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世外桃源之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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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世外桃源之地

鳳蘼蕪還真的沒想到自己只是問了一句話,這人竟然被自己給嚇著了,而且看這樣還是嚇的不清楚了。

也是畢竟那人還真的不是誰都可以去懷疑的,一不小心就真的會要人命的。

其實她說的也沒錯,剛才她的那句話要是傳揚出去了,恐怕就是義父要保下她也要費不少力氣。

但是她也不算是沒有什麼收穫,從他的反應可以確定無論還是他身上的毒,還是義兄身上的毒都不是那個人下的,至少她懷疑的人可以少一個人。

雖然說是皇家人都無情,但是皇帝在無情也不會為自己唯一的舅舅下毒,再說這唯一的舅舅還是跟著他長大的。

對了她眼前的這位靜安侯,可是比皇帝陛下還要小了不少。他算是自幼在皇帝身邊長大的,尤其是靜安侯只剩下他一個人之後,皇帝最關心的就是他了。

曾今為了保護他,讓他和自己同吃同住。

靜安侯和當今陛下還真的是亦兄亦父,但是一直都是舅舅靜安侯才是那個需要被照顧的人。”

老侯夫人生了兩兒一女,長子是在邊關了,長女嫁給了先皇為後。至於小兒子是中年得子,兒子比外孫都小。

靜安侯出事之後,已經成年的皇帝陛下擔心外祖家這唯一的血脈,所以不顧重臣的反對,把舅舅接到自己身邊照顧。

知道四年前靜安侯成年,才從宮裡搬出來。之後靜安侯就沒人知道去了哪裡,原來是躲在這裡了。

義父當年是被人從都城逼走的,她一直以為是皇帝做的,現在看來她是想錯人了。

如今看來,她要轉移目標了。但是如果不是那位,還有誰有那麼大的能力給義母下毒,還讓義父都無法防備?

但是那是她之後需要去思考的事情,如今他還是為他解毒吧!

鳳蘼蕪讓人躺下之後,她從自己的衣袖裡取下針袋,開啟針袋,把那一排一排的銀針擺在兩人的面前。

此時的君御宸還是清醒的,完全可以看得到那些銀針。

“剛才有句話忘記說了,你把中衣也解開吧,要不然我無法施針。”

鳳蘼蕪說完拿著自己的銀針一根一根的放在自制的消毒水裡,浸泡消毒。

鳳蘼蕪這邊消完毒,那邊的君御宸也已經敞開懷躺在床上了,如果仔細看上去,就會發現他的臉上有那麼一兩分的窘迫。

但是鳳蘼蕪沒有看到,或者說是看到了她也沒有在意。

銀針消完毒之後她也沒有用手去觸碰,而是直接用內力驅動著銀針,一針一針的紮在君御宸的身上。

片刻之後君御宸就被她給紮成了篩子,少說也有好幾十針。

原本還看著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閉著眼陷入了沉睡中,鳳蘼蕪下針之後,還依舊在運功,大約一刻鐘之後銀針的尾部出現黑褐色的,帶著腥臭味的血珠。

黑褐色的血珠在銀針頂部越聚齊越大,就在快要順著銀針流下來的時候,鳳蘼蕪快速的把銀針收回到了之前的容器裡。

帶著那些褐色的毒血,一併受了起來。

“今天的事情我就做到這裡,他大概在傍晚的時候才會醒來,三天之後我來,之前的藥浴要接著泡,藥膳也要一直吃。”

