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跟著你(1 / 1)
當天晚上,黃家大擺宴席,擺了五六桌。
我死皮懶臉地跟去了,聽黃廣自己說的的話,原本醫生不讓他出院,他好說歹說,好是很怕今年的七月七,他.....沒有招待好祖先,給當地村民帶來不順
所以,他只敢趕緊回來。其實我們都心知肚明,他也是為了他自己,減緩一點恐懼的罪惡感罷了,
戲班的人,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這個村子裡以前的事。有可能也知道,只不過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已,整個飯局氣氛是其樂融融。
當時黃廣驚叫的時候,實際上我的反應是很快的。我立馬往戲服那邊看去,的確有一個紅眼女子,依偎在戲服旁邊。
但那女子一看見我,這樣一溜煙,一下就跑了。
那女子頭髮上著髮髻,帶著不少戲劇該用的髮飾裝飾,也看得出來,不是這個戲班說子的人,更不會是這個村裡的人。
我想讓他們去蹭個飯,要線索。但秦恆和楊巖不願也沒有跟來,只有我跟小遊兩個厚臉皮的願意去。
楊巖跟秦恆還是留在老屋裡再翻翻,看有沒有什麼漏下的東西。
黃廣請了很多人,也有村民去,就加了不少位置。
他看我們兩個死皮賴臉跟來了,我還說了兩句好話,黃廣用酒杯指著我說,“你們一群人中,我就看你們兩個小子最順眼,你們...是怎麼跟那姓秦的混到一堆的?要我說,你要是真會點門道,還不如跟我混,你要是能幫黃爺我消災解難,你要開賓士開寶馬都隨你。”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據說,這一頓飯是吃了對人的運氣有喜,還是來沾沾喜比較好。不過我主要是,為了接近戲班子。
戲班子的班主是一個戴著眼鏡的老大爺,我問那老大爺,”你們這戲班子裡,年紀最小的徒弟是哪一位?“
那班主指了指一個小男孩,說那男孩,是他從村裡帶來的一個遠方親戚家的侄子,才十二三歲,便已經會了很多武將的行頭,也能唱幾齣武松上山之類的。
我問他,”在戲班子裡,女徒弟好像很少,沒有年輕姑娘嗎?”因為我放眼望去,那幾位唱戲的女演員,我都能喊阿姨了。
黃廣聽到我這話,眼睛瞟了一瓢,他看了看戲班子這些人,忽然他眼睛又一瞪,看到了某處。
我看他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手裡的茶杯裡的水,直接倒到了桌子上。
我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出現那樣大的驚訝,這反應太明顯了。但如果不是特意的去注意,其他人也只會當他只是手抖了一下。
跟著看過去,又看到人群之中,紅眼女子還在遠處。只不過她一看到我,依舊轉身就跑了。
那女子身上穿的袖子很長,是兩截雲袖,但衣服的顏色我暫時沒有看清。因為我只是一晃神,她就消失。
黃廣估計也是看見了,黃廣見我轉頭過去看,還轉頭轉了這麼長時間。他眼珠,倒是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遊在那裡盯著黃看了很久,他湊過來對我輕聲說道,“佟大哥,我不知道我看的對不對,你看他身上,簡直一點陽氣都沒有,全是陰氣纏身的,你看他的眉間,你看他那頭頂...你再看他整個人,那個手指甲都是烏黑烏黑的!”
我順著小遊的提示去看,的確發現,黃廣這個人陰氣纏身,這一看就是被什麼怨鬼給纏上了的跡象。
黃廣見我們兩個人,注視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我感覺他顯得更慌了。
那戲班子的班主吃過了之後,說是為了祈福,他們那兒帶來了一些神,有幾位擺在供桌上,給村子裡好好的供一供。
有幾個神,據說是戲班子裡的祖師爺,拜過祖師爺,才在上臺唱戲,這是戲班子的規矩。黃廣表示完全理解,甚至還請戲班子,能多帶一些神上去,最好有一些觀音佛像之類的。
酒足飯飽之後,我和小遊跟幾個戲班子裡的人,就是演奏的老人喝起了酒,幾杯下肚,我開始問他們,“明天大概就是七月七了,你們戲班子今天晚上,還唱不唱唱戲?”
老大爺說:“今天晚上,這戲臺子必須得打,搭好了就得歇半晚上。後半夜....呃,再找人去唱。我們今天沒戲,有也就是第2天的傍晚。所以才敢喝幾杯酒,你看看鄰坐的那幾個,後半夜要唱開唱的,根本就不敢喝,生怕誤了事哦。”
“弄好戲臺子,還要歇半天啊?”
那老大爺點了點頭,很肯定的“嗯”了一聲,“別看我喝醉了,規矩什麼的,我是牢記於心。你好好想想看,這鬼門大開,放出那麼多小鬼來,得走一節路吧?到我們這個戲臺子,也得等他們坐滿吧?不坐滿,你就開始叫喚,底下的看客還不給你把臺子掀了。”
另一個大爺爺跟著不補充:“也就是說,為的是等鬼來齊,後半夜才開始唱戲給他們。”之前說話的老人直點頭,說:“對了,不過我提醒你們這些小輩,該尊敬的還是要尊敬。大晚上的,千萬別出來,也別為這臺邊看戲,不然你們老覺得晚上,偷偷摸摸出來看戲的人很多,保不齊哪些是人呢?”
說著,他也就有點喝多了,倒在一邊快睡了過去。
不過聽到了他那句話,我晚上是肯定要去的。
散席的時候,戲班子的人,和村子裡的幾個村民,都在幫忙搭建戲臺。
我發現黃廣飯間,老是在瞅我們,看到散席,有些恭敬的叫我們兩個過去,給我們遞了兩根菸。
他對我們說道:“你們是不知道姓秦的小子,他奶奶找人家詛咒我們一家人,也是差點害死我家,所以對他們家,一直有什麼隔閡。但是該拿錢的事,咱們還是多談談錢,我這人好說話。”
“你想說什麼?”
“不是七月七過鬼節嗎?我也不想惹什麼事,給我...能不能給我求幾道什麼驅散平安符之類的,讓我貼在床頭,好讓我睡個安穩覺。只要你們能做到這一點,頭一天我就給你們四五千塊錢,你看怎麼樣?”
一張符只能賣5000塊錢,也說不上我能不能賺翻。因為就憑藉著那種怨氣級別的女鬼,得需要我煉化過好久的符紙,才能鎮得住啊?
我笑著搖了搖頭,對黃廣說:“不是我不肯幫你,關鍵是那鬼的怨氣實在是太重了。而且....”我剛剛說完而且兩個字,就看到黃廣的身後,再一次站著那個女子,血腥的眼睛,盯著黃廣的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