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188宮中舊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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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個好天氣,花悅容抱著婉珍公主,與淑妃一道在花徑上走著。

那頭,皇后帶著銀月不緊不慢從臺階上下來,正要上輦,淑妃和花悅容一齊向她請安,“皇后娘娘。”

皇后見是她們,笑著點頭,“花妹妹與淑妃這是要去哪?”

“沒去哪,”淑妃道,“帶珍兒出來走走。”

婉珍背對皇后趴在花悅容的肩頭,迷迷糊糊想打盹,淑妃輕輕拍了拍她,“珍兒給母后請安。”

婉珍公主睜著睡意朦朧的眼睛看了皇后一眼,突然小臉皺巴成一團,哇的大哭起來。

花悅容忙把她的腦袋按在懷裡,用手擋住她的視線,不停的哄著。淑妃則向皇后賠罪,皇后知道婉珍有癔症,也沒往心裡去,說了幾句關心的話,便坐著輦走了。

婉珍公主小小的一團貼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花悅容能感覺到小公主的恐懼,她貼著小公主的額頭,輕言慢語的哄著,“公主不哭,這裡只有母妃和花花,沒旁的人,公主睜開眼睛瞧瞧……”

婉珍公主睜開溼漉漉的眼睛看了看四周,慢慢抬起身子,漸漸止住了哭聲。

淑妃心疼的替她擦著眼淚,“珍兒乖,母妃再不會讓你哭了。”

婉珍公主本來就有些困,又大哭了一場,很快就在花悅容懷裡睡著了。

回到儀元宮,淑妃把婉珍安置在床上,看著女兒佈滿淚痕的小臉,她有些想不通,“為何珍兒見到皇后會哭,難道是皇后把珍兒害成這般的?”

花悅容,“是不是皇后把小公主害成現在這樣,現在還無法證實,但有一點很肯定,小公主害怕皇后,因為害怕,所以才會大哭。”

淑妃低頭想了許久,“本宮想不出珍兒為何會懼怕皇后。皇后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對珍兒也十分疼愛,崇光帝在的時候,珍兒總去宸瀾宮,與帝后相處融洽,從未見異常。”

“此事蹊蹺,還需要想辦法查證。”

這時,宮人來稟,“娘娘,花小主,風梓姑娘來了。”

淑妃,“快讓她進來。”

本來風梓是與她們一道的,半路被花悅容派去打探訊息了。

風梓進來行了禮,表情有些興奮。“娘娘,主子,皇后去宸瀾宮,被緒總管擋了駕。”

花悅容眉梢一揚,“為何?”

“說是皇上與單大人有要事商談,任何人不得打擾。”

“太子也沒去麼?”

“是,皇上讓太子以後巳時去見他。”

淑妃笑起來,“皇上這招厲害,看來皇后的補湯送不出去了。”她看了花悅容一眼,“不會是因為妹妹的緣故吧?”

花悅容嘖了聲,“皇上的決定,與我何干?”

風梓,“自然是怕主子誤會呀,聽說昨日皇后給皇上呈的湯,一直放到涼了,皇上也沒喝。”

花悅容瞪她一眼,“在宸瀾宮你也敢亂打聽,小心掉腦袋。”

風梓嘻嘻笑,“有主子護著,誰敢要奴婢的腦袋。”

花悅容佯裝不悅,“我是怎麼教你的,低調做人,方活得長久,若是太高調……”說到這裡,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珠轉了轉,心裡有了主意。

淑妃笑道,“怎麼不說了?”

花悅容,“娘娘覺得皇上待我如何?”

“還用問?自然是三千寵愛集一身,除了你,皇上還正眼瞧過旁人麼?”

“那我持寵而驕,不算過份吧?”

淑妃沒明白,“妹妹想幹什麼?”

“不怕娘娘笑話,自打進東耀皇宮,我的志向就是當寵妃,如今時機成熟,我便當一當這個寵妃又何妨。”

淑妃還是不明白,“妹妹是個熱鬧的性子,卻絕不是霸道的人……”

花悅容,“水面平靜,大魚不會浮上來,若水面不靜,大魚在底下不得安寧,總有一日要浮上看個究竟。”

淑妃琢磨著這話,漸漸回過味來,“本宮明白了。”

風梓還是一頭霧水,“主子,你在說什麼?”

花悅容遞了碟點心給她,“不明白有不明白的好處,在外頭跑了一趟辛苦了,拿去吃吧,我與娘娘說會話。”

風梓接過點心走了。

花悅容說,“娘娘,有些舊事,不知您可還記得?”

“你說。”

“崇光帝身邊有個宮婢,叫春蘭的,娘娘可知道?”

“知道,”淑妃道,“那宮婢是近身服侍崇光帝的,很得崇光帝恩寵。崇光帝秋圍春巡都帶著她。妹妹怎麼想起她了?”

“聽說是蘇寶林將春蘭安插在崇光帝身邊的?”花悅容道,“蘇寶林與許婕妤關在大牢裡,日日吵架,吵出一些舊事,被記錄在案,我在卷宗裡看到的。”

“蘇寶林那時是德妃,表明上受寵,心裡卻知道,崇光帝真正愛的是皇后,所以找了個容貌與皇后相似的宮婢放在崇光帝身邊,雖不能取代皇后,多少也能博崇光帝幾分寵愛。”

“蘇寶林怎麼想不明白,若是真心愛一個人,可不僅僅愛對方的容貌。”

淑妃笑起來,“話雖這樣說,但也不是一點用處沒有,至少對崇光帝來說,春蘭是個很重要的奴婢。本宮記得那時候,崇光帝總是派春蘭過來接婉珍去宸瀾宮。”

“這麼說,婉珍公主與春蘭很熟?”

“很熟,不管是接還是送,都是春蘭抱著婉珍,把珍兒照顧得很好。”

“婉珍公主喜歡春蘭嗎?”

“自然是喜歡的,”淑妃說,“婉珍喚春蘭為姑姑,每次見到春蘭都很高興。”

花悅容道,“這就奇怪了,春蘭有張酷似皇后的臉,小公主喜歡春蘭,卻害怕皇后,這其中有什麼緣故呢?”

淑妃蹙起眉頭,“聽你這一說,本宮也覺著奇怪,是啊,珍兒喜歡春蘭,卻為何害怕皇后?”

“如今春蘭人在何處?”

淑妃搖搖頭,“不清楚,崇光帝大行之後,宸瀾宮的奴才全都換過了,一朝皇帝一朝臣,沒有人關心舊人都去了哪裡,大家的眼睛都只看著新帝。”

花悅容,“此事不要聲張,咱們暗地裡找到春蘭,只要把人找到,說不定就能查出與小公主的病有關之事,姜美人說了,癔症的病因便是藥方。”

淑妃眼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只要能治好婉珍,我給你立長身牌位,日日奉香,為你祈福。”

花悅容佯裝苦臉,“那多奇怪呀,活得好好的,你給我立牌位。”

淑妃,“你若不喜,便讓婉珍拜你為乾孃,日後侍奉你左右。”

花悅容,“我想醫治婉珍,不為那些,只要她能好,我就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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