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引鬼陣(1 / 1)
怎麼會,臺上唱鬼戲的人真的是鬼?
而且看樣子,那個女鬼還想附黃廣身。我心裡雖然是一百個不願意,去幫助黃廣這樣的人。但我也沒辦法,抽銅錢劍向前。
可是等我們幾個人上前的時候,臺上那些紙人,快速地收起了各類樂器,連那個青衣,都漫著小碎步,“鐺鐺鐺鐺”地衝向戲臺後面。
整齣戲,就這樣結束了。
黃廣哭了一歇,終於暈倒在了地上。而我們一看他的眉間,印堂發黑,再扒開他的眼睛瞧一瞧,感覺他好像...已經被那個女鬼附身了。
而真正的黃廣的魂,估計是被那個女鬼逼出了身外。我們當時身上,也沒有什麼招呼招魂幡,只能幾個人,在那裡喊黃廣的名字,希望能在這個郊外,把他的魂給叫出來。
可喊了半天,都沒有什麼反應。這時候,我們幾個人也不想惹上什麼麻煩,因為被附身之後的黃廣,肯定性情大變,行為詭異。
要是村子裡的人,把這些又歸結到我們身上,我們才是真的冤枉。秦恆沒其他動作,反而思考了起來,我問秦恆:“這時候思考什麼?趕緊救人!不把他的魂找出來,那村子裡的那些碎嘴婆又要怪我了。”
現在想來怪就怪吧,又不住在這村裡。我們只是為了來找秦恆奶奶,留下的線索。那老太太什麼也沒給我們留下,要昧著良心,走人就是。
不過秦恆卻在那疑惑道:“就算是,我們真的不小心,把那屋子裡的鎮宅陣法破了,把女鬼給引了過來。但我看,那鬼在整個村子上,好像肆無忌憚,仗著我們三四個道士在這裡,也敢公然上臺,引人出來。”
秦恆又搖了搖頭,“不知道,佟樂,我跟你一樣,也有腦子亂的時候了。”他覺得現在說出來這些,我可能不信他,於是再跟我好好地解釋一番。
“你好好的想一想,憑黃光他們的財力,要找個陰陽先生和道士之類的,很好找吧?既然真的遇上了鬼,請了那麼多陰陽先生,或者道士,都沒辦法解決掉那鬼?怨氣之重之深的鬼,算它真有那麼難纏,可一點措施都沒有嗎?”
“而且,就如同李勝和鄭銀傑所說,如果女鬼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出來了....原話說,折騰了一陣子,本來如果就淡出了他們的視野。我能不能理解為,很多道士,其實驅除了女鬼,那是沒有驅邪成功,女鬼數次還是回來了?”
我撓撓頭,我問他,“這個驅法不成功,導致女鬼又回來了,到底有什麼意思呢?”
秦恆有些不耐煩地撇了一下嘴,他皺眉道,“這個村子絕對有古怪,才使得那個女鬼來來返返的,都不會被滅掉。逃走了,還能夠再順利的回來,我只是在懷疑這個....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村裡有陣法?”
“陣法?”
“引鬼陣.”
我環顧一遍這個村子,引鬼陣是什麼?
楊巖在旁邊聽到了我跟秦恆兩個人說法,他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黃廣,問我們要不要,先帶他離開。
我無奈道:”不管他,就把他丟在這裡吹冷風,也不太好。“
小遊卻說,”萬一他醒過來,訛我們怎麼辦?“楊巖說道:“要是又被人看到,我們三人,半夜來到這裡又離開了。而第二天,黃廣還在這躺著,那誤會就更深了。”
楊巖說得有理,我們還是去村裡喊人,把黃廣又接了回去。
我們只是解釋說,看戲去順便看到黃廣暈在地上。
村裡的人問我們,為什麼看鬼戲的時候。我們只是說,從來沒有看過,想遠遠的望一眼,看個稀奇。
“誰知道王村長的兒子,黃廣,就站在廣場上,像中了邪一樣的在跳舞。”小遊這樣一說,那村民馬上就閉嘴了。
看來這個村裡,對於那些鬼神之說還是非常相信,一說就沒辦法反駁你。
而等村民把黃瓜抬走,又送回屋裡去。戲班子的人,這才姍姍來遲。我奇怪地問他們,都凌晨一點多鐘了,你們怎麼還不開唱?不是後半夜嗎?
那戲班子的班主跟我解釋:“後半夜,就是等待敲過了一更天之後,才開始準備上臺。就算唱鬼戲給鬼聽的,也不會在陰氣最重的時候出來。我們做登臺準備,拿道具,化妝,要花那麼長時間。戲班都是弄好了再到戲臺來,效率會比較高一些。”
戲班子是有這規矩,在凌晨兩點唱最安全,過兩個小時,雞就該叫起來了。
我們去看黃廣,這小子的詭異事,都傳遍了全村。
黃家的遠房親戚在照顧他,我看到了黃廣母親遺照。
跟親戚說了幾句,黃廣睜開了眼睛,我趁人不注意,給他貼一道驅散符,黃廣眼睛又閉上了。
另一邊,戲臺子已經傳來了奏樂的聲音,聲音急促富有節奏,前面還挺平緩,後面就立馬激揚了起來。
看起來,是兩個武生在那裡打鬥,叮叮噹噹的,鬼最愛看這個。
黃廣在白天的時候,終於醒了過來。一醒來,我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勁,處處透著一些嬌媚。
黃廣指著我們兩個人說道,“讓他們滾!”黃廣開口,聲音略有些尖聲尖氣,不過說到第二句,他就發現了問題,改了過來。
黃廣眼珠上翻,看起來很像是在翻白眼,可是翻了很久,我都不知道他看天花板幹嘛。可能由於是天花板上,有一塊鏡子。
鏡子....這個佈局,是高人給黃廣留了一手保命了的。
他看見了鏡子裡的自己,慘叫了一聲,躲在床頭邊,硬是讓全村人趕我們幾個人出去。我們本就不願意待,秦恆走到外面,琢磨這個村裡引鬼陣的事。
我想到了,才去問其他村民,當初修路的事是怎麼決定的?
那些村民中,有幾個人是黃廣的遠房親戚。而那個黃廣,在床上已經嚇得夠嗆,看起來腦子糊塗了起來,什麼都不會做。
黃家親戚,自己親口跟我說道,“修路....是為了給黃廣積德,這是某個道士的最後辦法。那時候,村長就挨家挨戶的給錢,讓全村的人不要亂說出去。我們自然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但是怪異的事,還是接連不斷的發生。”
他們說,無論什麼和尚超度,還是道士驅邪,都沒辦法將那個怨鬼趕跑。這一點,跟秦恆分析得一樣。
村長一家的房產和資產,全都留在這個村子,也不能說跑就跑。
也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忽然來了一個幾個道士,穿著雖然略顯破舊。但其中兩人頭髮全白,臉卻是一副青年像。
他們提出,一定要整個村子修路。那些道士特地指定,秦恆的那個屋宅,說他擋著風村長家的風水,如果不及時拆除,長期困在村裡面,人會瘋掉的。
黃廣他們倆父子,信的不得了,把這些道士的話當成最高的命令。讓拿錢拿錢,讓修路修路,只要能趕跑當年的女鬼就行。
親戚這麼一說,一直在我旁邊的秦恆,猛地開口,“秦家御鬼術中,才有引鬼大.法這一說,果然,什麼事都是環環相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