應,頭一個要遭的就是我這一家。那個時候我剛剛退休,到現在,恰逢我叔叔去世了,本想好好的安葬。”
劉大爺含著淚繼續說,“自從得罪了那個人之後,我們家怪事連連,小孫子常年生病,發著燒說胡話,說什麼那一個瘋女人非要帶她走,嚇得我們一家人幾天幾夜沒有閤眼。”
有人告訴他們去找到那個邪門的人,跟他服個軟,說他們家可能得罪了什麼什麼大仙。
怎麼這樣大的倒黴事,全被他們這一家人給遇上了,我也為這家人不值。
“我們到底是得罪誰了?”劉大爺最後說了一句,“我們這一輩子也沒做什麼錯事,平時燒香拜佛的也不少,現在卻被那些小人算計成這樣!”
我看了看劉大爺的額頭,眉心之間隱隱的有一些邪氣和陰氣環繞。我遞給了他一道驅邪符,讓他將這道符帶好,每天對著這一道符拜一拜,安定安定心神。
我告訴他,最重要的就是定心神,免得讓自己丟了魂再失了魂。
“至於你們被陷害的事,我們會調查出的。”我隨後問劉大爺,“那邪教的人,說要給你們傳什麼教?”
劉大爺說不知道,“好像在村子裡發宣傳,什麼御天真人教,說以後陰陽兩界的事都是他們來管。”
我在那邊嫌棄地扭過頭,說對楊巖說:“這個教派的名字聽起來好土,我沒聽過哪個道教真人給自己起這麼土的名字。”
楊巖對我說,這事也不簡單,我們竟然一出來就能遇上邪教,要想解決這些事情,還得調查一陣子,這樣可能就又得耽誤我們一陣。
劉大爺突然說,要帶我們去看一樣東西。
大概在幾天前,他們村子的牆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符籙,像是被誰畫上去的。我們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個符籙,我一看符籙上寫的令和名號,有一個“蘇”字。
我馬上跟楊巖說,“你不要說我是什麼異想天開,隨便逮了個人名,就說是蘇家秦家的。這肯定就是蘇家那一眾道士乾的好事,什麼御天真人,你們楊家回去查查那個蘇家!絕對背地裡在搞什麼邪教活動,被我們逮著了。”
楊巖一聽,倒是沒怎麼驚訝,“其實蘇家...背地裡搞的那些小動作,楊家以前也有調查過。好像是在私下發展什麼教派,但沒想到是這個名字。”
我一念這個名字我就想笑,御天真人教,一般名字取的越狂,到最後死的越慘。
在我們這種管陰陽事的人身上,最忌諱的就是名字取得太過狂妄,犯了一些忌諱,只會會提前縮短自己的壽命,這個是有考證的。
人的命格有時候,壓不住很狂的字。
秦恆對劉大爺說,“其實我有一個法子,可以讓你叔叔劉貴,安然入葬,但必須得換一個時辰,換一個日子。”
劉大爺忙問換什麼日子?
“明天就是初三了,初三不行。後天,後天上午,凌晨四五點的樣子,那個時候下葬是最好的。”
我問秦恆這有什麼講究,秦恆告訴我說,後天的日子是五鬼同行日。
“五鬼同行,其實是大凶之日,也是最忌諱的日子。趕在五鬼同行日之前入葬,可以免遭受所有孤魂野鬼的煩擾。因為五鬼同行日的前後,各路陰魂是處於避讓的狀態。我們要注意,千萬不能錯過時辰。”
“你還挺會挑日子。”
“非也,我們這邊有三位高人在,下葬的時間雖然危險了一點,但恰好可以不著別人的道。很明顯,那個人為什麼要找那樣一座孤墳,就像你們說的,那個死去的女人是個寡婦,怨氣極深,他們是想讓這個女人的怨氣纏上這一家子。我們就不能讓這樣的邪術得逞,這種邪術其實是一種煞,民間俗稱剋夫煞,女煞纏身,家裡男丁都得死。“
我聽秦恆那麼說,讚賞地拍了拍他,”你真不愧是幹了那麼久陰陽先生,這些說辭一套是一套的。“
秦恆告訴大多我,邪術其實都是相通的,無非也就是害人整人,心術不正之人所用。尤其是民間鄉間,小人橫行,人心叵測,你指不定有誰就在背後陰你一把。”所以說,我當陰陽先生那麼多年,接觸的最多的就是各式各樣的邪術,以及我當陰陽先生那麼多年,最常做的就是幫人解邪術。”
楊巖想起了那幾個穿著黑色喪服的鬼,那個寡婦叫什麼...什麼...娘娘?他心裡對此存疑。楊巖對我說:“佟樂,我有點懷疑那個寡婦不是普通的怨鬼,可能是煉陣的怨鬼。”
我們幾個在這裡商量對策,誰知村子裡的人突然大叫了起來,“抓到那個狗日的陰陽先生了!就是他說的今天下葬是順日!害得棺材差點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