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鬼戲隱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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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這一次,披頭散髮的,沒有了之前那一副戲劇的打扮,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

但是,我一看那個女子,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那女子的身上衣服,簡直是衣不蔽體,就只有那麼幾塊破破爛爛的布,掛在身上。

她低著頭,滿身都是顯眼地傷痕,就一直跟黃廣保持一個距離。

等到她注意到我,我也在看她,她轉身的溜走了。這怨鬼,這麼懼怕我的嗎?

我看那女子的打扮,覺得此事不簡單。李晟和鄭英傑兩個人,一定是沒有完完全全地,說出真話來。

這時,我忽然就想到了最重要的一個細節。

當然,這個細節不知道我有沒有想錯。要是我沒有記混,七月七那天,戲班子要唱鬼戲,是很忌諱大紅色正紅色,要麼都是用一些淡紅和偏紅。

也就是說那一天,演員穿的戲服,紅的顏色肯定是不顯眼的。

婉兒能化成,連那些和尚都超度不走的怨靈....那肯定穿得大紅而死。

估計是因為當時,花旦婉兒的生辰八字,和當天的日子有衝突的關係。所以按照老一輩的說法,穿著貼身的一些衣物,才要用大紅色來鎮住。

如果當天婉兒,只是穿著貼身的一些內,衣跳下河的話。那就表明她當時受到的侵犯,遠遠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尤其是她的一身傷痕。

我的眼神,猛然就變得冷冽了起來。

我盯著黃廣,忽然就搖了搖頭。再看了看小遊,小遊還沒明白我是什麼意思,我就對小茹說,“這件事情真的管不了,走了。”

黃廣急忙拉住了我們,我一個轉頭,看了一眼他,對他說:“黃老闆,你當年造下的孽,現在已經修成了惡果,你也不過是需要自食其果而已。”

黃光一聽就知道,我已經知道了當初的事。他大聲的強調道,“我當時真的是冤枉的,我也沒對她做什麼!我也不知道.....她那時是死的,當時...只不過是鬼迷心竅,我只不過是怕了!我真的後悔了!”

任憑黃果的身後怎麼亂喊,怎麼苦苦哀求我跟小遊,我讓小遊都全然不理。小遊沒有看到女鬼,他問我是怎麼回事。

我嘆口氣說,“那三個人,可能沒一個人是冤枉的,都不肯說真話。這樣騙人,對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呢?”

不過我再一次想到,怨鬼作祟,只怕鬼會失去了理智。如果到時候真失去了理智,殃及到其他無辜的人,那我豈不是失了本質?

我嘆口氣,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助感。我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當年的婉兒。

身為道士,是一點都幫不了她。

因為他們都說了,當年的事情都已經結了,花旦只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被戲班收養。那戲班子的人可能還覺得賠了那麼多錢,那也值了。

我幫不了她不說,現在可能還要阻止她,這實在是讓人內心煎熬的一件事。

我拿了一套符紙,走過去,塞到了黃廣的手裡,生氣地告誡他,“如果你在再一次....親眼都看到了!那女鬼進了你家,你就用這個符紙對著她,但這一塊符紙能用多久,我不知道功效持續多久,可能也防不住她,都看你自己的造化!”

黃廣一聽,差點就要跪下跟我磕頭,但是他的身份還擺在那裡,只是激動地,要把他手上的表取給我。

我厭惡地拒絕了他,我說:“有一點你要搞清楚,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怕這幾天出事情。這個鎮上都是無辜的人很多,你給我好自為之。”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有一股無名火,我很想把黃廣打一頓,又想把自己揍一頓。我搞不清楚,我自己是個什麼心理狀況。

只覺得....我自己並不是真正的站在正義的那一方。

回到了老屋,秦恆還顯得有點不高興。他說,你們兩個人都這樣厚著臉皮,去把人家的飯吃了?

我搖了搖頭對秦恆說:“實際上我的重點,肯定是去見那些班子。吃飯都是其次,那些酒席大不了....就是些魚蝦雞鴨魚肉什麼的,誰沒吃過呀?”我這句話說完還擦了擦嘴。

我把秦恆給氣笑了,楊巖忙問我:“在戲班子那裡,沒有得到什麼重要的線索?”

我點點頭說:“後半夜那戲班子要開唱,到規矩來講,我們是不能站在戲臺附近看的。但今天,我已經兩三次看到,當初的那個女鬼回來了。她一直都是想靠近黃廣,而且看那鬼的模樣,似乎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

哼,李勝,鄭銀傑,那兩小子果然夠聰明,不對,夠狡猾的。什麼事情都沒有說全,還給自己留了一點餘地。

楊巖對我說,“今夜後半夜,我們呆在遠一點的地方看戲就行了。實際上唱鬼戲的時候,在我們老家那邊,也有很多老人睡不著覺,晚上偷偷出去看鬼戲。遠遠看會,看完就走,不要跟周圍的人說話,不要多問,什麼都好說。”

我們都點了點頭。大概到了晚上,實在沒有在老房子裡找出什麼線索,就打算在凌晨一點多鐘的時候,去看戲。

誰知當我們過去的時候,臺上已經咿咿呀呀唱起來了,周圍零零碎碎的站著幾個村民,仔細看去,都沒有腳和下巴。

我們在那兒,開始聚精會神地看,難得這麼晚了,村裡戲班子這樣有精神。

沒想到,等我們走近一點,看那臺中間,有個村民在那裡扭腰扭屁股的。他亂舞一陣,隨著臺上戲曲的那個節奏,在快快地舞動。

我還在想誰這麼騷,結果那個人轉過正面來看,我一看就驚呆了,我靠,這不是黃廣嗎?他大半夜都不睡覺,跑到這裡來跳什麼廣場舞啊?難道他被當年的事情嚇傻了?

沒想到黃光不僅在那兒跳,還在那裡嘻嘻哈哈地笑,一邊笑就開始往外脫衣服。

“哈哈哈哈哈,苦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唯獨苦了我!”

我本來就很想上去阻止他,結果楊巖攔住了我,他只是我看臺上,說臺上才是重頭戲。我一看臺上,整個臺子後面,那些吹拉彈唱的人,都是一些僵硬的紙人!

沒想到我的腦回路:他們根本就沒有拉動,自帶音樂,何必上臺呢?空曠的臺上,只有一個唱青衣的,在那裡哀怨怨的哭什麼。

一邊唱,一邊惡狠狠地指著臺下的人。她一指臺下的黃廣,黃廣就立馬把自己的衣服又脫了一件。

然後,他嘻嘻哈哈,又蹦蹦跳跳,瘋癲了一樣。隨後緩緩,又哭又鬧,又慘叫幾聲,唱的青衣,在那兒依依的哭了起來,黃廣也跟著依依的哭了起來。

黃廣開口的聲音,竟然又尖又細:“苦了我一人,冷得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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