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留下一堆好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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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們幾個人都沒有怎麼睡覺。

秦恆那六隻碗,擺在了中間,不停的給那些瓷碗燒紙錢,燒金元寶。

我和楊巖在那裡,拼命地疊著金紙元寶,小遊在旁邊拿著幾炷香,又是燒香,又是拜的,祈求那些請來的神回了。

可是碗裡的那些米還在起變化,碗底傳來沙沙的聲音,好像碗底有個漏斗一樣。那些米向下滲透去,又變少了一半。

而其中一個碗,漏的非常的快,整碗米消失在了碗底之後,碗裡出現了一枚鬼符銅錢。秦恆突然就洩了氣,對我們說道:“彎了,真的已經晚了。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秦恆雖這麼說,手上也沒停。他在屋裡了翻了一個老爐鼎出來,在黃紙符上,寫了一個方位,正好是村長他們家的位置。

然後又正式地寫了村長名字和生辰,燒在爐鼎裡,和爐灰摻和在一起。再點上幾支供香,算是在往那邊祈福。

秦恆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說道,“我還在他們家廚房門口,放了一面鏡子,鏡子折法的又正好是廁所的方位,根本就擋不了煞氣,反而還引煞入屋!”

“我這....”,楊巖也想起來了。他對秦恆說,“我好像記得你還在牆角那裡,放了一把剪刀。剪刀也是極其衝邪地東西,放置得當可以驅邪。”

“不過牆角那個位置”,秦恆嘆口氣說道,“放在牆角,為的是衝上屋主的陽氣,我不過就是想讓他們多倒黴幾天,我根本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安慰住秦恆,也讓秦恆不要自責。我說那是村長他們家自找的,我主要是擔心秦恆一個沒忍住,換句話成了怨靈。

到時候,面對著自己往昔的朋友,我們還真不好下手。

等到了半夜,村長那邊,家裡傳來了驚天的慘叫聲,村長兒子跟著幾個保鏢,連滾帶爬的從房間裡跑了出來,跑到了大街上,引起了鄰居的圍觀。

當我們趕到的時候,黃廣早已失去了往日囂張的樣子,一直抱著頭,大喊道:“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害死你的!”

我們幾個人聽到這話,心中起了疑,怪了,他看的什麼幻想?莫名其妙地會說出:不是我害死你的?

我對秦恆說”你的那邪術還挺管用的嘛,把一些隱情都給挖出來了的。“

”不對啊,床頭婆,是指藏在人們床頭的一種鬼魂。當人一睜開眼,就會看見床頭上立著一顆老太婆的人頭,而驚嚇過度。那老鬼,就正好吸食人的陽氣和精氣,也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啊。“

黃廣躲在地上,渾身發著抖。他突然看一下他的屋子裡,好像看到了什麼,瞪大的眼睛,滿眼都是血絲,尖叫了一聲,”真的不是我害你的,你滾!你走開!要走,你去找李勝他們!”

那個李勝又特麼是誰?我們感覺這劇情進得太快了。

黃廣好像找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對著一片空氣,一直拿手指著村裡,:對,李勝!你去找他!你別找我,全是他出的餿主意!“

由於我們幾個人,竟然感覺不到周圍的陰氣,黃廣看到的地方,連我們都看不到有什麼鬼魂出沒。秦恆得出了結論,黃廣中的幻覺,他看到的,是他生前最懼怕的。

他果然有問題!隨後,黃廣好像又指著一片漆黑,大喊道:“啊!她過來了,她過來找我了!”

他一邊說著什麼,一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終於昏倒在了地上。看起來是整個人,被活活的被嚇暈了過去。

村民們手忙腳亂地,把他放車上,又給送醫院去了。現場只剩下幾個村民,愣在原地不住地嘆息著什麼?

我們想去問原因,秦恆這時候,亮出了他陰陽先生的身份,說:“不用看了,黃廣這樣子是真的中邪了,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中邪?”

在這些村民當中,有幾個是跟村長一家的親戚。他們就指著秦恆說:“呸,不是你搞的什麼鬼,讓人中邪了吧?你奶奶生前可沒少幹過這事兒,你們一家全是心術不正的那種!:

秦昊沒有理會這些言論,因為我們幾個都很尷尬,村民們指責的話,先有一半是對的。但是另一半不對的地方是,秦恆請的那些神,最多就是嚇唬人,吸食精氣和陽氣,讓人日漸衰弱,後面請走就沒什麼事了。

黃廣不是被鬼嚇到的,當時他看到的,卻是他自己心中的一種幻覺,來自於他心裡最大的隱情。

他還說的什麼,不是我害死你,很明顯是他自己身上,原本就揹負著什麼命案。現在只是一些怪異的事,將他的所有恐懼引出來了而已。

不過,另一些村民走過來,對秦恆說,”秦半仙,你要真有辦法,還是想想轍,讓人家驅除邪祟。你要是成功了,村裡就沒有那麼多人誤會你了。“

我們三個人,一聽到秦半仙這個名字,噴笑了出來。

秦恆還在那裡糾正道,”我雖然是做陰陽先生的,但我的確不是什麼半仙,你們喊我秦恆就好了。

那些個村民,是村子裡老一輩人,穿著樸素的褂子布褲,在那裡跟秦恆講起了,當初請神戲班子的事情。

事情不止跟黃廣有關,還跟村裡一幫混子有關。

他們那幾個小夥子,七月七鬼門關,晚上非要去看戲。

村裡剛剛進行了請神宴,請了一個戲班子來,給神看戲。

那戲班子裡,有一個花旦特別漂亮,藝名就叫婉兒。原本戲班子再待兩天,就要走了。跟著黃廣鬼混的人,分別叫李勝,鄭英傑。

他們看上了演花旦的姑娘,說是給人糟蹋了。幾個人極力否認,說當天晚上,只是喝了點酒,對婉兒姑娘動手動腳了一下。

婉兒姑娘一時想不開,朝河裡跳去了。他們那時候酒一醒,想下去撈也來不及了。

說起來,那個村民就滿臉的不相信,說:“黃廣那小子安的什麼心,我們大家都清楚。那些事情,也不可能是意外。苦於沒有證據和線索,賠了錢,戲班子就淡忘了此事,村子又歸為了一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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