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冤有頭債有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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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黃廣那麼驚恐的原因,是不是看見了花旦的冤魂,找他來索命來了?不然他不會說出那句話,但是他強調地,是那句“不是我害死的你”,不知道是撒謊還是真的在做解釋。

半夜三更,陰寒天的,另外一個地方有人趕過來了。

根據旁邊,那些竊竊私語的村民提供線索,來的人正是李勝和鄭英傑兩人。

兩個人還在屋子裡睡覺,聽到慘叫,本來理都不理,是有人說起村長家來報應了,他們才趕忙過來看看究竟。

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看黃廣那個樣子,虧心事做的太多了。李勝和鄭英傑走過來,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該怎麼辦。

“完了!又來了!肯定是她!”李勝嚇到瑟瑟發抖。

原來事情,還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

秦恆給我們分析道,“村裡請來的戲班子,是專門請神看的戲班子。在那個特殊的日子裡,黃廣和李勝那幾個人做的那樣的事,本身人陰氣就夠重了,很容易惹鬼的。”

我們問他們,請神的戲班子有什麼講究?

秦恆無奈的說道:“說是請神請神,實際上我們這裡,某些不乾淨的東西,都拿神這個字眼來代替的。這算是禁忌,而那一天正是陰氣重和的日子,也恰好是觀音廟會的前三天。戲班子是請過來,慰勞鬼神的。那天有很多的規矩,什麼第一天,活人不能去看戲。就算第二天白天要看戲,前三排位置一定要空出來,那是留給路過的孤魂野鬼看的。”

我真是想不通,本來7月7日那天陰氣就重,黃廣他們還敢那樣為非作歹,還出一條人命,豈不是腦子有病?

我們都知道盂蘭節的規矩,好像也聽過那天搭建戲班,確實是活人的犒勞一些鬼神的民間活動,也是給自己求得一方平安。

我們三個人,還在這裡小聲地說著。那邊李勝和鄭英傑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一會兒,他們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看著周圍的村民都已經散開了,他們撲通一聲給我們跪下,給秦恆磕了個頭。

這忽如其來的變化,把我們都給嚇著了,這些人什麼毛病?怎麼說磕頭就磕頭?

李勝和鄭英傑哭喪的喊道:“那女的陰魂還是不散,她還是想害死我們!秦恆!秦半仙秦恆大師!知道您懂這些,也早就看出了這些端倪!救救我們吧!”

秦恆皺眉說道:“你們自己惹出的事情,你別這想著讓我來收拾爛攤子。

李勝他再次說道:“那天,我們實在是沒犯什麼事,簡直冤枉!就是多喝了一點酒,那女的自己往那河裡跳去了,怪誰?夏季漲水季節,我們下河去撈,都沒有撈上來。”

秦恆算道:“也難怪,那天正好是鬼門大開的日子,再加上她是投河。在河水裡的陰魂,是投不了胎的,自然她怨氣極重。”

所以連他們自己也說,之前還找過幾個和尚,在河邊給她超度了很久。

沒想到,有人瞧見女鬼還遊蕩在河邊。

鄰村有人請來了老瞎子,據說那老瞎子有陰陽眼,陽間的東西他看不到,那雙眼睛完全能看到陰間。

我們就問他們倆,那老瞎子說什麼呢?有沒有什麼法子可解?

李勝真的快哭出來了,說:“老瞎子一直都說,那個女鬼一直跟著黃廣的身後,趴在黃廣的背上,怎麼甩也甩不掉。他想來那女鬼,十八九歲正是青春芳華的。把黃光嚇得發了三天高燒,那老瞎子幾乎是請了各路神仙和菩薩,來給他開脫,反正後來折騰了好一陣子,那女鬼才淡出了我們的視線。”

鄭陰傑也氣道:“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偏偏她今兒個又把我們給纏上了!秦恆,你真的得想辦法,我們真的是冤枉。”

秦恆繼續嚴肅地說道,“你們把那天的事情,再詳細的告訴我,到底你們做了什麼?不可能是意外!”

李勝和鄭英傑互相看了看,我這次發現,他們兩個人的眼珠飛快的轉動了幾下。而且神色有些不自然,一邊說,一邊還用手去摸鼻子,眼睛往另外一處亂瞟了幾下,明顯是說謊的跡象。

只聽他們說道,“無非就是看人家長的漂亮,上去調.戲了幾句。誰知道那女子膽子小,以為我們三個人是什麼壞人,一個勁兒的尖叫掙扎。我們兩人就捂住了她的嘴,略有一些生氣,本就想讓她別再亂叫了,誰知她掙脫了我們。”

我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我懷疑真相恐怕不是這樣。

他們兩個停了一下,接著馬上說道:“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逃了之後,她像發了瘋一樣,從村外面跑去。外面月黑風高的,她也看不清路,一個不小心,給跌落到河裡去了。....那天我們的確是喝多了酒,有些細節已經記不清了。”

我蹲下去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我正式地對他們說的,“你們兩個人可別撒謊,撒謊的任何細節,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要是詳細的說來,也許還有一些法子可以救,但要看你們兩個人,究竟和這件事情有沒有關聯。”

那兩個人一直再發誓,說沒有什麼隱瞞。

我站起來高高的看了他們一眼,對秦恆說:“這樣執迷不悟,要救也救不了,咱們就走吧。”

我這樣轉身一走,李勝一把把我的腳抱住了他。

他們狠了狠心一般,對我們說道:“是黃廣想糟蹋那個女孩,把我們兩個人拉去!這些年,黃廣做什麼事情,都帶著我們兩個人!有好處也是我們佔,出了事三個人一起抗!”

“繼續說。”

“但是那一天!我和鄭英傑的確是忌諱7月7日鬼節,讓他別這樣作祟!免得惹一些鬼神或者老祖宗不高興...那混蛋死不聽,說如果今天我們不幫他,他就把我們以前乾的事情全抖了出去,我們還得養家戶口,根本不敢反抗。”

我長長的“哦”了一聲,“所以那個花旦,明顯就是被你們給害死了?”

李勝是使勁地搖了搖頭,對我說,“實際上那天,她叫的很大聲,一直在掙扎。我們兩個人都按不住她,看她叫的也很悽慘,就一直在跟黃廣說算了算了。誰知道黃光死死地捂住了那個花旦,捂了一會兒,她腿一蹬就沒氣兒了。”

“可是後來....,”鄭銀傑聲音充滿了恐懼,“我們才知道,把她扔下河的時候,她還活著。我們想毀屍滅跡,是我們自己把她扔下河,活活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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