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樓內蘊殺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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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晚也想不到那金鈴子會進入青樓。

她回頭看看寧奕修,嘟囔道:“主君!我是個女兒身,就算僥倖進去,但老鴇和龜奴也會將我掃地出門,倒是主君您,您儀表堂堂、器宇軒昂、年少多金、英明神武、卓爾不凡您……”

寧奕修飛了一眼楚晚晚。

楚晚晚頓口無言。

看自己似嚇到了她,寧奕修眼神淡漠,“知道了,我去就好!”

楚晚晚點頭如小雞吃米。

兩人分道揚鑣。

約定一刻鐘以後碰頭。

倘若寧奕修發現青樓內有線索,會在視窗掛起一盞燈,意思不言自明——“請夫人滾回家,本君一人料理。”

楚晚晚退到對面。

那是個吃茶的所在。

掌櫃的看楚晚晚穿的光鮮亮麗,知她非富即貴,急忙推薦昂貴的茶宰她。

“這叫碎銀子,那香味源遠流長,口感回甘,妙不可言呢。”

楚晚晚一針見血拆穿了那人,“放屁,這明明是邊角料。”

那掌櫃的吃驚道:“可見您是行家裡手了,您這一句話讓我醍醐灌頂!也罷,我推薦你吃翠微山的大紅袍,這也是首屈一指的!”

楚晚晚白了一眼掌櫃,“首屈一指你個狗!只有閩南武夷山的大紅袍才最好,你又糊弄我,不吃了。”

茶沒吃到,倒吃了一肚子氣。

楚晚晚才剛剛出門,卻撞在了一個韃靼人身上。

那韃靼人膘肥體壯,猶如草原上健壯的雲豹。

男子眼神兇狠犀利,好像鷹隼一般。

這人在頭頂留了一點稀疏的頭髮,髮辮是草原人最流行的“釘頭鼠尾”。

之所以楚晚晚如此熟悉,還要託福前世一個寢室歷史系的學姐,那學姐最喜歡科普古代文學與民俗學,楚晚晚記憶猶新。

她冷不丁撞了一下那人。

那人輕蔑的冷哼了一聲。

楚晚晚嚇絲絲後退。

等那人走遠,她卻看到地上有個竹筒。

她不知道里頭是什麼,撿起來準備歸還,那人已上了二樓。

楚晚晚只感覺好奇,湊近鼻孔聞了一下,頓時大吃一驚。

這……炸藥?

那熟悉的火藥味讓她心神一凜。

就在此刻,那男子騰騰騰下樓,到對面去了。

他居然也進入了青樓,最詭異的是,這男子大搖大擺進入,那些門口招攬顧客的姑娘居然沒有迎接。

楚晚晚推理:要麼此人是常客;要麼……此人是對面麗春院的老闆。

就在她浮想聯翩的時候,掌櫃的又來了,“你這小丫頭怎麼還在這裡啊?你吃茶是不吃?不吃就走,去去去,就討厭你們這些個沒錢還附庸風雅的,老夫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開店,我茶葉能便宜啊?去去去。”

楚晚晚冷笑,“你最貴的茶葉給我上一壺,速度!”

說話之間丟下了二兩銀子。

來到這異時空後,楚晚晚曾彙算過,本地的一兩銀子約略相當於軟妹幣六百八十多元。

所以,這算天價。

掌櫃親自烹茶,用紫砂壺小心翼翼送了過來。

態度前倨後恭,真是恨不得給楚晚晚跪下。

“我問你,剛剛那大胖子是什麼人?”

“他?”掌櫃的笑,“他叫蘇赫巴魯,是草原的猛士,是那邊的常客了,姑娘啊,您不要隨便打聽這個,這些草原人一個個力大無窮兇橫狡詐,壞透了。”

聽到這裡,楚晚晚沉吟道:“他也時常到你這裡?”

“我這裡來的權貴比較多,他有幾個朋友看著好像是官場上的,他們長期租賃了我後院的松風閣,不知在聊什麼,姑娘打聽他做什麼呢?”

楚晚晚尷尬一笑,戲精上身:“我還待字閨中呢,不瞞你說,我就喜歡這些個孔武有力的魁梧男子。”

掌櫃的啞然失笑,指了指楚晚晚,“姑娘可真是妙人兒。”

楚晚晚看似聊的都是無關宏旨的話,實際上每個字都斟酌過了,而掌櫃反饋來的訊息都很可貴。

此刻楚晚晚產生了隱憂和懷疑,暗忖:此人莫非也是那組織的人?

她在思考用什麼辦法才能看到那人耳朵後面的刺青,掌櫃的笑道:“你要果真看上他,你明日還過來,他明日有酒會呢,到時我推薦你們認識?”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楚晚晚笑,“我家纏萬貫,爹爹富甲一方,我不好透露他的名字,但你只要讓我靠近了他,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那掌櫃的本是個唯利是圖的偽君子,聽到這裡能不開心?

楚晚晚等啊等!

眼看著一刻鐘過去了,對面還是沒有人出來。

又是一刻鐘過去了,也沒看到有人將燈籠點出來,這不免讓楚晚晚驚懼。

她沒得到離開的訊號可不敢輕易消失,趕明兒煞神責備起來就不好了。

她焦慮的踱來踱去,恨不得到對面一探究竟。

那掌櫃的倒善解人意,“姑娘,蘇赫巴魯一旦過去,明日天亮了才會出來。要麼您一早再來,我讓人準備好吃的給您?”

“他明日才出來?”楚晚晚扯一扯嘴角,“你這裡可有男裝,我買一件,我過去看看究竟,你別看我傾慕他,但我還要考量一下他人品怎麼樣呢。”

那掌櫃的獅子大開口,送了一件半新不舊的衣服過來,訛了楚晚晚二兩銀子。

楚晚晚嬉笑,“這衣服質地清涼柔滑,我是很喜歡的,二兩銀子一點不虧。”

那掌櫃的見楚晚晚是個缺心眼,別提多開心了。

楚晚晚咬咬牙從客棧走了出去,她人才剛剛站在門口,結果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女子就包圍了過來。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媚態橫生的靠在了楚晚晚身上,“大爺快進來,看什麼呢看?快來吧您!”

楚晚晚哈哈笑,“好說,好說啊。”

進屋子,裡頭烏煙瘴氣,光怪陸離。

一樓有幾個女子載歌載舞,耳邊充盈著淫詞浪語。

二樓稍微清靜一點。

那女孩開路,帶楚晚晚進入自己的屋子。

接著那女孩笑著站在了楚晚晚對面。

“公子,能夠在茫茫人海中相遇說明你我有緣,是你先脫!還是我先脫?”

那女子肥嘟嘟的嘴巴已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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