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背後的靠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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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里長見了那牌子,頓時嚇得面如土色,立刻跪在地上朝陳旭磕頭。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人,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陳旭得意洋洋地收回牌子,眾人驚疑不定地看著他,等朱里長走了,紛紛圍上去,讓他交出那塊牌子。

“小旭,你這什麼玩意兒,比你馳哥的名頭還好使,快給我看看。”

張弛圍著陳旭轉圈,伸手去他懷裡搶東西,陳旭忙一把捂住胸口,拼命搖頭。

“我哥說這東西絕不能拿出來的,要是被人知道,他可得打死我。”

陳旭心中不免有些後悔,剛才臭顯擺個什麼玩意兒。現在好了,眾人虎視眈眈,他陳家的秘密可就要瞞不住了。難怪大哥說自己廢物一個,啥事都不能讓自己插手,說得真是有道理。

陳旭死命護住懷裡的東西,眾人又不好硬搶,只能由他胡說八道打馬虎眼。

另一邊,朱里長退到外頭,立刻吩咐人撤走,他叫朱員外即刻把明路送回來,巴不得謝思遠等人現下就離開他們芙蓉鎮。

“這是怎麼了,他們有什麼大來頭不成?”

朱員外百思不得其解,朱里長搖頭嘆氣。

“兄長,他們是給東廠辦事的,那位陳公子手裡拿的,便是東廠的牌子。”

“什麼?”

朱員外跳了起來。

“東廠,你確定那牌子是真的?你可看清了?”

皇帝寵信秉筆大太監李忠賢,特設下東廠一部,是最高的特權監察機關。東廠只對皇帝負責,不經司法機批准,可隨意緝拿臣民,人人談之色變。

“你這話說的,天下還有人敢冒東廠的名諱?活得不耐煩了嗎?”

朱里長臉色鐵青,一臉晦氣地擺擺手。

“罷了罷了,讓他們走吧。這哪裡是肥羊,分明是毒蛇啊。”

朱員外仍舊有點不甘心。

“聽說那太監想錢想瘋了,只要商戶孝敬得當,東廠的牌子滿大街的發。我看,他們八成是買的牌子,即便真把他們如何了,難道東廠還能給區區一個商戶出頭?”

朱里長淡淡地看了兄長一眼,嘆口氣道:“兄長,你還是把事情考慮得太過簡單了。咱們是要錢,不是要命,但凡有一個人走漏了風聲。這事情若是真叫人報上去,有的是人想借此踩死我們。”

“錢財是賺不完的,罷了,放他們去吧。”

從陳旭亮完牌子,不到半個時辰,朱里長便過來賠罪,親自送他們上了船。到得碼頭,明路早就候在一旁了。

“少爺——我昨天晚上——”

明路神色激動地衝到謝思遠身前,正要告狀,謝思遠拿著扇子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閉嘴!”

明路不可思議地看了謝思遠一眼,委屈地扁起嘴巴。

“我——嗚嗚——嗚嗚——”

明路伸手捂住嘴,眼神中滿是對謝思遠的控訴。

“陳旭,可以啊,你陳家藏的真是夠深的!”

王博文探究地打量著陳旭。

“你這背後是哪個靠山啊,比我們遠哥家還好使?”

“呵呵——看,船要開了,大家快上船啊!”

陳旭一撩衣袍,一馬當先地衝上了甲板,眾人跟在身後上了船。眼見得船伕抽走踏板,船隻起航,芙蓉鎮在視線中越來越遠,漸漸的化作一個黑點。

兩岸青山略過,顧明月和謝思遠單獨站在一處甲板上閒聊。

“有意思,陳家走的竟是那死太監的路子。”

謝思遠原本正懶散地靠在船欄上,聞言,立刻臉色凝重地直起身體。

“死太監,你說的是李忠賢?”

顧明月點點頭,垂眸望著江面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謝思遠嘆口氣,走到顧明月身旁,伸手搭在她握著欄杆的手背上。

“明月,陳旭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我看你的性子,對每個人都坦坦蕩蕩,毫無防人之心。我也不瞞你,我外祖和李英蓮是勁敵,兩人到現在,不死不休的局面。陳旭一路上跟著我們,只怕沒有那麼簡單。”

“昨天明路被這幾個姓朱的綁走,我看他們也不簡單。這一路去西北,只怕艱難險阻,危險重重。”

顧明月盯著兩人交疊的手看了片刻,忽然轉頭認真地看著謝思遠。

“謝思遠,我這一生敬佩的人極少,你外祖父算一個,他是不可多得的好官。我問你,你去西北,到底是為了什麼?以你們謝家的富貴,如今正該急流勇退,不該為了錢財做到這個份上才是。”

旭日初昇,萬道金光灑在江面上,河面上碎金點點,謝思遠高挺的鼻樑上反著光,細長的眉眼滿目光輝。

他展顏一笑,露出一角尖尖的虎牙。

“明月,我外祖若是聽到你這番話,不知有多高興。他是我在這世上最敬重的人,下次有機會,我帶你進京去見他。”

顧明月點頭。

“好啊,就這麼說定了。”

————

“離京城還有多遠?”

楚世子歪靠在榻上,旁邊有美妾給他剝著葡萄,他仰頭吃了,立刻皺起眉頭,朝身前的一個婢女重重踢了一腳。

“本王沒給你飯吃?力道這樣輕?滾出去換個人來。”

婢女不敢言語,老老實實退了出去,龐博看在眼裡,心中暗自嘆口氣。

“世子,咱們不過走了兩百里路,若是按這個速度到京城,只怕明年都到不了。”

“什麼?才兩百里!龐博,你是幹什麼吃的!本王要趕在年前入京,好給太后賀壽啊!”

楚世子大怒,葡萄也不吃了,直接揮手甩開身旁的美妾。等到人都退下,他才怒氣衝衝地站起身,走到龐博身前,提住他的衣領。

“本王的病也不能再拖了,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一邊說,一邊懷疑地上下打量龐博,龐博無語,心裡嘔得簡直要吐血。

我安的什麼心?我倒要問問你安的什麼心啊,這一路走來,走一個時辰歇兩個時辰,馬跑得快了不行,夜宿的地方風景不好不行,埋鍋造飯沒有十八道菜不吃。

沿途經過幾座城池,人家進獻的女子照收不誤。這一路連妾都收了三個,之前還擔驚受怕地疑心護衛裡頭到處是其他幾位郡王的奸細,如今怎麼不怕那些陌生女子是奸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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