鳳蘼蕪說完之後就離開了,那是絲毫的都不拖泥帶水,似乎她來就是為了解毒,之前那些試探的話都不是她說的一樣。

鳳蘼蕪離開莊園之後,就直接去了山林裡,她在山林裡尋找獵物的時候還遇到了打柴的父母,但是她卻沒有現身讓他們看到她。

鳳蘼蕪隱藏在樹幹之後看著他們半晌,然後才走進了那片被村子裡稱為禁地的地方。

大概是因為從來沒有被人打擾過吧,所以裡面就連雜草都比外面粗壯了一些,繁茂的樹木遮天蔽日的,腳下也是寸步難行。

但是這樣的地方對鳳蘼蕪來說卻不是最難走的地方,畢竟她為了採藥去過更為危險的地方。

鳳蘼蕪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這片林子還真的給了她不小的驚喜。

大概是因為很少有人踏入的原因,倒是生長了不少的草藥,日後這裡可以暫時當做她的藥材庫了。

但是她今日來目的並不是這裡的藥材,而且是來打獵的。

“你想要什麼樣的獵物,我去給你打?”

琉璃扇漂浮在半空中,聲音就是從扇子裡傳出來的。

這要是有其他人在這裡看到了,還以為是見到鬼了,那還不要給嚇著了。

“區區一隻獵物而已,何必勞動您老了動手了!我們去那邊看看。”

鳳蘼蕪伸手摸了一下琉璃扇,笑著說道。轉身換一個方向繼續往前走,她好像聽到前面傳來流水的聲音了。

鳳蘼蕪循著流水的聲音找了過去,流水聲由遠及近,大約兩刻鐘之後她的眼前豁然開朗,眼睛裡也瞬間充滿了驚喜。

她看到了什麼?一方仙境,一個宛若世外桃源的地方。

外面是遮天蔽日的樹林,一看就是荒蕪人煙的地方。但是這裡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高低不一的樹叢中生長了芳草萋萋的草甸,草甸上開著五顏六色的花,如今才三月,這裡的花竟然全都開的絢麗多彩的。

溪水在草甸中間蜿蜒穿行,清晨的霧氣氤氳在水面上,倒是給此處增添了朦朧美。

如果自此看去,還能發現溪邊草叢或者是矮樹之間間或探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她走過不少的山林,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美景。

那是一幅天然的畫卷,一幅即便是有著神筆也畫不出的天然畫卷,讓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所看到的美景了。

只是感慨一句大自然果然是鬼斧神工了!

誰也沒想到青山深處竟然隱藏著怎麼一處美景,就是山下方家村的人都不知道吧?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對這片林子避之不及了。

“沒想到這山裡竟然還隱藏著怎麼一個地方,這裡的氣息讓我覺得很舒適。”

琉璃扇在草甸的上空飛行了一圈,像是在巡視一樣,最後停在中間對著鳳蘼蕪說道。

“這裡的確是讓人心曠神怡了,也不知道方家的祖先不讓村子裡的人進來,是不是就是為了保護這個地方?”

如果有人進入這裡恐怕早就被破壞這裡的環境了吧?鳳蘼蕪如是的想。

“不對,這裡有人居住,那邊好像有個小院子,我看到茅草屋了?”

琉璃扇的扇柄指著一個方向給鳳蘼蕪看。

“有人居住?可是我沒有感覺到有人的氣息存在?”

鳳蘼蕪雖然疑惑,但是還是朝著琉璃扇指引的地方走去,她要去看看,如果有人她就是貿然闖入了,也該和主人說聲打擾了。

鳳蘼蕪從自己進入的地方,沿著溪邊走了大約幾十丈的距離,在一排樹木的遮擋下,看到一間茅草屋,那是一間很精緻的茅草屋。

茅草屋看上去面積不小,說是茅草屋,其實也只是屋頂有些茅草,應該說是木屋才是。

四周竹籬笆圍城一個小院子就建在溪邊,走進去就發現小院子收拾的很乾淨。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木榻,一張案几。案几上擺放著筆墨紙硯,和幾本書籍,案几前放著一個蒲團。

鳳蘼蕪在案几上摸一下,竟然是一塵不染,這裡是有人來住,又或者是經常有人來這裡打掃。

是誰住在這裡?

