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87我在爭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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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珍公主剛哭過,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肯定瞞不住淑妃,花悅容也沒想瞞,很坦蕩的告訴淑妃,“小公主在旭明宮沒哭,與太子玩得極好,她是在宸瀾宮才哭的。由此可證明,旭明宮沒有讓她害怕的東西。”

淑妃疑惑道,“你是說,宸瀾宮有珍兒害怕的東西?可那幾日珍兒去旭明宮,每次都哭……”

“我想宸瀾宮並沒有讓小公主害怕的東西。小公主在旭明宮哭過,在宸瀾宮也哭過,兩宮的共同之處便是小公主哭鬧的原因。”

“共同之處?”淑妃想了想,“那是什麼東西?”

“臣妾覺得是人。”

淑妃明白了,“珍兒前幾次去旭明宮的時候,帝后與太子在,她哇哇大哭,今日去,只有太子,她便沒哭。所以是帝后……”

“小公主進宸瀾宮的時候,並沒有哭,還讓皇上抱了,皇后來了才哭的。”

“皇后?”淑妃驚訝道,“皇后是珍兒哭鬧的緣由?”

“小公主從前是不是被皇后喝斥過?或懲罰過?”

淑妃搖頭,“珍兒乖巧,皇后也喜歡她,哪裡捨得喝斥,會不會是你想錯了。”

花悅容道,“要弄清也不難,”她湊到淑妃耳邊低語幾句,淑妃點點頭,“行,聽你的。”

從儀元宮出來,花悅容帶著風梓去宗人堂。

花悅容與康王見了禮,說明來意。

因著先前皇帝打過招呼,康王很爽快的把蘇寶林與許婕妤吵架的內容抄錄給她看。

花悅容翻了翻,說,“怎麼瞧著都不完整?”

“這些不是原冊,本王讓人挑了有用的抄了些,原冊在皇上那裡。”

花悅容不明白燕雲恆這是什麼操作,明明自己手裡有完整的原冊,卻讓她來找康王。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花悅容謝過康王,又趕到宸瀾宮。

緒洋自從撞見了皇帝與花美人親熱,不但對花悅容異乎尋常的熱情,更是言聽計從。花悅容說不用他引路,他便止了步,轉頭殷勤的將風梓領進值房,命小宮人奉了茶,又擺了些零嘴,好生招待著。

花悅容走進書房,看到的場景跟上回一模一樣:燕雲恆在書案前批奏摺,太子在看書,皇后在布湯。她只是奇怪,自己離開的時候,皇后就在布湯,她在外頭溜了一圈回來,皇后居然還在布湯……

皇后看到花悅容,依舊笑吟吟迎過來,花悅容卻蹲了個福,轉身去了皇帝身邊。

“陛下。”

燕雲恆抬頭,目光詢問,靜聽下文。

花悅容卻沒說話,只是又往前走了兩步,捱到了燕雲恆的椅子邊。

燕雲恆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就見花美人一屁股坐下來,和他擠在一張椅子裡。

燕雲恆,“……”

他坐的椅子寬大,便是兩個人也擠得下,只是難免有點不成體統。

皇后看著這一幕,很是驚訝,見燕雲恆沒說話,也把嘴閉緊了,默默的回到小几旁擺弄她的湯去了。

雖不知花悅容要幹什麼,但燕雲恆喜歡與她這般親近,“你……”

花悅容,“陛下為何誆我?”

燕雲恆莫名其妙,“朕何時誆你了?”

“陛下讓我去宗人堂拿宗文,可原冊明明在陛下這裡。”

“朕方才問你有何事,你若說了,朕不就告訴你了麼,又何苦白跑一趟?”

“陛下昨日為何不說?”

“昨日,”燕雲恆在桌子底下捉她的手,笑得頗有意味,“自然與今日不同……”

花悅容明白了,昨日她還沒原諒燕雲恆,所以不說,如此,她便又能多往宸瀾宮跑一趟。

堂堂皇帝,居然在這種小事上耍手段,可這小小手段,也能看出燕雲恆對她的情意,花悅容都不知道是該惱還是高興。

她做勢要站起來,腰卻被男人扣住,低沉的嗓音響在耳畔,“既然坐下了,想起來可沒那麼容易。”

花悅容小聲解釋,“我是事出有因。”

燕雲恆也壓低了聲音,“所以朕得配合。”

皇后雖沒抬頭,餘光裡,書案後的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咬耳朵,那畫面著實有些不成體統。

她端了碗湯過去,“陛下,今日這湯是用仔骨,山藥,板栗,蓮子,紅棗,芡實,茯苓和大姜一起燉的,雖然都是些常見食材,卻是秋日裡暖身防寒的大補湯……”

燕雲恆見花悅容瞟著那碗湯,便將碗推到她面前,“皇后的湯燉得不錯,你嚐嚐。”

皇后,“花妹妹想喝,臣妾再舀一碗便是,這碗湯……”

皇后話還沒說完,花悅容已端起湯咕嘟咕嘟喝得只剩了渣,她放下碗,笑著說,“好喝。”

皇后無奈,只好再舀一碗送過去,燕雲恆卻又拿起御筆批摺子,湯擱在桌角,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皇后枯坐了一刻鐘,把東西都收進食盒,準備告退,太子卻走過來,“母后,我還沒喝湯呢。”

皇后說,“湯涼了,母后給你熱熱再喝,你皇父與花美人有事要說,咱們先出去,別在這裡打擾。”

太子見花美人與皇帝坐在一起竊竊私語,想是他與皇后在,不方便說話,才要湊得那般近,便懂事的點點頭,與皇后一道走了。

皇后一走,花悅容撐著桌子想站起來,燕雲恆仍扣著她的腰不放。

花悅容,“人都走了,不用配合了,鬆開。”

燕雲恆沒松,“秋日裡涼,這般坐著暖和。”又問,“做什麼爭對皇后?”

“看不出來麼,”花悅容道,“我在爭寵。”

燕雲恆嗤笑一聲,“爭的哪門子寵,除了你,朕還同誰親近過?”

“可皇后不知。”

燕雲恆看著她,“你懷疑皇后?”

“陛下就從未懷疑過?”

燕雲恆把御筆擱在青玉筆架上,凝神片刻,道,“皇后是太子生母,亦是莊家人,為扳倒蘇家,不惜拿太子冒險,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說皇后與陛下是青梅竹馬,陛下不了解皇后的為人麼?”

“皇后幼時在宮裡住過,與朕一同養在莊太后身邊,算不上青梅竹馬,朕與她接觸不多,印象中皇后循規蹈矩,性子沉穩,很多時候比朕更沉得住氣。”

“康王呈給陛下的那宗卷原冊呢?”

燕雲恆在右手邊的卷宗裡找出那份原冊,“在這裡。”

“陛下做什麼還不鬆手,我有要緊事做。”

燕雲恆知道她的要緊事便是查閱原冊,“就在這裡看。”

“不嫌擠麼?”

“朕說過,這椅子一旦坐下,想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陛下假公濟私。”

燕雲恆哈哈笑,“朕到覺得這叫琴瑟和鳴。”

花悅容紅了臉,“剛認識的時候,陛下可沒有這般油腔滑舌。”

“怎是油腔滑舌,朕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說著,扣在她腰上那隻手還輕輕捏了一下,花悅容怕癢,嘻笑著躲開,被燕雲恆一把摟進了懷裡。

花悅容以為他要親她,燕雲恆卻只是摟著,沒有旁的舉動,兩個人依偎著,聽著彼此的心跳,看著窗外的天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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