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76被鹿踢了膝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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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實太子身體裡還有另一種毒,也算是案子有了進展,花悅容很高興,自掏腰包讓風梓到伙房去加菜。

風梓從伙房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一個訊息。

“聽說了麼,許婕妤被下了大獄,今天一大早侍衛就把人帶走了。”

眾人皆驚,唯獨花悅容神情淡然。

姜雲裳,“你早知道了?”

“也沒很早,”花悅容道,“回來的時候,聽皇上提了一嘴。”

杜鶯時,“皇上待你真是不一樣,這種事都告訴你。”

花悅容不屑的道,“他不說,我遲早也會知道。”

姜雲裳,“既然你遲早會知道,為何皇上還要多此一舉?”

杜鶯時,“因為皇上只是想和她說話,說的什麼不重要。”

花悅容紅了臉,抱著沈初葶的胳膊撒嬌,“沈姐姐你也不管管。”

沈初葶笑眯眯的隨她搖來搖去,姐妹團結友愛,於她就是最大的幸福。她希望這輩子,她們幾個都不要分開,永遠在一起。

吃完飯,雨荷陪沈初葶到外頭散步消食。走在花徑上,看到路那頭有人過來,還沒看清,就聽那人喊了聲,“陛下……”

沈初葶一驚,膝蓋自發的就下去了。

來的是單靖,也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筋不對,看到沈初葶突然起了玩心,想逗逗她,於是喊了一聲,結果美人兒果真直挺挺的跪下了。

單靖這才發現路面滿是碎石,暗道糟糕,趕緊飛撲過來想扶住她,結果沈初葶跪得太快,他墜得太用力,於是悲催的跪在了碎石路面上,刺痛的感覺剛傳到他腦子裡,下一刻,沈初葶的雙膝準確無誤的跪在他腿上,痛上加痛,單大人嘴角直抽抽,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為了穩住沈初葶,抓住了她的雙肩,而沈初葶本能的抓住了他的雙臂,兩人像抱在了一起,彼此一個激靈抬起頭,鼻尖擦著鼻尖而過……

沈初葶一時驚慌無措,想站起,不知怎麼身子一歪,往旁邊倒去,單靖明明可以拽住她,卻手腳無力,被她拽得倒了地,他沒多想,伸出胳膊墊在下面,怕碎石子硌到她,於是沈初葶便跌在他懷裡……

雨荷站在一旁,目瞪口呆,主子怎麼……單大人這是……哎呀,羞死人了呀……

她捂著眼睛,臊得滿臉通紅。

單靖被她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這婢女腦子壞了麼,不應該先把沈美人扶起來麼……

沈初葶紅著臉,弱弱道,“還不快扶我起來……”

雨荷回神,趕緊把沈初葶扶起來。

單靖爬起來,上下打量著沈初葶,有點緊張,“沈小主摔著哪了?”

沈初葶從臉紅到耳朵,從耳朵紅到脖子,低著頭像只小鵪鶉,音如蚊吶,“沒,摔哪兒。”

雨荷彎腰替沈初葶拍打身上的灰塵,發現她家主子抖得像篩糠,她著急的問,“主子你傷著哪了?”

單靖一聽,以為沈初葶摔傷了,不好意思開口,急了,“沈小主傷著哪了?”焦灼的目光把她上上下下來回打量著。

沈初葶被他看得連呼吸都困難了,突然轉身就跑。

雨荷忙追上去,“主子,別跑,小心摔著。”

話音剛落,沈初葶踩著一顆小石子,身子一歪,跌倒在地。

單靖立刻縱身躍過去,一把將她抱起來。

雨荷,“……”

沈初葶在單靖懷裡,半點不敢掙扎,只驚慌的叫,“呀,單大人,呀,呀……”

她慌亂如小鹿,目光躲閃,聲音又細又柔,尤其那個“呀”字,跟拉絲似的,軟糯綿長,聽得單大人堅硬的心汪成了水。

雨荷晚他一步到了跟前,“呀,主子,呀……”

單靖,“……”

“沈小主腳崴了麼?”

沈初葶搖頭。

“能走嗎?”

沈初葶點頭。

於是單靖把她放下來。

剛落地,主僕兩個攙扶著,如臨大敵的跑了。

單靖看著她們落慌而逃的背影,不覺好笑,同時又懊惱自己玩笑開過了,明知沈美人不經嚇,還這般嚇她。

他不緊不慢的在後頭跟了一段,總覺得像沈初葶和雨荷這個跑法,還要摔一跤。好在沈初葶和雨荷雖跌跌撞撞,卻有驚無險,踉踉蹌蹌奔進了靈秀宮。

單靖在竹林邊上默默站了一會子才轉身走了。

進了宸瀾宮,緒洋在門口碰到他,躬身行禮,“單大人,皇上在書房批摺子呢。”

單靖點了個頭,沒說什麼,徑直進了一側的值房,坐在椅子裡,捲起褲腿,膝蓋上一片奼紫嫣紅。

小卜子進來看到,嚇了一跳,“單大人,您這是……”

單靖苦笑,“沒什麼,自作自受罷了。”

小卜子很好奇,給他拿了藥油過來,笑嘻嘻道,“單大人給奴才說說唄。”

單靖把藥油倒在手心裡,不輕不得的揉著膝蓋,“方才驚了一隻小鹿,被她踢到了。”

小卜子奇怪道,“百獸園裡的小鹿跑進宮城了?”

單靖含糊的嗯了一聲。

小卜子蹲在一旁看他揉藥油,嘀咕道,“那這鹿也忒厲害了,知道往厲害處踢,還踢得這般均勻,兩隻膝蓋頭一模一樣呢。”

單靖,“……”

擦完藥油,單靖整理了一下袍子,進了南書房。

燕雲恆沒看他,自顧自的批著摺子,突然聳了聳鼻尖,“什麼味道?”

單靖知道被鹿踢了這種話誆不到皇帝,換了個藉口,“剛才不小心撞了樹,擦了點藥油。”

“撞哪了?”

“陛下如此關心臣,臣真是受驚若寵。”單靖嘻嘻哈哈,轉了話題,“陛下,您真的讓花小主查太子中毒一事?”

燕雲恆道,“怎麼,不是你說她觀察細緻,頭腦聰慧,擅長推理嗎?讓這樣的人查案子,難道不是物盡所用?”

這話單靖確實說過,上回花悅容被人打暈扔進井裡。她在永壽宮裡斷案,抓獲兇手,確實精彩絕倫,令他佩服。

“花小主確實聰慧,也會斷案,只是上回事關花小主自己,又只涉及永壽宮的一個奴才,事情不大。可這回,事關皇嫡,難免拔出蘿蔔帶出泥,牽扯頗深……”

“正因為如此,朕才覺得讓她查最合適。”燕雲恆道,“她不與人拉幫結派,也不會顧忌任何人的面子。有的時候,看似魯莽不合規矩。可就是要打破規矩,不按章理出牌,才能找到躲在幕後的兇手。至於康王那邊,朕會打招呼。”

“可是……”

燕雲恆斜他一眼,“就算她把天捅個窟窿,有朕兜著。”

單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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