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誣陷(1 / 1)
江子初微驚,速速擦淨手指來到床邊處道:“許是有些難度,若真要保她,你恐是要受些罪。”
六姨娘面色並不好看,聽到這話卻勉強著笑了笑,“我相信五小姐,五小姐直接動手便是。”
想要做些什麼是很簡單的事,唯一的難度只是沒有工具和藥材而已。
江子初重新越過兩個丫鬟的身子走到一邊的桌上檢視包袱裡所剩下的東西,所幸真有一些能夠用的上的。
再次回到床邊時六姨娘已然再次昏睡過去。
江子初面色未改的伸手掀開六姨娘身上的被子露出下身部分,再動手褪去她身上的中褲。
院外卻不似房中的這般的安靜無聲。
“老爺你還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我替您在這裡守著。”大夫人走到對江宣和的身邊輕聲道。
江宣和擺擺手嘆聲道:“無妨,不過是些時間我還是可以等的起的。”
“我知道老爺等的起,只是六姨娘或許也不想要看到老爺在這裡浪費如此之多的時間,外頭的事情還未解決清楚,老爺此時還是先放下六姨娘要緊。”大夫人憂聲道,話裡明明暗暗的好像在提示著什麼。
“你說的也是。”雙眸閃了閃,江宣和道:“那我就暫時把她交給你了,若是發生何事立即派人去通知我。”
大夫人施禮:“是,老爺。”
三姨娘也自是需要施禮送江宣和出去,隨後才起身看向大夫人道:“妹妹想起院子裡還有些是沒有處理,那妹妹也先回去了。”
“你院子裡能有什麼事?”大夫人臉色比起之前正了許多,面上帶著幾絲很是諷刺的笑意。
嘲弄般的笑了笑,補充道:“你在這裡守著六姨娘,我還有事,怕是不能再此守著了,一切事情還是妹妹在此等著比較好。”
三姨娘眉間微挑,“姐姐是要去做什麼?”
“這話好似還輪不到你來問。”大夫人掃她一眼就轉了身子面向院門口,“等發生了你處理不了的事情再來告知於我。還有,切莫去驚擾母親,她剛剛才回院子去歇息別再擾她了。”
三姨娘福身,“瑾聽姐姐吩咐。”
待大夫人一走,三姨娘便就眼眸微垂的嬌聲吩咐道:“替我搬張小榻來,這裡的事一時半會兒只怕也是處理不完,我可不能站著受累。”
丫鬟連聲道是。
此時日頭甚好,照在身子上暖融融的,將著一旁的影子拉的很是斜長深邃。
只是曬得久了難免也有些不大舒服,三姨娘嘖了兩聲道:“去我院中看看三公子回來了沒,若是回來了叫他來找我,他要是不找的話就隨他讓他好好在院中休息。”
丫鬟奇怪的看了三姨娘腳尖一眼,然後道:“是,奴婢這就去。”
回來時候果真是一個人回來,三姨娘嘆聲道:“這孩子真是一點兒都不懂的孝順人。”
丫鬟沒敢答話,只是恭敬地在一邊站著。
“吱。”後方房門突然被人開啟,等了許久的三姨娘驚喜朝後看去,喜色在見到那些人時一下子淡了下來,淡聲問道:“處理好了?”
產婆面色恍恍,聽到問話後眨著眼回了神,按照潛意識裡的行了禮道:“姨娘沒事了,只要按時吃藥就好。”
三姨娘皺眉,有些不解道:“沒事?吃藥?”
產婆直直點頭,“藥方在裡頭的桌子上,夫人去拿了就好。”
這番態度不可謂是好的,但三姨娘也沒多說什麼,叫人帶她下去領賞錢就著急的提了裙襬走進屋內。
屋中血腥味稍濃,且屋內環境比起外頭來稍顯暗沉。
三姨娘以手捂著鼻尖掩去空氣中的血腥之味,再緩緩朝裡走去,在看到床上躺著的人時訝異自語道:“那人呢。”
苦尋無果才走到一旁處拿了藥方,照著方子唸了一遍,“黨參半兩,黃芪半兩,白朮半兩,白芍一兩……”
字型清秀一瞧便就是個女兒家的字型,那產婆能有這樣的字?
三姨娘嘴角帶笑,再看了周圍兩眼才退了出去將藥方交給丫鬟。
叫人去告知大夫人訊息又順帶放了五姨娘出來照顧,然後揉著發酸的腰身道:“坐了一兩個時辰可是把我累著了。”
此時的大夫人在江子初的院中央正坐著,一臉正然隱有找茬的模樣,小黎跪在一側低低啜泣臉蛋稍顯紅腫,一旁的丫鬟手中捧著一個錦盒。
江子初回來時看到的便就是這樣的場面,雖然身上沾染了一些六姨娘的血跡,面色也稍顯蒼白,但還是恭敬的行禮喚道:“母親。”
“倒是還知道叫我母親。”大夫人冷聲哼道。
江子初揚眉道:“子初不解。”
“不解?好一個不解,枉我們江家對你也算是厚待把你當做是嫡小姐一般好好放著,如今你六姨娘好不容易懷有身孕你竟是藏了下賤的心思!”大夫人怒拍著椅架起身,嗓音猛然提高些許,其中不乏憤怒怨恨。
江子初皺眉,“母親這話是何意思,為何女兒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等會到了你父親那裡你便就知道你到底是做了什麼樣的不堪入目的蠢事!”大夫人喝道,一邊吩咐下人:“把五小姐拉著送到老爺面前!”
“夫人,那不是小姐的東西啊!”小黎聽此立即起身哭道,可一下子又被一個僕婦給扇了巴掌趴在地上,爬起來時候房門已經被人從外頭鎖上,顯然是將她關在了院子裡。
府中小姐被大夫人以如此大的陣勢帶到正堂可是個大事件,只要不是個心智不全的人大多都聽的明白了。
三姨娘聽得下人言語時笑了笑,話音嬌嗔,“姐姐近來好似也緊張了些。”
“你下去吧,再去仔細聽著,若是發生了什麼事可記得隨時來報。”她揮手說道。
丫鬟應是,退了下去。
江楚榮從一邊側室中走出在她的身邊跪坐而下,手中提了茶碗道:“我還以為這麼些年了,她該是清閒下來了。”
“你懂得些什麼了?”三姨娘挑起眉尾問道,眸中裝了些期待。
“孃親這話問的奇怪了,我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能懂的什麼?”江楚榮笑道,只是那眉間深意卻是越發不明起來。
三姨娘笑著看向他,朗聲應道:“你是我兒子呀,腦子裡想的什麼,我如何能夠不清楚。”
江楚榮掃她一眼未有言語。
三姨娘頓了會兒問道:“那不知我可是要出去幫忙?”
江楚榮道:“靜觀其變,我們可不是父親放在心尖兒上的人,這等事,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