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114說不定書上有解巫術的法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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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悅容也是沒轍了,第二天一早跑去永壽宮求見莊太后。

莊太后一聽花美人求見,厭惡的擺擺手,不見。

莊太后不見,花悅容也不肯離去,在門口徘徊著,一抬眼,看到麻嬤嬤站在院子裡,朝她得瑟的笑,

要不是侍衛攔著,花悅容想衝進去賞她兩大耳刮,但侍衛虎視眈眈盯著,她不敢造次,挪到花牆邊,衝麻嬤嬤喊,“我知道是你。”

麻嬤嬤見花美人一臉憔悴又氣憤的樣子,很是痛快,“喲,幾日不見,花美人怎麼憔悴成這樣了,是不是失寵了呀?花無百日紅,再怎麼受寵也早晚有這一天,花小主怎麼不明白這個道理?”

“你等著,”花悅容說,“我會抓住你的。”

“好,我等著,”麻嬤嬤囂張道,“看看咱倆,誰笑到最後。”

花悅容說,“你過來。”

隔著一堵牆,麻嬤嬤也沒什麼好怕的,有持無恐的走過去,“花美人有什麼吩咐?”

花悅容手心裡扣著一顆小石子,猝不及防朝她臉上一擲,隔得近,擲了個正著,麻嬤嬤捂著臉哎喲一聲,花悅容哈哈哈,“我笑到最後了。”說完趕緊開溜,免得被侍衛逮著。

她跑去了宸瀾宮。既然臨淵不幫她,她自己去找皇上說。

央了門口的小太監去通報,結果在意料之中,皇上不見她。

花悅容不氣餒,衝著殿門就喊,“皇上,求您見我一面,我是花悅容,皇上——”

燕雲恆沉著臉坐在書案前,緒洋大氣也不敢出,單靖一臉無奈,對緒洋使眼色,示意緒洋去把人打發走,緒總管那天見識了花美人纏人的功夫,很是頭疼,反正皇帝沒發話,他就站著不動,誰愛去誰去。

單靖,“陛下……”

燕雲恆抬眼,“你去打發她,大呼小叫成什麼樣子?”

緒洋鬆了一口氣,單靖喪著臉出去了。

花悅容正扯著嗓子喊,見單靖出來,高興的叫,“單大人!”

“花小主,你怎麼在這裡大呼小叫的?”單靖把她拉到一旁,“這是宸瀾宮,不是小主該來的地方。”

“單大人,宮裡有人弄巫術,你管不管?”

“我知道花小主的意思,不能因為你宮裡的小太監病了,就說有人弄巫術,得有真憑實據……”

“真憑實據你們去搜啊。”

“那是永壽宮,哪能說搜就搜,這裡頭的水深著呢,皇上也不敢輕易妄動,小主就別在這裡添亂了。”

“可小冬子眼瞅著就活不了了。”

單靖壓低聲音說,“皇上派胡太醫給小冬子瞧病,已是格外開恩,也多虧臨大人在皇上跟前說得上話。可這事,確實不好辦,臨大人對小主如何,小主應該知道,但凡能辦,臨大人就替小主辦了。小主在這裡大呼小叫,若是惹惱了皇上,豈不讓臨大人著急?”

花悅容默默嘆了一口氣,“行吧,我走,我不給臨大人惹事。”

單靖看著她慢慢朝遠處走去,背影孤寂落寞,有些於心不忍,可他也無能為力,回到書房覆命,“陛下,花小主走了。”

燕雲恆有些好奇,單靖出去的時間並不長,“怎麼說服她的?”

單靖看了緒洋一眼,緒總管識趣了退了出去。

“臣說小主在這裡大呼小叫,萬一惹惱了皇上,讓臨大人很為難。”

燕雲恆,“……”

“就這樣?”

“是。”單靖說,“看來在花小主心裡,臨大人很重要。”

燕雲恆摩挲著茶盞,在心裡冷笑,都吵架了,還為臨淵著想,確實挺重要的。

單靖見皇帝臉上陰晴不定,兀自冷笑,愣了下,小心翼翼問,“陛下,您怎麼……”不高興,花小主心裡有臨淵,這不是好事麼?

燕雲恆把茶盞往桌上重重一墩,“出去,讓朕清靜清靜。”

單靖莫名其妙,他說那話本想討個好,結果讓皇帝不高興了,也不知道這無名之火從何而來?

花悅容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到了湖邊,垂柳青青,偶有落葉飄下,湖面蕩起漣漪,細小的水紋一圈圈劃開,又有水黽不時浮游,推動著水紋平緩的滑動,水面始終不能靜止。

花悅容蹲在岸邊靜靜的看著,一湖一世界,連小小的水黽都活得這般歡實,何況小冬子……

曹冬初到靈秀宮的時候,白白胖胖,糯米糰子似的,雖然投到她門下,可其他美人的活他也搶著幹,幫沈初葶伺弄花草,幫杜鶯時跑腿,幫姜雲裳曬藥材,他笑容可掬嘴又甜,大夥有事也愛叫他,一聲小冬子,他遠遠應一聲,人麻溜就過來了,沒說話先露出一口白牙衝你笑。可如今,他面色青黑臉頰深陷,人瘦了一大圈,呼吸也微弱,幾個婢女輪流看著,生怕一個不小心,那點氣息就斷了……

花悅容嘆了口氣,她無助又無力,是從未有過的糟心,可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得試試。

“你怎麼在這兒?”稚嫩的聲音,老成的語氣,花悅容一聽就知道是誰?

她抬頭,果然看到小太子走過來。

“怎麼無精打采的?”太子問。

花悅容蹲久了,腿有點麻,乾脆一屁股坐草地上,“殿下擔待些,我腿麻了,沒法行禮。”

燕明琤手一擺,居高臨下看著她,“免了,跟孤無需客氣,你瞧著不太高興?”

花悅容苦笑,“不是不高興,是無奈。”

“何事無奈?”

“身邊的人快要死了,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殿下是不會懂的。”

燕明琤蹲下來,“誰要死了?”

“我宮裡的小太監。”

“一個小太監也值得你這般發愁?”

花悅容指了指水面,“看到那些水黽了麼?它們不停的浮動,東跳一下西跳一下,躲避被水下的魚吃掉,還要忙著找食物,它們都這般積極的活著,何況是人?小太監身份卑微,在貴人眼裡如草芥子一般,可他也想日日看著這藍天白雲,綠樹紅花,雖然生活很苦,可只要活著,他就知足。”

燕明琤默默蹲下來,“若是病了,孤差御醫去給他瞧病。”

花悅容搖搖頭,“胡太醫都瞧過了,沒用。”

燕明琤問,“得了怪病麼?”

“是巫術,”花悅容說,“殿下知道巫術麼?”

“略聽過一二,父王當年蒐羅了很多奇談怪趣的書,現在那些書都在孤的殿裡,說不定書上有解巫術的法子。”

花悅容眼睛一亮,趕緊爬起來,“多謝殿下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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