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13他再發病,這麼抱著就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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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悅容非常生氣,心火蹭蹭往上冒,氣得肺都要炸了。和臨淵相識以來,頭一次,臨淵沒有答應她的要求,也是頭一次他們吵架。

她沉著臉回到靈秀宮,杜鶯時叫她,她也沒理,氣沖沖的進了東側殿。

杜鶯時奇怪道,“誰惹她了?”

聽雪,“奴婢還沒見過花小主生這麼大的氣,主子不過去安撫幾句?”

杜鶯時猶豫了一下,說,“算了吧,這種時候還是讓她自己冷靜冷靜為妙。”

花悅容進了屋,一屁股坐下,半天不說話。

風梓很是納悶,小心翼翼問,“主子,侍衛大人不答應?”

花悅容咻咻喘著氣,沒吭聲。

“主子和侍衛大人吵架了?”

“誰跟他吵架,犯得著嗎我?”花悅容翻了個白眼,“算我走了眼,那就是個無情無義的傢伙!”

“主子別生氣,你想想,上回請胡太醫來給小冬子瞧病,已經是為難侍衛大人了,這回……說實話,為了一樁沒影的事,得罪莊太后,確實有點……”

“小冬子不救了?”

“現在也沒搞清楚是不是巫術,姜小主就那一說,咱們先讓小冬子吃著藥,實在不好了,再麻煩胡太醫開幾副方子……”

“胡太醫自己都說了,他的藥治不了病,只能續命,”花悅容氣惱的道,“連胡太醫都瞧不出病症,不是巫術是什麼,他為什麼就不肯信我……”

風梓正要說話,突然見窗子被推開,一個人跳了進來,她驚呼一聲,一個箭步擋在花悅容前面。

花悅容也站了起來,定晴一看,卻是單靖。

單靖一臉焦急,“花小主,您快跟我走一趟。”

花悅容想也知道肯定是燕雲恆讓他來的,她環抱著手臂,冷淡的說,“太晚了,我要歇著了。”

“花小主,那個……”單靖不清楚風梓知道多少,吱吱唔唔,“你還是跟我去吧,實在是沒辦法了才……”

花悅容蹙了下眉,“有話說清楚,怎麼了?”她對風梓說,“你到門口盯著點。”

風梓應聲退到門外。

單靖,“臨淵舊疾犯了,花小主快隨我去……”

花悅容,“我又不是大夫,去了也沒用。”

“怎麼沒用呢,上兩次不都是小主……”

“他就是怕冷,你給他多蓋點被子,實在不行就抱著他,用體溫給他取暖,過一會子就好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單靖卻是急得火燒眉毛尖,“花小主,算我求你了,看在臨淵大人替你辦過的那些事上,你就去一趟吧。”

花悅容一想,也是,畢竟臨淵幫過她不少,就當是還人情,去一趟吧。

風梓在門外,聽著裡頭嗡嗡的說話聲,可一句都沒聽清楚,後來窗子一響,她立刻推開門,屋裡已是人去樓空。

她跑到視窗張望,喃喃道,“單大人怎麼把我家主子擄走了啊……”

單靖帶著花悅容一路施展輕功到了祭月臺,跳下高臺,進了屋子。

花悅容看到燕雲恆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心一緊,但剛剛才吵了架,她有點拉不下面子,問單靖,“要怎麼搞?”

單靖心說,我哪知道怎麼搞?

“小主就按往常那般就成。”

花悅容走上床榻,鑽進賬子裡,燕雲恆無法動彈,只是盯著她看。

花悅容想起頭一次見到臨淵,他也是這般無法動彈,只盯著她看,那目光猶如冰箭,又冷又利,看得她後背直冒寒氣,可現在卻不一樣,明明很痛苦,他的眼神卻透著幾許溫情和渴望。看得花悅容心頭直跳,忙錯開目光。

她扯了床被子蓋在燕雲恆身上,粗聲粗氣道,“暖和了麼?”

燕雲恆不能答,眼神卻越發熱切起來,花悅容知道他要什麼,臉發燙,還是緩緩趴下來,突然記起單靖,扭頭一看,單大人果然沒離開,她故作鎮靜的咳了兩聲,“單大人瞧好了,下回他再發病,這麼抱著就行,你是男人,又是習武之人,身上火氣旺,可能比我更好使。”

單靖,“……”得,他還是出去吧。

燕雲恆不理她的胡說八道,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柔軟的身軀覆在自己身上,少女特有的馨香和體溫,讓他熱血沸騰,冰寒之氣被沖淡,取而代之的是像火燒一樣的炙熱,熱浪四竄,與冰針抗衡,他難受得來又有點莫名的舒服……

他的手無意識的抬起,攏在她後腰上,他動作極輕,花悅容並未察覺,趴在他胸膛上,頗有幾分不耐煩,“好些了麼?”

沒聽到回應,花悅容抬起頭,臉頰無意間從男人唇上掃過,彼此都看到對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了紅暈。

花悅容憤憤捶了他一下,“都犯病了,胡想些什麼呢?”

燕雲恆捱了一捶,眼裡卻有了笑意。

“還笑,”花悅容白了他一眼,摸摸他額頭,“剛才還冷得像塊冰,現在這麼燙,不會是發熱了吧,要不找胡太醫來看看?”

燕雲恆發現只要花悅容在,暗疾發作的時間就會縮短,只要那股熱浪衝上來,寒症的痛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的四肢也比從前更快恢復知覺,但他沒有動,甚至把搭在她腰上的手悄悄放開了。

花悅容把被子揭開,拿了手帕給他擦汗,從額頭一路擦到脖子裡,她做事很認真,動作也輕柔,只是目光交措時,她會狠狠瞪他一眼,“我可不像你,冷心冷肺,見死不救。怎麼說我也是恩怨分明的人,你幫了我那麼多,這就算是還人情了。”

她拿起他的手,擦他手心裡的汗,“你這一會冷一會熱的,到底什麼病啊,不會也被人下了巫術吧?”

燕雲恆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寒症沒有了,但身體的某個部份似要炸開,他猛的坐起來,把花悅容嚇了一跳,“你,你怎麼了?”

燕雲恆沒說話,只是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花悅容打量他一眼,奇怪道,“剛擦過,怎麼又滿頭大汗了?”說著抬起手又要擦。

燕雲恆啞著聲,“別碰我。”

花悅容撇撇嘴,“誰稀罕碰你,要不是單大人求我,才不管你死活呢。”看一眼被子,又道,“你一身汗,怎麼還蓋被子,腦子出毛病了?”

燕雲恆,“不是不管我死活麼?”

花悅容,“……”

她站起來,氣極敗壞嚷道,“再管你,我就是狗子。”說完匆匆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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