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027見招拆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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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臉色有幾分難看,“你方才說迷了路,所以才誤闖了禁地,如今又承認在禁地與男人私會,花美人,難道你之前的話全是一派胡言?”

花悅容搖頭,“臣妾不敢欺騙娘娘,確實是迷路誤闖了禁地,之後才遇到那位……”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想聽她口裡的那位是誰,花悅容聲音一頓,卻是停住了。

德妃冷笑,“你以為你不說,娘娘就查不到那人是誰麼?夜裡留在宮中的男人,要麼是內監,要麼是禁衛。禁衛紀律嚴明,又都出身世族大家,斷不會犯糊塗。宮裡那點子齷齪事,本宮不說,大夥也明白,私會走影的事,可不單是下賤墮落的宮人,花美人,本宮說的對麼?”

沈初葶臉色雪白,幾乎要跪不住。杜鶯時咬緊牙關,才忍住沒有當場和德妃吵起來。姜雲裳神色凝重,看著花悅容的背影,若有所思。

花悅容抬起頭,一臉平靜的看著德妃,“德妃娘娘方才左一個下賤,右一個墮落,若是讓那位聽到,可是不太妙啊。”

德妃氣得七竅生煙,“不過是個下流胚子,本宮還怕讓他聽到?你把那人說出來,看是他不太妙,還是本宮不太妙!”

“是皇上。”

德妃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人捏住了似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臉卻漲得通紅。

皇后蹙了眉,“你說在祭月臺的是皇上?”

“與臣妾在一起的,正是皇上。”花悅容道,“臣妾先前不說,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可臣妾不想惹麻煩,麻煩卻自己找上門來,如此,臣妾也沒什麼好瞞的了。”

兩邊坐著的宮妃竊竊私語,望向花悅容的目光有驚訝,有羨慕,也有妒忌……

沈初葶和杜鶯時對望了一眼,一臉茫然,不知道花悅容說的是真是假?姜雲裳擰著的眉心展開來,微微帶了點笑意。

德妃回過神來,“如何證明與你在一起的是皇上?”

花悅容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可以去問皇上啊!”

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大晚上的,誰敢去向皇帝求證,那不是自找不痛快麼?

花悅容看了眼皇后的臉色,從袖筒裡摸出一條手帕,“這是皇上贈與臣妾的手帕,請皇后娘娘過目。”

皇后身邊的侍女銀月將手帕小心翼翼捧到皇后面前,皇后執起手帕,摩挲著暗繡的龍紋,半天沒說話。

德妃問,“娘娘,是皇上的手帕麼?”

皇后將手帕遞過去,“你自己看。”臉上已然帶了慍色。

德妃雖然沒見過皇帝的手帕,卻也知道錦絲是貢品,龍紋更是皇帝的象徵,顯然,這是皇帝的手帕無疑。她拿著手帕,像捧著燙手山芋,臉上一陣紅來一陣白,感覺今天晚上的事像一出笑話。

她訕訕的把手帕還給皇后,皇后卻不接,冷著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還給花悅容。

德妃銀牙暗咬,很想把手帕甩在花悅容臉上,可那是御用之物,她不敢,但要她就這麼還過去,又有點跌份,最後還是臘梅上前接過手帕,還給了花悅容。

皇后親自把花悅容扶起來,“花妹妹受委屈了。”

花悅容說,“臣妾不委屈,只是替皇上有些委屈。”說完瞟了德妃一眼。

德妃氣得上前一巴掌掄在小宮女的臉上,“你這小蹄子,胡亂編排什麼,倒底為何這樣做?”

小宮女被扇得倒在地上,痛哭流涕,一個勁的叫饒命。臘梅上去又賞了兩巴掌,厲聲說,“好一張伶俐的嘴,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說,你與花主子有什麼仇,要這樣陷害她?”

皇后被她們吵得頭疼,對德妃說,“你的人,你自己帶回去審,本宮乏了,都退下吧。”說完,扶著銀月的手,轉身進去了。

一出好戲就這麼散場了,眾人各自歸去。

回去的路上,風梓攙扶著花悅容的胳膊,一聲不吭,進了靈秀宮,一開口,眼淚先掉了下來,“主子,可嚇死奴婢了。”

“有什麼好怕的,”花悅容拿帕子替她擦眼淚,“又不是不知道你主子命中帶福,什麼坎我跨不過去?”

沈初葶問,“妹妹,你今晚真和皇上在一起呀?”

杜鶯時也一臉八卦的看著她。

姜雲裳哼笑一聲,“皇后娘娘著了她的道還說得過去,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居然也信?”

“假的啊?”杜鶯時低呼,“我的天爺,你膽也太大了,要是皇后娘娘真找皇上求證,你就死定了。”

“我這叫置死地於後生,賭皇后不敢。”

姜雲裳問,“你怎麼知道皇后不敢?”

“因為皇上與皇后的關係很微妙啊,既然是青梅竹馬,現在成了夫妻怎麼倒像陌路了?我猜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麼事,所以事關男女方面的事,皇后肯定不會去問皇上,免得皇上以為她善妒。”

沈初葶對花悅容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就知道花妹妹有辦法,只是害得我們虛驚一場。”

花悅容謙虛道,“見招拆招罷了,若不是德妃半路出么蛾子,大概就是罰兩個月俸銀的事,也不必把皇上牽扯進來了。”

沈初葶說,“行了,都回屋吧,花妹妹受了驚,讓她早些歇息。”

姜雲裳慢吞吞走在最後,一隻腳跨出門檻,冷不丁的問,“如果你私會的不是皇上,那是誰?”

花悅容吱唔道,“沒有誰,都是小宮人亂說的。”說著推了她一把,“快走吧,我要關門了。”

姜雲裳被推出了門口,站著沒走,“如果沒有誰,你心虛什麼?”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虛了?”

“你不知道自己心虛的時侯,就喜歡動手麼?”

“……”

姜雲裳見她愣住了,淡然一笑,帶著落霜走了。

花悅容眨巴了兩下眼睛,問風梓,“我心虛的時候,喜歡動手?”

風梓卻是嚴肅的看著她,“主子,你今晚倒底跟誰在一起?”

花悅容誰都不告訴,卻不會瞞風梓,說,“我遇到啞巴了。”

風梓,“……啊?主子和侍衛大人真是……”好一段孽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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