但是如果長時間有人居住,她為什麼看不到有人生活的痕跡,屋內唯一可以生火的東西就是案几上的那個小火爐,那應該是燒水的,但是卻不是做飯使用的。

難道是沒人生活在這裡?但是這裡的擺設又明確的告訴她,這裡是有人居住過的,而且還是剛離開不久。

“你看這山裡有人嗎?”

鳳蘼蕪看著屋內的一切都覺得很奇怪,於是問琉璃扇。

“我沒發現有陌生人。”

他此時只感覺到了山裡有方家的那對夫妻。

“這裡明顯是有人居住的,但是看著又不像是有人在這裡生活,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鳳蘼蕪在屋內四處打量著,她走到蒲團的前彎腰拿起地上的那張毯子,是一張虎皮的毯子。

一張完整的虎皮,而且削皮的手法很老道,整張皮子也沒有絲毫的雜質,這樣的一張皮質可不便宜,應該不是山下的村民可以拿出來的。

那就應該不是村子裡有人住在這裡?

“你說會不會有人和我們一樣,也是無意間闖入了這裡,喜歡這裡的環境,就把這裡作為自己後花園了?”

鳳蘼蕪這話是問琉璃扇的,但是她也的確是這樣想的,她第一次進入這裡,都想把這裡佔為所有了。

如果有其他人也進入這裡,難免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只是此時她的這個想發,只是她以己度人了而已,或許這片世外桃源原本就是有主的人,她才是那個切切實實的闖入者。

鳳蘼蕪又在屋內走了一圈,沒有找到其他的可以證明此間主人身份的東西,她也只能先退出去,想著下次來,看看能不能遇到主人。

時間也不早了,鳳蘼蕪只是在溪邊又站了片刻,然後就離開了。

她不想破壞這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最後沒有在這裡打獵,她走了另外一個方向,在遠離這方天地之後她才打了幾隻野雞回去。

今早也算是她運氣不好,沒有遇到大型的獵物。只能等上午丹參他們來了之後,她才帶人往裡面走走了。

鳳蘼蕪提著幾隻野雞到家的時候,父母還沒有回來,但是兩位弟弟也起來了。

他們起身洗漱之後就自己在院子裡蹲馬步,而且在蹲馬步的時候他們的面前還放著書。

這不是鳳蘼蕪要求的,而是他們自己的主意,說是背書的時候可以忘記自己蹲馬步的事情。

這還自我催眠了,不過倒是可以練習專注力,所以她也沒有反對。

在兩位弟弟蹲馬步的時候鳳蘼蕪走去了廚房,她又不是真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在荒羽城的時候她也沒少為義父下過廚。

如果不是她下廚,她的那些廚藝也無法交給紫蘇了。

鳳蘼蕪看著廚房裡的食材,農家的早飯原本就很簡單,對她來說不難。

鳳蘼蕪的早飯準備到一半的時候,方禮忠夫妻各自揹著一大捆柴下山了。

兩人遠遠的看到自家煙囪裡的炊煙,丁禾苗就知道自己這是回來晚了,不用想也知道此時做早飯的是誰了。

其他人家的女兒做早飯,不是什麼事情,畢竟那是她們已經做習慣的時候,但是他們的女兒,她捨不得。

而且這半個月因為有紫草和紫蘇她做飯的次數都已經少了,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不適應了。

如今她只能做早飯了,今天她連這個都晚了。所以丁禾苗進了院子把柴往地上一丟就往廚房走。

都忘記了換掉自己身上打柴的時候穿的爛衫了。

“柳兒?起這麼早嗎,娘來做吧?”

