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又一次牽扯(1 / 1)
“什麼...?你們真是做大孽啊!”
“不想的!我們怕了!都是跟黃廣一個村的,我們廠子全靠黃廣拿到的地!得罪了他,村裡待不下去的!”這下,李勝真的哭了,兩行淚不住地留。
鄭銀傑接著說:“再說了,是黃廣以為人死了,嚇壞了,不想攤上官司。一狠心,咬了咬牙說,要把這女的扔河裡去。再編造一些現場跳河的跡象,讓戲班子的人以為,她是自己落入河裡死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果然,全是黃廣自己作孽害自己,我就說他家哪裡不對勁。”
秦恆感嘆了一聲,他走到了的屋子前,看了看那個門框。門框有二次加工的痕跡。秦恆說,他白天都已經注意到了,原來黃廣的房子,也是請了高人稍微的改進了一下。
門框擋煞,這樣的陰魂沒辦法進來。但沒想到,我們白天那麼一弄,把地契牌給搞了鬼,房間裡各種衝煞衝壯陽,到給那個女鬼,找到機會進了黃廣的屋!
“那麼,”我問道,“既然都偽裝了,怎麼又被發現了呢?”
“誰知那天晚上,在河邊不知道被誰給看見了。就...估計是戲班子出來遛彎的,或者是在河邊放紙燈的人。這件事情,我們三個人都脫不了干係,湊了湊錢,賠了好幾十萬給戲班子。本來戲班的人都已經不再追究了,偏偏那女鬼一直纏著我們,我們兩個人是真的冤枉!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要做的事。”
事事連環扣,看來黃廣遭殃是天註定的事。而且這兩人,也算為虎作倀,不冤的。
不過……黃村長為何要修路呢?按照一切因果,不應該是他們村要修路造成的嗎?
那天晚上過後,我們給了李勝兩人驅散符,務必貼在床底,一晚上不準下床。
白天,黃廣遭遇女鬼的事,傳的眾人皆知。部分村民雖然提起秦恆引女鬼作祟,但大多數都傾向相信黃廣遭報應了。
李勝兩人一夜沒睡,求我們幫忙。秦恆也說:“這也屬於你們命中有一劫,仔細想想,要是當天不是七月七,不是你們二次害死花旦,她的怨氣也不會如此之執念之深。”
這種怨鬼,是極煞。
而且還有一個細節,那天花旦還沒脫戲服,戲服又是豔紅,死後帶著紅衣,必定化成厲鬼。
這種鬼,屬於棘手之棘手。
我越來越相信命的說法了,有因才有果,只有找到最初的因,才能知曉後來的果是怎麼回事,有無法子可解。
不過,一直有個疑點,我沒有問秦恆。
現在事情顯得嚴重,我那樣問,也不算是八卦了:“秦恆,你到底怎麼把村長一家得罪的?還是說,你奶奶以前和村長一家,有過隔閡?”
秦恆搖頭不知,但李勝鄭銀傑有心討好秦恆,馬上開口:“秦半仙!我們知道!我們知道!黃廣那小子自己告訴我們的!”
“你們說來聽聽。”秦恆可是一直沒搞明白,還以為只是村裡嫌棄自家奶奶是個混陰陽兩道的神婆,或是覺得秦家一直招搖撞騙,對村裡名聲不好。
李勝先說了:“還不是……在還沒有你的時候,黃廣剛出生,滿週歲,讓你奶奶去看命格,給他算命。誰知,算得不好,說黃廣以後劫數難逃,家裡還得吃齋唸佛,幫他以陰德化過劫難。”
我一聽,這老太太真敢說,別人家孩子剛滿週歲,就說人家不行,有劫數,可不找人恨嗎?
可老太太沒說錯,現在黃廣劫難就來了,還是自己造作出來的。除了可憐的小花旦,不知道那小子還搞出了什麼名堂。
我估計那老太太,早就看出了其中因果的淵源,所以就不便給他說一些什麼吉利話。
村長家的兒子從小嗜寵而嬌,就村長那人的脾氣而言,他們要能出這樣的二代並不奇怪。這可能也不是光是因果關係的原因,而是早已註定。
唯獨苦了秦恆,從小沒有爹媽,待在村子裡,還要遭受村長他們家的白眼。
本來這也不關我們的事,但因為我們道士的本職工作在此,還必須留在村子裡。主要是害怕下一個7月7日的到來,萬一女鬼作祟,也會騷擾村子裡的人。
盂蘭節那天,村裡還是要請戲班子過來,壓祟前三天。戲班規矩很多,需要寫很多福字,即在門口貼對聯,門上掛上五帝錢。
還要擺供桌,這樣,過路的孤魂野鬼就沒閒工夫打擾人。
而且寫字也有講究,戲班的字眼忌諱最多,口不能封,不能歪,稍微寫錯一點,可能就犯了老祖宗的大忌諱。
算算日子,離農曆七月七也不過只有兩天時間了。
我們提前問過村子裡的老人,戲班子請了鎮上另一個班底,就是忌諱當初小花旦鬧,畫了重金演鍾馗和西遊戲劇,貢品和高香都花了小几萬。
但我覺得無濟於事,一重一重地怨氣那麼深,怎麼可能做點場面活就能制服得了?也看黃廣在醫院回不回得來,要是不回來,村裡我們幾人降服女鬼還有得法子。
可惜,第二天,黃廣威風地坐著車回來了。
我們看見瘟神一樣地看著他,他也不自知,還嘲諷我們,說過了七月七就找人打我們。秦恆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他看,看到黃廣心裡發毛。
這麼看來,秦恆的奶奶說得真準,這老太太夠會算的。不過我這裡沒法放鬆,老太太說得那麼準,也就是說,佟家那張卦象,有可能成真,我叔叔終有一天會代替我,化為魂體附到我身上。
佟家....只是有個道門子弟....就是佟樂。
我沒講話,默默等到晚上。傍晚,村頭戲班子來了,說是路上耽誤點事。黃廣不敢得罪戲班子的人,老老實實接待,一臉獻媚像。
我們和村民圍在四周看笑話,不料,黃廣忽然看見了什麼,驚叫了一聲,一手指著某處。眾人回頭,黃廣指著紅纓槍上掛著的一件戲服。
“看錯了....看錯了...我以....沒事,大家去我們,吃晚飯去!”黃廣忙掩飾到慌亂。
看錯了...那件戲服...我眯了眯眼,明明就有個人在戲服後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