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差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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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說這些做什麼。”蘇婉純回過神來,不著痕跡的將眼角的淚花擦去,“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做飯去。”

她推開秦錚,起身忍著痛一瘸一拐的朝廚房去。

還沒走兩步便被秦錚打橫抱了起來,“你腳傷了不好活動,這幾日便嚐嚐我的手藝吧。”

少有跟秦錚親密的時候,剛受傷時她只顧著痛了。

現在被這般對待,蘇婉純臉紅得要燒起來似的,“你放開我。”

粉拳輕錘,礙於秦錚身上也有傷,她這點力道就像是撓癢癢似的。

反倒被秦錚反握住手。

“聽話,你好好養傷,有你做飯的時候。”

“你身上也有傷呢。”

可比她傷著腿這點嚴重多了。

若要說傷患,還是秦錚較為符合一點。

實際上這幾日秦錚腹部的痂已經漸漸地開始脫落了,若不是因為當日失血過多如今還沒補回來瞧著臉色蒼白了點,他已經沒有了病人的樣子。

更從一開始就沒有病人的自覺。

最後還是蘇婉純抗議不過,被秦錚輕手輕腳的放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秦錚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炊煙裊裊升起。

當真是一點都沒有君子遠庖廚的自覺。

蘇婉純嘟囔著,嘴角的笑意卻是藏也藏不住。

一直都沒有露面的無藥瞧著炊煙回來,秦錚已經將飯菜端上桌了。

若不是蘇婉純強烈的抗議,秦錚甚至想要將她的那一份端到屋裡去。

無藥剛坐到蘇婉純身邊,便聞到了輕微的血腥味摻雜著金瘡藥的味道,他扭頭看去,“嫂子受傷了?”

光就這份敏銳,便不是常人能比得了的。

“就是被鐮刀割了一下,不要緊。”蘇婉純沒有否認。

不管是上山採藥還是在師父跟前學習,無藥受的傷都不少,只是被刀割一下的小傷,說起來還得怪自己笨手笨腳。

無藥點了點頭沒有放在心上,倒是秦錚緊張得很,“季老那兒的祛疤藥你手頭有沒有?”

“那是用在臉上的!”想起那祛疤藥用的各色珍貴藥材,又以各種繁雜的手段糅合在一處的手法,無藥抽了抽嘴角,“手腳被割了一下留疤便留疤唄。”

有什麼要緊的,又像臉一樣是姑娘家的命根子。

實際上若不是當初蘇婉純傷的明顯,他都捨不得師父拿出那麼珍貴的藥來呢。

他也就是臉上乾淨,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不知道多少呢,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的,還專門想辦法祛疤。

“姑娘家哪兒留疤了都不行!”秦錚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只覺得以這小子的態度,怕是這輩子也娶不上媳婦兒了。

見無藥還是有點不樂意,秦錚也不客氣了,他直接伸手,“給不給,不給我下山去找季老要!”

無藥知道,以季老對秦錚的看重,他去要是一定能要到的。

也不知道季老看上他什麼。

“好吧好吧,我一會兒去拿點來。”

要是讓秦錚去找了季老,製藥的功夫還不是得他來?

說不得還得被師父壓榨好長時間。

“這還差不多。”

在無藥不樂意的時候蘇婉純便一直扯著秦錚的袖子讓他少說兩句,便是無藥不說她也多少能猜到,那藥的藥效極強,定然是很珍稀的東西。

臉上用也就罷了,用在腿腳上頭,確實是有點可惜了。

“這小子好東西多著呢,端看他舍不捨得拿出來。”

秦錚跟季老相處的時間不短了,自然也知道無藥有多得季老看重,說是繼承了季老的所有衣缽也不在話下。

就瞧不上他這副小氣的樣子。

“我說秦大哥,你這廚藝這麼多年了,都沒有一點兒進展,半點都比不上嫂子。”

被打劫了,無藥心裡正不痛快呢,好容易抓到秦錚的短處可不得使勁打擊?

他話是對秦錚說的,不好意思的卻是蘇婉純,“是我偷懶了,明日給你好好做一頓。”垂下頭隱晦的瞪了秦錚一眼。

其實在男子之中,秦錚的廚藝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蘇婉純沒覺得有什麼不滿,人家做飯就很好了。

但沒想到無藥一口就吃了出來。

“那可好,嫂子的傷就包在我身上了,包你七日便好全,不留下一點疤痕!”

無藥跟季老一樣,對那金銀財寶沒什麼想法,唯獨栽在一口吃上。

教導蘇婉純廚藝的嬤嬤曾經跟御廚學過幾手,又將學來的手藝糅合家常菜全數交給了蘇婉純,她的手藝在京城的貴女圈子裡頭都是數一數二的。

更別說這樣的小地方了。

被無藥拆穿,這下不管秦錚好說歹說,蘇婉純也不想在床上躺著當個廢人。

如今她身無長物,可以說是被秦錚養著的,若是還什麼都不做,那不就成了吃白食的了?

雖說以前在家也是這樣,但秦錚說到底是沒有什麼養他的義務的。

秦錚心裡對無藥的憋悶又升了一層,打定主意要在季老面前好好告他一狀。

正滿足的跟蘇婉純商量接下來的菜譜的無藥無端端覺得背後一涼。

對上秦錚的眼神,他輕哼一聲,並不放在心上。

“嫂子,你上回給師父做的糕點什麼時候再做一次吧?我吃著覺得好極了。”

“那得去鎮上看看最近有賣白米粉的沒有。”上回蘇婉純也是碰上了,只是白米就已經很精貴了,磨成粉來賣的更是少見。

這點事情難不倒無藥,“我去鎮上給師父送藥的時候瞧瞧,要是沒有,我幫嫂子磨粉!”

左右他有一把子力氣,參與過製作的點心還更美味呢。

“可家裡沒有磨盤,恐怕得你在鎮上磨了帶回來了。”

蘇婉純有點不好意思,要做東西,家裡的工具卻不齊全。

“葉丫頭家裡有磨盤,我去找她就是,這有什麼。”無藥擺了擺手,說做就做。

他將自己屋裡炮製好的藥材裝進揹簍,秦錚過來,“我過兩日跟你一起進山,你跟葉丫頭說一聲讓她到時候過來,婉純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嫂子近日把你當玻璃人似的寵著,各種好菜給你補身,她捨得讓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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