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首次跟謝懷安交鋒(1 / 1)
顧明月站在原地,把手裡的棍子當標槍一般,朝著陳媽媽身後直直的丟了出去。那棍子像長了眼睛一般,陳媽媽轉個彎都攆上了,她被一棍砸子砸翻,當即便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顧明月“呵呵”一笑,走上前去拖著陳媽媽的一條腿,就這樣把人倒著拖了回來。然後扔麻袋似的一甩,把陳媽媽就甩在長凳上了。
這一幕畫面實在太過可怕,離奇,恐怖,震驚。
僕婦們驚恐的瞪大眼睛,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巴,耳朵裡聽的棍棍皮肉相觸的響聲,眼前是顧明月揚的高高的手。
很多年以後,柳府裡小孩兒哭鬧不停,還流行這樣一句話:“再哭,二姑奶奶拖了你去打板子!”
“噼裡啪啦”一頓板子收拾完,陳媽媽哭的鼻涕泡都冒了出來。老老實實把自己叫人作踐珍珠的事都交代了一個遍。另外兩個小丫鬟也捱了一頓收拾,顧明月丟下棍子,神清氣爽。
“行了,把這三個貶去當最下等的灑掃僕婦,再扣三個月的月錢。”
顧明月大喇喇的朝一旁嚇呆了的柳夫人伸出手。
“娘,把珍珠一家子的身契都給我。”
柳夫人呆呆的點了點頭,等主子離開,僕婦們也忙做鳥獸散。
二管家摸著額頭的冷汗,剛出了二門,就見老黃正一臉焦急的等在門口。他進不去二門裡,也不知道事情成沒成,只聽去裡頭怪熱鬧的,莫非是眾人在給珍珠道喜呢?
“二管家,事成了嗎?”
二管家嚇的魂飛魄散,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順勢掐上他的脖子。
“我他媽!老子好險沒叫你害死,今日的事你往後再敢提一個字,看我不弄死你!”
說完狠狠踹了老黃一腳。
“滾!”
老黃被他踢的摔倒在地,半晌回不過神。這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過了一陣子,見到顧明月帶著珍珠一家從二門出來,老黃才反應過來。這,這小賤人還有這命?這莫不是要被二姑娘接回去了?
想到此,他忙低下頭,閃到旁邊的花叢後頭。
顧明月把珍珠接上馬車,把茶莊的事情同她說了,又嬉皮笑臉道:
“珍珠姐姐,在內宅裡有什麼意思,沒的埋沒了你的才能。你把一家子都帶去茶莊,往後你就是茶莊最大的管事,什麼都歸你管。”
珍珠見她這副樣子,心裡頭一陣酸楚,姑娘自幼天真心善。如今竟也被迫學會賺銀子替自己謀算,背後還不知吃了多少苦楚。
她紅了眼眶,握住顧明月的手。
“姑娘,你能這樣想奴婢實在是為你高興,謝京墨實非良配,咱們需早早打算起來。只是還有一件事,我記在心裡兩年,實在如鯁在喉,得跟你說明白了。”
珍珠一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姑娘,謝京墨同謝雅柔之間,有些不清不楚。”
顧明月迷茫。
“啥?”
珍珠氣的跺腳。
“我就知道你又不信,我上次試探著說了一嘴,你就大發脾氣要趕我走。每次你和謝京墨稍微好一些,晚上謝雅柔必然發病,嚷著叫他過去看。這分明是小妾爭寵用的法子,連新婚夜人都被她喊過去半日。這天底下有這樣做姑子的人?”
顧明月驚呆,反應過來,又有幾分好笑,她搖著頭。
“怎麼可能啊,他們可是親兄妹。”
見珍珠急了,顧明月拍拍她的手安撫。
“你放心,反正等咱們賺了錢,離他們遠遠的,管他們兩個幹啥?”
珍珠挫敗的嘆口氣,算了,這等有違人倫的禽獸之事,別說姑娘,一開始連她自己也不信的。姑娘如今能認清現狀,為自己打算起來,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顧明月將珍珠一家送到茶莊,總算了卻一樁心事。
她把人安置好,路過一旁的謝家作坊時,碰運氣的進去看看。
“謝思遠在不在呀?”
作坊裡,幾名管事恭恭敬敬的低著頭站在一旁,堂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名風度儒雅,頭髮花白的老者。他長眉若柳,眸若朗星,臉上已經有明顯的皺紋,卻依舊不損清俊的風姿。可以預料,若是年輕幾十歲,定然是要迷倒萬千少女的。
好俊俏的老頭!顧明月心裡暗讚一聲。
“這位姑娘,你找我們家思遠有何事?”
謝懷安態度溫和,倒是旁邊幾名管事轉頭看見顧明月,紛紛不自在的假意咳嗽。
“咳咳,老太爺,這就是上次那個姑娘。”
“是你!”
謝懷安態度冷了下來,他揮揮手,一旁的管事紛紛弓著身子告退,廳裡瞬間便只留下他們兩人。
謝懷安冷哼。
“姑娘既收了錢,又來找我孫兒做什麼?”
“原來你是謝思遠的祖父呀。”
顧明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難怪這樣俊,看來謝家家傳的好相貌,不知他父親又得長成什麼模樣。
“姑娘,咱們做生意人最是講究誠信,銀貨兩訖,你日後莫要再來尋我孫兒。”
謝懷安神情不屑,言談間,把顧明月說的同貨物一般。這樣自輕自賤的女子,他素來是最看不上的。
顧明月搖頭,態度倒仍舊很客氣。
“那怎麼能行的,那麼點銀子不夠啊!”
謝懷安簡直要氣笑,二十萬,還不夠?這樣獅子大開口,貪婪無度的女子,真是叫人開眼界了。
“呵呵,不夠?那依姑娘所言,我們謝家還需出多少銀子?”
誰料顧明月依舊搖頭,一臉認真的看著謝懷安。
“祖父,哪裡還要謝家出銀子啊。我同謝思遠說好了,他會把容儀張弛幾人介紹給我,我問他們要錢就行了。”
什麼?饒是謝懷安歷經三朝,久經風雨,乍然聽見這樣的話,也有一瞬間的懷疑人生。
他不敢置信的側著耳朵,只疑心自己聽錯了。
“姑娘,你說什麼?你還要用一樣的方式,向容儀幾人要錢?”
顧明月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掰著手指頭。
“張弛陳旭,我跟他們早就有交情,要個十萬兩不過分吧?其他幾個,容儀、鍾少陽之流的,一人勉強要個八萬銀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