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是他(1 / 1)
“怎麼樣?一個長的如花似玉、閉月羞花還年紀這般適合的大家小姐被人給綁了你覺得還能怎麼樣?”對方步步逼近的反問道。
不是為財就是為色,但看著眼前這人的模樣,大抵是為財了。
她道:“你們要賣了我。”
“不算笨。”對方在木桌上瀟灑坐下,抬著腳踩在這桌面上顯得很是狂妄,“本來我也想著與美人共度一夜有何不可,但轉念一想,把你給賣了旁人的話這錢不是更多嗎?這麼多的錢我可以拿去找更多的女人。”
“這買賣很划算。”江子初退到之前的木床上坐下,面上表情沒有一絲的懼色,就好似她不是那個被賣的人而是參與的人。
來人戴著一頂帷帽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容貌如何,只是從那動作中能夠看到他有所警惕和些微的震驚,“你不怕?”
“怕什麼?”她反問。
“你可知我們把你賣給誰了?”對方沉音問道。
“我只關心一個問題。”江子初眼眸低垂的看著地面道。
對方不疑有他,“問。”
她抬頭看著那頂帷帽,“誰叫你們綁我的。”
若說是三姨娘,別說旁人不信了,她自己都不信,沒有人會蠢到用那種法子的,她一出事鐵定就會懷疑到三姨娘的身上,所以不可能是她。
“你好生招呼待會來的大官人就好,那官人有錢的很,你若是配合些說不定會把你帶回去娶做側房呢。至於那人是誰,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了,哈哈哈。”那人大笑著退出去。
看這模樣是不打算把那個始作俑者告訴她了,從而也表明出他是知道那個人是誰的。
江子初雙手搭在木床邊上不住輕輕拍打,腦子裡想的都是這幾日有沒有哪裡出了錯處,唯獨沒有待會要面對那人該如何是好的驚慌。
“小美人在這裡等我呢。”沒多久外面傳來一道似醉極了的男人聲音。
“在裡頭呢,都按照大人您的喜好找的人,小的可是什麼都沒做,裡頭的美人就等著您呢。”有人拍馬屁般的回道,不是剛剛那個男人的嗓音。
很快房門就被人開啟,又很快的被關上,月色不過是閃了一眼時間而已。
已然發黑的房間她還能瞧到一二,那人身子有些臃腫,腳步虛浮,身上酒氣濃郁。
果真是喝醉了來的。
“美人……”對方嘿嘿笑著朝她蹣跚走過來。
“美人!”看到她時又叫了一聲,隨即整個身子撲了下來。
江子初不是個傻子當然不會坐在原地等他胡來,順勢的直起身子走到一側,雙眸微斂的睨著那個緩緩爬起,滿身臭味的人。
“美人調皮,嗝,我喜歡,哈哈哈……”
男人打了酒嗝,空氣中的味道越發難聞起來。
江子初皺著眉頭繼續一言不發的往一邊躲閃。
追了幾圈下來男人已覺得有些惱怒,跺了下腳抬高聲音,“浪、蹄子就別到處亂走,等被我抓住有你好看!”
腳下步子隨即加快起來,只是每每伸手剛要抓到美人衣袖就又被跑了去,男人怒氣更甚,雙手抓著木桌就是一個用力掀倒,一邊扯著身上衣服一邊粗聲道:“美人既是喜歡這般,那我便就英勇陪美人,哈哈哈……”
沒了木桌的環繞躲閃這躲起人來確實是要廢些力氣。
何況此時男人的衣服已然脫得差不多了,身上完全裸露,胖大的肚子上一層贅肉,身下就著了一件白色的中褲,腳步雖還是踉蹌虛浮,卻好似比之前穩了許多。
江子初眉根緊蹙如山坡,手中抓著懷裡取出的帕子。
帕子上沾了上好的特質迷藥,只要男人聞上一口就能倒地不省人事,這是她出門必備著的東西。
“美人再如此不聽話,我可是要生氣了啊。”說話間伴隨著褲子的輕微聲響。
手中帕子握的比之前更甚一些。
“啊!”
“啊嗚!”
房外驚叫以及慘叫聲忽然襲來一片,房內兩人皆是身子微僵地看向門外方位。
不過須臾房門卻是被人一腳踹開。
外頭有火光、月光,更為主要的是,那些人都是背對著她,除了那個人。
目光閃了閃,藉著外頭的光線,她看到他面上隱在黑暗裡的滔天怒火。
“你可知我是誰,你居然敢!”男人褲子已然褪到膝蓋,經此變故抬手憤怒指向走來的江墨亦粗聲喝道。
他抬腳走近,一步一步踩的尤為用力。
男人見此腳步也加快的往江子初方向走去,然而不過是在三步遠的時候肚子上就遭受了一個重擊,整個身子隨即往後飛去,再重重落下,口中立即鮮血狂湧,腹中血肉筋骨似乎都斷了一半。
“你可——”
後話未出便就只剩下了一聲慘烈的吼叫。
男人捂著身下部位劇烈打滾,下方地上鮮血不住流淌遍佈。
嘈雜的聲音似乎是打擾到她了,江子初低頭從房中走去,旋即往一旁緩步走去。
等聽不到任何嘈雜聲響了才停下步子抬頭看去,此地極為寬闊,地上一片青色小草,踩在上頭極為柔軟,春風吹過,和潤如懷。
默了會兒時間她才緩緩轉身。
視線與在她身後幾步遠位置的人相對起來,中間沒有任何隔閡,連著山石樹木都不曾出現,他慵懶淡漠的鳳眸依然如初,表情上卻不是一片的清冷疏離。
錦袍曳地,青絲披散,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如芝蘭玉樹。
月光忽然洶湧,照亮了他如畫一般的眉眼,只是眸中憂色甚濃,平白叫那畫沾了幾分不好的墨色。
“那處太吵了。”這時她才出聲解釋自己看似荒唐無比的行為。
江墨亦幾不可見的鬆出一口長氣,黑色緞鞋開始往她那處走去,“我知道,是很吵。”
沒有幾步路便就來到了她的身前,她還是那般,個子小小,面無驚色,強大又堅強的叫他心疼。
“大哥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江子初仰頭迎上他低睨的視線很是懵然地問道。
這般不遠不近的距離剛巧可以聞到他身上令人舒適又安心的味道,她的不安心境總算是穩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