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200嬤嬤都教了你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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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擦黑,永樂宮的總管太監黃有道進了宸瀾宮。

緒洋與黃有道十分相熟,見他手中拿著一個黃布包,笑著打招呼,“太后給皇上送什麼好東西了?還勞煩黃總管走一趟。”說著伸手就要接,卻被黃有道避開,“太后吩咐了,這東西要咱家親手交與皇上。”

平日永樂宮來的東西,多數交到緒洋手上,再由他送進去,沒成想今天倒有些特別,他打量那黃布包一眼,好奇的問,“是什麼稀罕物?”

黃有道也不知道布包裡是什麼,反正梅太后怎麼吩咐,他就怎麼做。

“咱家也不知,想來只能讓皇上看。”

緒洋一聽這話,立時不敢打聽了,忙把黃有道請了進去。

黃有道進了書房,恭恭謹謹把黃布包呈上去,燕雲恆自然知道是什麼,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讓他放在書案上。

黃有道呵著腰傳話,“太后說陛下先看著,若是怕唐突了皇貴妃,先找個人練練……”

“朕知道了,”燕雲恆趕緊打斷他,“你退下吧。”

把人打發走,燕雲恆拿起黃布包,猶豫了一下,把布包開啟,裡頭是個藍色封面的冊子,封面上沒有字,只有一些花草,讓他以為自己想錯了,這只是一本關於花草的書,可翻開裡頭……

燕雲恆心一跳,臉上燒起來。

裡頭也沒有字,全是不可描述的畫面。

他隨意翻了兩頁,便把書合上了,推得遠遠的仍不夠,又壓了幾本書在上頭,方長吁一口氣。

他從未看過這種東西,頗為震憾,心裡半天靜不下來。若擱以前,他壓根不會開啟,現在卻莫名有些好奇。

端起盞喝了兩口茶,燕雲恆定了定心神,視線卻不自覺的落在那本冊子上。對他而言,那是個未知的領域。

鬼使神差般,他伸出手,將冊子抽了出來,翻開了第一頁……

——

花悅容從鳳鳴宮出來,又隨康王去了宗人堂,就春蘭驗屍一事聊了許久,定好了明日的行程才回到延暉宮。

罷了飯,她正想去院子裡散散,就見風梓領了個嬤嬤進來。

嬤嬤約四十來歲,穿著體面,滿面笑容,“奴婢給皇貴妃請安。”

花悅容不明所以,嬤嬤笑著說明來意,“梅太后派奴婢來,有些事給皇貴妃說道說道。”

一聽是梅太后派來的,花悅容想著應該是好事,很是客氣的讓嬤嬤坐,“太后讓嬤嬤來說什麼呀?”

嬤嬤做著手勢,“請皇貴妃進裡間說話。”

花悅容有些奇怪,“什麼話還要進裡間說?不能讓人聽麼?”

“這個……皇貴妃一會就知道了。”

花悅容想著梅太后怎麼也不能害自己,便帶著嬤嬤進了裡間,風梓要跟進去,被嬤嬤攔住,“姑娘稍侯,皇貴妃一會就出來了。”

風梓見花悅容沒反對,只好留在門外。

這時,沈初葶和杜鶯時結伴過來找花悅容說話,卻只見風梓,不見花悅容,便問,“皇貴妃呢?”

風梓指了指裡間,“太后派人過來找主子說話。”

杜鶯時奇怪道,“什麼話還要躲起來說?”

門就在這時開啟了,花悅容紅著臉出來從裡頭跑出來,嬤嬤在後頭追,“皇貴妃,奴婢還沒說完呢……”

“嬤嬤不用說了,回去吧。”又喊簡春,“小春子送下嬤嬤。”

花悅容一口氣跑進院子裡,下意識朝宸瀾宮望去,燕雲恆負手站在廊上,正看著她。

花悅容想起方才嬤嬤的話,心跳得慌亂,又一頭跑進了屋裡。

杜鶯時和沈初葶見她跑進跑出,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杜鶯時問,“你跑來跑去做什麼?”

花悅容這才看到她們,“你們幾時來的?”

沈初葶,“來了一會兒,你沒看到我們?”

杜鶯時去摸花悅容的額頭,“怎麼魔怔了?”

風梓,“嬤嬤到底說了什麼,讓主子這般魂不守舍的?”

花悅容正被她們幾個圍著審問,聽到小太監在外頭通報,“陛下駕到!”

一屋子人都跪下迎駕,花悅容撫額,來得可真是時候。

“都起來吧。”燕雲恆無暇顧及其他,拉著花悅容進了裡間。

沈初葶怕皇帝,趕緊扯著杜鶯時離開,杜鶯時卻想留下來看熱鬧,“別急嘛,肯定有什麼事……”

“皇上的事,你也敢打聽,”沈初葶不由分說,拽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拖。

杜鶯時掙扎,卻發現柔弱的沈初葶力大無窮,竟輕易把自己拉出了主殿。

花悅容見燕雲恆把門栓上,一時慌了,抱緊自己,和他拉開距離,“你想幹什麼?”

燕雲恆本來也有點緊張,瞧見她那樣,倒起了幾分玩心,慢慢踱著步過去,“嬤嬤都教了你什麼?”

“是陛下讓嬤嬤來的?”

“是太后。”燕雲恆道,“太后還讓人給朕送了本冊子。”

“什麼冊子?”

燕雲恆把花悅容逼到牆角,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不覺低了下去,“嬤嬤教你什麼,冊子上就是什麼?”

“是麼?”花悅容眼睛一亮,“我也想瞧瞧。”

燕雲恆,“……”

花悅容伸手往他懷裡摸,“帶了麼?”

燕雲恆被她這不按常理的舉動弄得步步後退,一時面紅耳赤,“你方才都是裝的?”

“不是呀,”花悅容故作嬌羞,“其實想想,也沒什麼好怕的,抱也抱過,親也親過,本就差最後一步了。”

燕雲恆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他如今勉強能壓住心裡的那頭獸,可花悅容若硬來,他恐怕就……

後背抵上了牆,花悅容的手壓在他胸口,笑嘻嘻說,“陛下剛才還像個調情老手,這會子怎麼怕了?”

燕雲恆微微喘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玩火又如何?”花悅容滿不在乎道,“又不是玩不起。”

燕雲恆,“……”

聽聽,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他就不該過來的。

知道不該,可還是過來了,他也在玩火啊……

“說話就說話,你別亂摸。”

花悅容變本加厲,摸了一下又一下,衝他挑釁的笑,“摸了又如何?”

燕雲恆喉頭滾動,“再摸,我就親你了。”

花悅容手一滯,“當真?”

燕雲恆以為她怕了,用力點頭,“君無戲言。”

花悅容對著燕雲恆胸口就是一通亂摸。

燕雲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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