丁禾苗並不知道女兒每天比他們父親起來的還早,只是因為每天鳳蘼蕪都是算著時間出現在他們面前的。

“娘,您回來了,您想去休息吧,早飯就快好了。娘,我是你們的女兒,這些也是我該做的。人家的女兒可以做的事情,您女兒也是可以做的。”

“我雖然不是自幼在你們身邊長大,但是如今我回來了,就和只有在你們身邊長大的沒什麼區別。”

“我如今是十七歲,不是七歲,已經成年了。她們可以做的活計,我雖然不能全都做,但是我會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如今給你們做頓早飯就是其一。”

鳳蘼蕪攔下想要伸手的母親,再次和她強調。

她知道對於她幼年丟失的事情,父母都對她愧疚不已,也一直想著彌補著她,所以她歸家之後很多事情都不讓她動手,但是那些她是真的不需要。

她既然回來了,就希望他們一家人可以像是尋常的一家人一樣,不是總是客客氣氣的。

“好了,現在娘您先去休息一下,我讓老三和老四擺桌子,我們很快就可以吃早飯了。”

鳳蘼蕪說著把母親推出廚房,她叫了兩位弟弟洗手然後幫忙,然後自己又回到廚房去忙碌了。

早飯真的很簡單,粥,饅頭、小菜,鹹菜,只不過在她回來之後鹹菜已經不是主要的下飯菜了。

雖然桌子上還有鹹菜,但是確實作為配菜存在的。饅頭也換成了白麵的,不是那種拉嗓子的粗糧饅頭了。

在飯桌上鳳蘼蕪才說自己打了幾隻野雞,看看是自家吃,還是去賣。

最後聽說她好像打了好幾只,母親決定留一隻自己吃,一隻找人送去縣城給二伯的岳家,剩下的去賣

“娘,我有事情正打算去縣城一趟,不如我去看看二伯和二伯母,二伯母的孃家我也該去拜會一下。”

鳳蘼蕪原本是沒打算去縣城,只是在聽到母親的話之後,臨時起意打算去縣城一趟。

主要去看看縣城裡的情況,鎮長她也算是已經逛遍了,所以就想去縣城看看。

“你要去縣城,是有什麼事情嗎?”

丁禾苗聽到女兒說要去縣城,放下碗小心的問道,還是擔心女兒外出。

“縣裡有義父兩間鋪子,我去看看情況,順便收下租子,三四天就能回來了。”

“去收租,那些掌櫃的好說話嗎?要不然讓你爹陪著你一起去吧?”

一想著女兒去面對那些精明的掌櫃的,說不定會被欺負了,丁禾苗下意識的想不然她去,但是最後話到嘴邊就改了。

“娘,您想多了。那些掌櫃的不敢對我做什麼,再說我也不是自己去,不是還帶著丹參他們嗎?”

那些鋪子也不是義父的,而是她自己的產業。掌櫃的也都是她挑選的人,也都是聽她話的人,當然不敢對她做什麼了。

而且她也不是去收租,是去巡視鋪子的經營情況。順便看看縣城裡的人是如何生活的。

她既然打算在方家開始新的商道,那看的就一定不只是一個小鎮子,而是更有發展前景的地方。

鎮子,縣城、府城,最後可能要去都城了。如今也只是這個規劃,最後要看結果了。

“一定要去嗎?”

“一定要去,娘你就不要擔心了,只是去縣城而已,也不是很遠。娘,我還想帶著四弟一起去,三弟你要去讀書,我下一次找機會帶你去。”

三弟如今已經入學三天了,每天早上和村子裡的另外幾個讀書的孩子,一起做牛車去鎮上的私塾,下午在一起回來。

原本鳳蘼蕪是可以找人接送他,但是她最終沒有沒有做,就讓他和村子裡的孩子一起同行,他們都是一起長大的,路上會互相照顧的。

趕車的是村子裡一個孤寡的老人,那些孩子都有他接送風雨無阻的,每家給些東西,也是村子裡照顧他。

“我聽大姐的。”

方柳齊雖然臉上有些失落,但是卻也沒有胡鬧。

“大姐,你要帶我去二伯家嗎?”

“是呀,我們去看看二伯,還要去萬家道謝,父親這裡太忙走不快,你就代表父親去吧!”

對外她無論怎麼樣,在外人看來也都只是一個女孩,走出去代表一家之主還是有些不夠格了。】

除非她的能力真的可以被人認可了,只是如今她現在是沒有得到其他人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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