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談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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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黎送完江絕代才仔細關上院門端了熱水走進屋內,見自家小姐已褪去外裳便好奇地問道:“四小姐這是怎麼了,怎的一臉木然模樣。”

“這也是你能問的話?”將手放在熱水中泡了泡,江子初微微皺眉看向小黎,“別人不懂難不成你也不懂?”

不管她對小黎如何好,小黎總歸還是個下人,下人就該有下人的樣子,說出這樣的話要是讓別人聽到可不是一件小事。雖說這裡是她的院子,但凡事也要小心些,不然讓小黎養成這樣話語隨意亂說的性子日後出門定是要吃虧的。

“奴婢知道錯了。”很快的認了錯,小黎窩在一處小聲道,“奴婢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奇怪便就壓在心裡奇怪,若真要問也要用點好的話語,這般話實在難聽。”將毛巾放回到盆中江子初看了一眼小黎,似是有些疲憊地擺了擺手,“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小黎沒敢再說,聳了聳肩就端著臉盆退了出去。

隔日,江子初在小黎的口中聽到有關於江宣和的風流逸事。

聽完後,她問:“你這話都聽誰說的。”

小黎獻禮般的眯了眼睛,“奴婢今日路過的時候不小心聽到外頭的僕婦下人們在說的,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小姐你說這府上是不是又要再添一個姨娘了?”

“添不添的你這麼有興趣做什麼?”放下手中的墨筆她抬頭看向小黎,笑著問道:“莫不是你對那姨娘的位置也有興趣?”

“小姐!你這說的什麼話呢!”小黎一張白嫩臉蛋被她說的一陣通紅,卻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微微地無辜發惱和埋怨,“小姐日後要是再如此亂說,奴婢就不與你說這樣的事情了。”

“好好好,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這麼惱火做什麼?是我錯了還不成嗎?”江子初自覺剛剛說的話是過分了些便親口道歉,又說:“你那香膏用完了吧,我這裡還有兩罐你自己拿一罐去。”

小黎也沒拒絕,而是熟門熟路的拉開櫃子拿出一小罐的香膏,面上已不見剛剛的惱怒之色,顯然這樣的東西是足夠彌補她剛剛受傷的小心靈。

把香膏仔細在懷裡放好,“小姐昨日不是想說要出門嗎?”她問道。

江子初看著身前桌上的小酒杯點頭,“是啊。”

“那小姐為何不與大夫人說呢,或者說完了大夫人就允許你出去了呢,畢竟小姐前些時日都去了梧州那樣遠的地方,此次也不過是想在京中走走而已。”小黎不解道。

她默了默,半晌看向小黎道:“你說的很對,那你現在去問問父親在不在府上。”

“好的小姐。”慣性地應了一句就要出去,可走到門口才知不對,往回走了幾步,疑惑道:“不是說要去見大夫人嗎?為什麼要問老爺?”

“你若是不想去我可以找別人。”江子初淡淡瞥向她道。

淡聲裡帶的威脅力度可是十足的高,小黎不敢再耽擱,腳步一抬就跑了出去。

江子初這才從門外收回視線,手指輕輕地轉了兩圈杯子,話裡帶笑,“女人哪裡有男人好說話。”

沒過多長時間小黎就跑了回來,面色微紅,呼吸微喘,顯是跑的急了。

掃了她這模樣一眼,江子初道:“你慢些走,我又沒給你定下時間。”

“小、小姐,老爺在、在府上。”小黎氣喘吁吁稟道。

還沒出府呢,看來她今日當真是運氣好了。

力道一鬆,手中杯子順勢落到桌上,她利落的下了小榻,拿過一邊的外裳披上就直接走了出去。

小黎不敢再休息,深吸一口氣繼續跟上。

經的小黎的幾番‘指點’終於是在不久之後來到了江宣和的院子,確實是比較男子氣概一些,什麼物品都是男人所歡喜的模樣,就連薰香都是醇和的沉香味。

進了院中,先是對江宣和施禮,“父親。”

江宣和今日穿的很是隨意,顯然是沒有想要外出的打算,看到江子初的到來疑惑的皺了眉頭道:“你不去找你母親,到我這兒來做什麼。”

這話實在是問的奇怪,女兒找父親無論是有事無事按道理來說應該都是合理的,但她還說什麼都沒說對方就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江子初面色如常,“有些事想與父親說。”

“坐吧。”如此,江宣和坐正身子看向她。

江子初在其對面坐下,動作氣態規規矩矩無一絲不妥之處。

“此前父親喚女兒去梧州,女兒因此而見了一些外面的景色,心中得益非常,故而想來多謝父親的成全。”江子初施禮溫聲道。

江宣和點了點頭,面色微正,“不過是一些小事,有何好謝的,你我是父女,如此生疏倒是不合適。”

她欣然點頭應下,從懷中取出一個銅錢遞過去,說道:“父親給女兒的盤纏以及賀禮錢現只剩下這一枚銅錢,雖說親事未有辦成,但賀禮還是買了的。”

看著放枚孤零零的銅錢江宣和眸光顫了顫,“他家親事取消,賀禮卻是未有返還?”

“返還了,不過賀禮已經……”突然間腦中一片思緒萬千。

江墨亦去梧州,若是江宣和知道的話為何不直接叫他去參加親事卻要叫她去呢?

所以,這江墨亦去的梧州怕是悄悄去的,她若是把他說出來,未免不好。

“已經怎麼了?”江宣和見她久不回答追問道。

收了收心神,江子初雙眸微散,換上幾絲傷感看向他告罪道:“在回來路上的時候不小心掉在了途中,女兒也回去找過,但奈何未有看到一絲蹤跡,是以……”

是以如何已不用說明,江宣和略微心痛的吐出一口長氣,可面前是自己的女兒,還是自己叫她去的,若是怪罪與她,當真是極大的不妥,故而大方道:“掉了便就掉了,初兒沒事便就都是可行的。”

江子初一片感激涕零,“謝謝父親。”

“無事無事。”忍著心痛應了兩聲,二人乾坐半晌卻是沒有再繼續言語,江宣和默了半晌奇怪的看向她道:“初兒可是還有事?”

這個女兒在秀城時是難見的緊,或者說是從來不會主動找他,如今這上門了,竟是有些怪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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