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322你碰他沒有?(1 / 1)

加入書籤

花悅容在偏廳等了一會兒,見燕雲恆久久沒下來,有些坐不住,趁人不注意,貓著身子輕手輕腳上了樓。

相比一樓的喧譁,二樓顯得幽靜許多,但若凝神傾聽,還是能聽到細微的一點聲響,只是聽不真切。

花悅容站在廊上,打量著大門緊閉的廂房,不知道燕雲恆在哪一間?

她輕輕推了推門,紋絲不動,應當是被鎖住了,她想扒門縫,可這些門厚實又方正,連縫隙都找不到。她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花悅容氣餒的嘆了口氣,眼珠子滑溜溜一轉,想到一個主意。

她下樓出門,繞到醫館的後巷,抬頭一看,果然窗戶都開在這面。她悄悄掠上飛簷,窗戶是紙糊的,一捅就破,她就不信看不到裡頭的光景。

只是她透過洞眼一瞧,有些愣住了。

屋裡坐著一個光膀子的男人,背上紮了幾根銀針,一個女人正低頭在他肩上的穴位下針,她雖然穿了衣,卻薄如蟬翅,連裡頭肚兜上繡的花紋都一清二楚。

花悅容眨了眨眼睛,一時有點懵,頭一回見這樣治病的,那男人能專心麼,若是起了邪念,醫女豈不是羊入狼口,不對,醫女穿成這樣,莫非在勾引那男人……

她納悶的挪到第二間,抹了點唾沫在窗紙上,輕輕捅個洞,俯身一看,顯些沒掉下去。

屋子中間的大浴桶裡,一男一女正在做苟合之事。

花悅容嚇得心砰砰跳,趕緊挪開眼,捂著胸口撥出一大口氣。

這倒底是醫館還是窯子?

她愣怔半晌,突然心裡咯噔了一下,加快了捅窗戶紙速度,燕雲恆如果也在這些屋子裡,那他……

她一著急,動靜未免大了一點,但屋裡的人皆在認真辦事,絲毫沒有注意到她。捅到第五個窗戶的時候,她看到了燕雲恆,他居然也光著身子坐在浴桶裡,而他面前的醫女只著肚兜……

一時間,花悅容火冒三丈,怒氣滔天,“啪”的一聲推開窗戶,跳了進去,把裡頭的兩人嚇了一跳。

燕雲恆不知怎麼有點心虛,下意識的往水裡躲,那醫女面色蒼白,柔弱無依,也要往浴桶裡躲,被花悅容揪著她脖子上細細的肚兜繫帶,狠狠一扯,帶子斷了,肚兜滑落……

燕雲恆整個人都傻了,聽到花悅容一聲喝斥,“還敢看!”

燕雲恆趕緊沉進水裡。其實肚兜並沒有掉下來,被醫女手忙腳亂的抱住了,她雙臂抱胸縮在牆角,哆哆嗦嗦問花悅容,“你,你是,何人?”

花悅容撿起放在椅子上的衣衫,連頭帶人一把罩住,隔著衣衫揪那醫女的頭髮,“我是他娘子,你在我夫君面前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醫女抽泣著道,“我,我只是,服侍公子藥浴……”

“服侍藥浴,要脫成這樣?”花悅容寒著聲道,“這是哪門子的規矩?我問你,你們這杏芳館倒底是醫館,還是窯子?”

“是……醫館,”醫女被衣衫蒙著頭,有些透不過氣,胡亂的扒拉著,被花悅容狠狠開啟手,“再動拔光你頭髮,送去庵裡當姑子。”

醫女被嚇住了,瑟瑟發抖,不敢再亂動。

花悅容瞟一眼浴桶,燕雲恆還埋頭在桶裡閉氣,水面不時浮上來一串氣泡。

花悅容又氣又有些好笑,對醫女道,“快些把衣裳穿好,我有話問你。”

醫女畏懼她,快快的把衣裳穿好,只是頭髮被花悅容揪成了鳥窩,亂糟糟頂在頭上,有些滑稽。

花悅容大馬金刀的坐下來,將醫女上上下下打量半晌,“你碰他沒有?”

醫女,“……沒,沒有。”

“衣裳脫了還沒碰?”花悅容寒著臉,“若是不說實話,拔了你指甲。”

醫女怯生生,“碰,碰了一下。”

“碰哪裡了?”

“肩,肩膀,我想給公子松,松筋骨……”

“怎麼碰的?”

“就,這樣,”醫女比劃了一下,“真,真的只,只一個手指頭……”

花悅容瞟著冒泡泡的水面,“他讓你碰了?”

“就,就一下,公子說,不,不用。”

花悅容走到浴桶邊,指著燕雲恆肩膀的位置,“是這裡?”

醫女離得遠,踮著腳伸長脖子看,被花悅容一個眼刀嚇了回去,“是,是那裡。”

花悅容把手伸進浴桶,在燕雲恆肩上使勁揉搓,燕雲恆沒吭聲,任花悅容發洩,他心情很有些複雜,花悅容為他吃醋,他高興,但又覺得有些丟臉……

花悅容生起氣來下死手,差點沒搓掉燕雲恆一塊油皮,水裡放了藥材,藥湯一蘸,刺辣辣的疼,燕雲恆終於沒忍住,頭一甩,從水裡鑽出來,“要打架等我穿好衣衫好生打一場,這樣算什麼?”

花悅容見他還反抗,氣得嘴都歪了,“你揹著我偷人,還有理了?”

燕雲恆也是氣著了,“我與誰在一起,與你何干?”

“與我何干?”花悅容指著他鼻尖,眼睛似要噴火,“我們拜過堂,在桃樹仙下發過誓,我是你娘子,你是我夫君,如今你敢不承認?”

燕雲恆動了動嘴唇,想說點什麼又偃旗息鼓,撐著桶沿,從裡頭出來。

花悅容目光一垂,眉頭鬆開,“原來底下穿了……”

燕雲恆驚愕看著她,“你以為我……”

也難怪花悅容想岔,一路看過來,屋裡的男人都是光著的,她便想當然,燕雲恆也是光著的,所以才發那麼大脾氣。

花悅容不惱了,燕雲恆卻悶悶不樂,默不作聲穿好衣裳,對醫女道,“今日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不然你的日子也不好過。”

醫女唯唯諾諾,“多,多謝公子……”

花悅容瞪眼,“你還替她著想……”

燕雲恆沒理她,開門出去,花悅容趕緊跟上去,“神醫說你的毒能解麼?”

“不勞你費心。”燕雲恆冷冷道,“別跟著我。”

兩人下了樓,管事正要迎上來,見前面走的男人面沉如水,後頭跟著的女人凶神惡煞,他是見過風浪的,不知怎麼猶豫了一下,眼睜睜看著倆人揚長而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