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李瑩瑩告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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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樓門口,李瑩瑩和冬梅兩個,裝模作樣的在貨郎擔前頭挑挑揀揀,實則豎起耳朵,把身後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待得幾人都離開,李瑩瑩驚訝的朝冬梅揚起眉毛。

“冬梅,你可聽見了?我沒聽錯吧,咱們家這位小姑子,這是攀了大高枝啦!”

冬梅嫉妒的看著春曉離去的背影。

“姨娘,你看見那騷蹄子方才的樣了嗎,那雙眼睛恨不得貼在謝大少的身上!”

李瑩瑩撇撇嘴角。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樣的人家,她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位風流公子啊,估計玩兩下就丟一邊了,嗤,一個寡婦,以後傳出去,還不是她自己沒臉。”

冬梅對謝府倒還有幾分忠心,聞言憂心忡忡的捏著帕子,上前扶住李瑩瑩的手臂。

“咱們是不是得告訴少爺啊?家裡頭出這樣的事,到時候也落了他的名聲。”

李瑩瑩眼前一亮,對啊,這小姑子成日在府裡裝模作樣,時不時還給自己下絆子。現在可好,這麼大一個把柄落手裡,看她以後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兩人回到府裡,李瑩瑩拉著謝京墨到房中,添油加醋的把方才的事情說了。

“少爺,奴家實在都沒臉告訴你,就那樣當街拉拉扯扯,還約著明日什麼關東街鋪子裡見。少爺,你怎麼了?”

謝京墨臉色黑沉,一腳就踢翻了身前的杌子,他一把捏住李瑩瑩的下巴,咬牙切齒道:

“你再說一遍?”

他眼眸漆黑一片,嗓音冷厲,眼中燃著憤怒的火光,整個人都好似要燒了起來。李瑩瑩嚇壞了,眨巴一下眼角,眼淚洶湧而出。

“嗚嗚嗚,少爺,偷人的又不是我,我不過好意提醒你一聲。你這個樣子做什麼?是嫌我敗壞你那好妹妹的名聲了?我就知道你什麼都向著她,既如此,你把我打殺了吧,你打啊!”

眼淚滴到謝京墨手背上,他縮了一下手,回過神來,勉強壓著怒氣道:

“我是那個意思嗎!你胡攪蠻纏什麼?”

說完把旁邊倒在地上的杌子踢飛,怒氣衝衝的轉身走了。

秋水院裡,春曉正添油加醋的和謝雅柔彙報今日的成果。

“謝大少說他也很是惦記姑娘呢,還說明日約在關東街的茶葉鋪子裡見,不見不散。”

謝雅柔心頭一跳,想到那張俊朗的臉,臉上情不自禁的飄出兩團紅雲。

“他真那麼說?”

“是啊,還說那香囊他收好了,姑娘,我瞧謝大少對你,定然是十分中意的。明日見面,你可得好好把握。”

春曉又添一把火,主僕兩人正湊在一起討論,“砰”!的一聲,房門突然被大力踹開。

謝京墨黑著臉站在門口,冷冷的朝春曉瞪了一眼。

“滾出去!”

“少爺,這是怎麼了——”

“我叫你滾!”

謝京墨勃然大怒,抬手把旁邊桌上一套茶盞摔的粉碎,春曉嚇一大跳,忙行個禮,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還不忘妥帖的把房門關好。

謝雅柔冷笑一聲,慢條斯理的把玩著手裡的帕子。

“怎麼,在柳曉曉那受氣了,還是你那李姨娘給你氣受了?跑到我這兒來發瘋。”

謝京墨不發一語,走到謝雅柔身前,壓著身子就去扯她衣袍。

謝雅柔一愣,漲紅著臉掙扎起來。

“你瘋了!青天白日!等會天賜就要過來了。”

她掙扎的厲害,謝京墨雙手牢牢壓制住她,埋頭到她頸間啃咬。

“怎麼,我碰不得你了?謝雅柔,你心裡有人了,有其他人了是不是?”

謝雅柔一驚,本能的有些慌亂。莫非她和謝思遠的事被謝京墨知道了?

心念一轉,謝雅柔側過腦袋,咬著下唇哭了起來。

“我整日大門不出,兒子都這樣大了,我能有誰?謝京墨,你就欺負我吧。反正我孤苦無依,沒有爹孃做主。自當日跟了你,我這條命,早就生不由己了。”

想到自己父母皆亡,在姨母家長大,年紀輕輕又被表哥給佔了身子。兩人有著親兄妹的名份,她毫無辦法,只能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活著,眼睜睜的看他娶妻納妾,卻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連帶著兒子,也是個無名無分的私生子。

謝雅柔哭的傷心,謝京墨心中一軟,吻去她的眼淚。

“柔兒,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只要你說你沒有,我就信你。”

謝雅柔抱著謝京墨,大哭道:

“你這是哪裡聽來的閒話,你把她叫出來,我同她當面對質!”

她語氣堅定,謝京墨想到李瑩瑩平素裡同她不和,心中不由得信了兩份。只是他也不說破,隨意哄了謝雅柔幾句,把她抱上床去。

兩人溫存半日,謝京墨存了心思,故意在她身上弄出許多痕跡。見謝雅柔脖子上紅點青痕一大片,謝京墨眯著眼睛,心中的一團火氣消了大半。

呵呵,即便兩人明日真的有約,謝雅柔這個樣子,難道謝思遠還能下的去手?

謝雅柔知道他的心思,也不點破,等他走了,春曉進來伺候梳洗,見到謝雅柔的脖子,驚撥出聲。

“我的天吶!姑娘,你這樣如何還能出門!”

說完紅了眼眶,上前拿巾帕給謝雅柔擦身子。

“怎麼這樣混賬!姑娘這一身細皮nen肉,他怎麼就下的去這樣的手。姑娘,你疼不疼?”

春曉一面擦拭,一面掉下眼淚。

“咱們處境本就這樣艱難了,少爺他這樣肆無忌憚,若是叫旁人瞧見,哪裡還有我們的活路。這世道從來都只是女人的錯,別人才不會管當初是不是少爺強迫的你。姑娘,這謝府,實在是個火坑啊。”

謝雅柔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聞言勾起唇角,冷笑一聲。

“我又何嘗不知呢,當初他精挑細選,找了個普通的商戶人家。不就是打量著我夫君勢弱,好欺負嗎。春曉,我實在倦極了。

別人生來就有的,我汲汲營營這樣久,卻總是謀求不成。我所要的,也不過就是能光明正大的嫁人,相夫教子,安度一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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