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201君無戲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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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悅容把燕雲恆抵在牆上,搖頭晃腦衝他笑,“君無戲言。”

燕雲恆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怎麼喜歡這麼個厚臉皮的丫頭,如果有法子,他真想丈量一下這貨的臉皮有幾寸厚?

花悅容看到燕雲恆吃癟的樣子,有些得意,撐著他胸口,手指輕勾起他的下巴。她挑著眉,一眼高一眼低,像個當街挑戲良家婦女的紈絝。

“你,當真喜歡我?”

燕雲恆不是喜歡將感情喧之於口的人,把臉扭到一旁,沒理她。

花悅容用身子壓著他,把手解放出來,戳他的臉,“問你話呢,說。”

論力氣,燕雲恆可以輕而易舉推開花悅容,可每到這種時候,他總是處於下風的那個。那張笑臉在他眼前晃動,他目光躲閃,無處安放,像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夥。

“說不說?”她又逼近了些,呼吸噴在他臉上,火一樣灼熱。

他喉頭滾動,“你明明知道,又何必要問?”

花悅容眯起眼睛打量他,“我覺得你是喜歡我的,可你這架式,還真有點像外頭傳的那樣,拿我當擋箭牌。”

“我沒有。”

“沒有為什麼不肯親我?”花悅容說,“從前偷偷摸摸的時候,你都敢摸我抱我,現在光明正大,反而縮回去了,為何?”

為何?因為會死的呀……

這話燕雲恆沒法說,把頭扭到一邊,低聲說,“我自是心悅你的。”

花悅容沒說話,又往前湊,鼻尖挨著鼻尖。

燕雲恆出了一身汗,艱難的說,“你別逼我,大不了……”

花悅容變本加厲,嘴唇似有若無的貼著,摩挲著,聲音極輕,“大不了什麼?”

大不了同歸於盡。

燕雲恆一咬牙,對著那近在咫尺的唇狠狠啜了一口。

花悅容不甘示弱,回啄了一口。

燕雲恆發了狠,又啄一口,花悅容頭微微後仰,啄得比他更用力。

燕雲恆反客為主,摟著她的腰,一個轉身將她按在牆上,再下嘴的時候,就溫柔了許多,至少沒再磕疼彼此的牙。

燕雲恆知道自己定力不夠,只打算淺嘗即止,可這種事情一旦開始,又怎麼停得下來,他像嚐到了世間最好的美味,只想要更多,再多一點……

花悅容踮起腳,抬手摟上他的脖子,把自己拉成了一根緊繃的弦……

燕雲恆彎腰就著她,時間長了便有些難耐,乾脆把人抱起來,放在五屜櫃上,他沉醉在柔軟馨香裡無法自拔,大手壓著她纖細的背脊,一點點迫使她貼向自己。

花悅容鬆開他的頸脖,雙臂改為從他腑下穿過去,摟住燕雲恆寬厚堅實的背,他的袍子是雲錦做的,滑不溜秋,金線繡的龍紋在她指間一遍遍摩挲,撫得他心裡那頭獸越發兇狠,在牢籠裡橫衝直撞。

花悅容垂在櫃邊的腳難耐的踢了踢,不小心踢到一旁的銅燈臺,美人造型的燈臺應聲而倒,“哐”的一聲悶響,有人拍門,“陛下,陛下?”

沉浸在忘我世界裡的兩人猛然驚醒,茫然對視。

拍門聲越急促了,夾雜著單靖焦急的聲音,“陛下,陛下……”

燕雲恆喘了幾下,儘量保持聲線平穩,“無事。”

門外立刻變得悄無聲息。

激情過後,花悅容有些不好意思,想從櫃子上跳下來,被燕雲恆接住,託在臂彎裡,額頭相抵,鼻尖相碰,嘴唇似觸非觸,帶來別樣的溫情。

那樣一通糾纏,花悅容的嘴唇又紅又腫,水嘟嘟的,像冬天裡的火柿子,吹彈可破,看著就誘人。燕雲恆忍不住又去啄她,花悅容滿面潮紅,掙扎著落了地。

“你這個人,要你親的時候猶猶豫豫,這會子倒積極了,單大人在外頭等呢。”

“不用理他,”燕雲恆抱著她不鬆手,耳鬢廝磨,又去含那枚小小的耳垂。

花悅容癢得不行,咯咯笑著躲開,“單大人叫得那樣急,定是找你有事。”

燕雲恆知道單靖什麼事,無非是怕他一時情難自控,就在今晚一命嗚呼了。

見花悅容要去開門,他慌忙拉住,“等會兒。”

花悅容不解,“怎麼?”

燕雲恆扯了扯袍子坐下來,手肘撐在桌上,身子前傾,慢條斯理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就趕我走了?”他把杯遞到花悅容嘴邊,喂她喝了一口水,自己也喝,“還有事問你。”

燕雲恆不想這個時候走,一來捨不得,二來他還得緩緩,等兇獸徹底歸籠了才好保住皇帝的顏面。

“何事?”

“今日去鳳鳴宮有收穫麼?”

“有,知道春蘭葬在哪了,打算明日開棺驗屍。”

“都死一年多了,開棺能看出什麼?”

“那也要看看。”

“你就沒想過,若這個春蘭真有問題,皇后把她丟擲來,自然是不怕讓你看的。”

花悅容堅持,“要看。”

“也罷,讓康王去瞧瞧……”

“我去。”

燕雲恆握住她的手,“不怕麼?”

“沒做虧心事,我怕什麼?”花悅容在他手心裡輕輕撓了撓,“陛下說過的,我想如何便如何。”

燕雲恆無奈道,“若是嚇到了,夜裡發了夢魘,可別怪我。”

花悅容衝他嬌羞一笑,“若真是嚇到了,夜裡我和陛下睡。”

燕雲恆,“……”

怕她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燕雲恆沒有逗留太久,喝完杯中的水便走了。

杜鶯時還存了看熱鬧的心,見皇帝走了,立馬拖了沈初葶跑過來。

花悅容站在燈下,粉臉嬌俏,黑眸水亮,那豔豔紅唇尤其引人注目。

杜鶯時哎呀一聲,“皇貴妃被馬蜂蜇了麼,嘴怎麼腫成那樣?”

花悅容立時心虛的捂住嘴。

沈初葶嗔道,“杜妹妹一刻不打趣花妹妹,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花悅容知道杜鶯時是故意編排她,一言不發擼袖子,追上去就打。

杜鶯時一邊笑,一邊在屋裡亂竄,沈初葶追著去攔花悅容,幾個婢女自然是各顧各的主子,一時間,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笑聲沖天,熱鬧得不行。

燕雲恆進了宸瀾宮,還聽到了延暉宮的動靜,扭頭望去,忍不住勾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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