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227有些事不見得是真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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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雲恆沐浴過後,披著半溼的頭髮,一身雪白中衣,踱進了帷賬,然,寬大的龍床上,美人橫陳,媚眼如絲,嚇得他後退一步,美人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腰帶,一退一拉間,中衣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

“你……”

“你什麼你,”美人側身臥著,支著手肘撐著下巴,拍了拍身邊的軟褥,“躺下。”

燕雲恆站著沒動,故作鎮定的去拾中衣,“你怎麼來了?”

衣裳剛拿在手裡,被花悅容一把奪過去,藏在身後,“又不是沒一起睡過,陛下怕什麼?怕我吃了你?”

“朕有什麼好怕的,”燕雲恆坐在床沿邊,搓了搓頭髮,“溼發未乾。”

花悅容拿了條幹帕子跪在他身後,替他絞頭髮。

“陛下有心事?”

“沒有。”

“沒有為何不見我?”

“朕不召見,你自己不能來?”燕雲恆道,“日日往儀元宮跑,怕是把朕忘到腦後了。”

“這話聽著怎麼有股子酸味?”花悅容笑道,“我去儀元宮有正經事,又不是去玩。”

“婉珍好些了嗎?”

“已經好多了,那毒本來可以自行排出,只是婉珍年紀小,身子弱,劑量又重,靠自己排毒太慢,所以這些日子,姜姐姐都在幫她扎針逼毒。”

“這件事,你立了大功,如若不然,婉珍的小命只怕都保不住。”燕雲恆大手一抄,把人摟到懷裡,“想讓朕賞你什麼?”

花悅容笑嘻嘻手心朝上,“小冊子。”

燕雲恆哭笑不得打她手心,“說正緊的。”

“怎麼不正經了?”花悅容振振有詞,“睡覺的時候看正好。”

“……”

“不是說好了,待選了吉日行了大禮……”

“甭拿那些來搪塞我,”花悅容勾著他往床上一倒,滾作一團。

溫軟在懷,暗香襲來,燕雲恆內心做著激烈的鬥爭,每一次親熱對他來說都是一場艱難的考驗。

花悅容像藤蔓一樣纏在他身上,那雙做亂的手到處點火,燕雲恆有陣子沒經歷過這些了,身體早就繃成了一張弓,突然,他呼吸一窒,不敢相信的看著花悅容,“你……”

花悅容羞澀的衝他笑,“如何?”

燕雲恆一口氣衝到頭頂,微張著嘴,卻吐不出一個字,眼眸失神,迷離,好一會才將那口氣緩慢的吐出來,紅暈爬上了他的臉頰,一直染到了耳尖。

花悅容甚是好奇的盯著他的反應,燕雲恆抬手遮住她的眼睛,半惱半嗔,“還看。”又問,“從哪學的這些?”

花悅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本小冊子,“這裡頭學的。”她手裡拿著的正是梅太后交與燕雲恆的第二本小冊子。

“從哪找到的?”

“陛下藏在哪裡,臣妾就從哪裡找到的。”花悅容對他的反應不甚瞭解,有心請教,“看來做這檔子事不太舒服,陛下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這事沒法細說,燕雲恆紅著臉,“你自個體會體會就知道了。”

這本小冊子他從頭看到尾,始終沒敢邁出那一步,怕剎不住,丟了性命。沒想到花悅容這個膽大包天的主動出擊,把他沒敢做的都做了。

燕雲恆心懷感恩,想好好的回報她。拿出前所未有的溫柔,如呵護最珍愛的寶貝,落下最細膩的吻。

……

從雲宵緩緩落下,花悅容久久不願睜開眼,輕輕喘息著,耳畔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如何?”

騰雲駕霧,酣暢淋漓。

她摟著燕雲恆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我要夜夜如此。”

燕雲恆失笑,咬她耳垂,“如你所願。”

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說出如此恬不知恥的話吧,花悅容心裡跟蜜一樣甜,倆人吻到了一處。

夜深了,花悅容在燕雲恆的臂彎裡沉沉睡去,燕雲恆卻毫無睏意。

月影西移,時間在寂寂中流淌。燕雲恆沒有任何不適。

那個女人說,十年間若找不到西泠九公主,他會被寒毒吞噬而亡。與任何女人行魚水之歡,也會喪命。

因為暗疾的真實存在,他相信那個女人說的每一句話,所以從不敢冒險。但今晚和花悅容都這樣了,他依舊安然無恙,燕雲恆不禁懷疑,那個女人是不是在騙他?

手掌下是細膩的肌膚,他摸著摸著,心裡又癢了,如今有了得宜的法子,那點意志便薄弱得不堪一擊,掙扎只在一息間,便果斷握住了那隻柔夷。

花悅容在半夢半醒間被他哄著這樣那樣了一番,一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只覺得累。她嘟囔著推他,“臨淵,你莫要貪得無厭……”

黑暗裡,男人的喘息聲格外清晰,他低低的笑,“朕不讓你看,你偏要看,那便要學以致用,不能半途而廢……”

翌日,一輪紅日躍出雲層,光芒萬丈。

單靖一臉麻木杵在滴水簷下,待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邊,他精神一振,提心吊膽一晚上,還好皇上無恙。

只要皇貴妃在宸瀾宮過夜,他就覺得漫漫長夜實在難捱,總擔心他家皇上見不到第二日的天光。

燕雲恆心情很不錯,走下臺階,拍了拍他的肩膀,“昨夜沒睡好麼?眼下青影甚重,今日休沐,準你回去補個覺。”

單靖說,“陛下看來睡得不錯,可是有什麼喜事?說出來,讓臣也沾點喜氣。”

燕雲恆眼角眉梢皆是春色,“朕……”只說了一個字就打住,彷彿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單靖極少見到燕雲恆這般神情,追問,“陛下想說什麼?”

燕雲恆搖搖頭,“朕今日想出宮走走。”雀躍的心情無法宣於口,陽光刺破了數日來籠罩在頭頂的陰翳。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今日他要為自己活一天。

不是皇帝,只是臨淵。

“陛下要去哪兒,臣著人打點一番。”

“朕與皇貴妃微服出行,誰都不準跟著。”

“目前局勢不明,陛下凡事要小心。”

“朕能自保,”燕雲恆衝單靖挑了下眉,曬笑道,“還有,你不必替朕擔心,有些事不見得是真的。”

皇帝施施然走了,單靖一頭霧水,什麼事不見得是真的?陛下您把話說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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