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新搬來的鄰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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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沅漪幫忙把東西拎進去,瞥了一眼,隨口道:“那是剛搬來的,租了隔壁的屋子,是一對夫妻,聽說是逃難來的。”

他們家隔壁的屋子是閒置的,租出去倒是不奇怪。

只是外來人一般很少來村裡的,就算是逃難,也一般是去鎮上。

顏瑾寧隨口提了一下,西門沅漪道:“他們搬來的時候我聽說了一些,好像是沒什麼錢,只能到村裡來。”

顏瑾寧:“……”

好吧,別的不說,至少村裡的房租就要少不少。

隔壁屋子裡,運來的東西都卸下來了,夫妻倆謝過了運貨的夥計,在屋子裡整理。

女人踢了踢正在收拾衣服的男人,一張臉上滿是不滿,道:“這地方破破爛爛的,真的是人能住的嗎?你確定主子就在這裡?要是找錯地方,讓老孃白白吃苦,老孃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封文信頭也不抬,道:“查清楚了,主子就是被隔壁的人家撿回去的,這段時間都在這裡。”

竺笛眼珠子轉了轉,眼裡帶著滿滿的揶揄,笑道:“誒,你說,主子一直留在這裡,不會是看上了哪家姑娘吧?”

封文信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你這話該去和主子說。”

竺笛斜睨著封文信,恨恨道:“那我哪敢,背後說說就算了,你這呆子,也太無趣了。”

屋子裡實在沒什麼東西,也就一張床,一個大木櫃,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他們帶來的東西也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竺笛抱著胳膊在一邊看著,踢了踢封文信,道:“那邊兩包山貨拿上,我們去會會鄰居。”

封文信沉默著拿上東西,跟著竺笛出去。

西門沅漪聽著顏瑾寧說完了今天的事情,目瞪口呆地看著顏瑾寧,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還是小時候爹孃還在的時候見過這麼多錢,那時候還是在本家居住,到了過年的時候,一年下來的錢都彙總在一起,幾個叔叔伯伯孝敬祖父祖母的錢加起來,倒是有幾兩銀子。

那時候跟長輩拜年,還能得金錁子,拿到一個能高興幾個月。

後來他們家越來越窮,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銀子了,沒想到這會兒還能見到這麼多。

顏瑾寧笑眯眯地,讓西門沅漪自己好好消化,去廚房做飯了。

大腸要洗乾淨不容易,今日這菜要做好可得費點功夫。

元淙還有好幾幅畫要畫,拿上東西就進屋去了。

顏瑾寧洗完一遍,準備出來打點水,就聽到外面一陣嘈雜聲,似乎是有好幾個人在說話。

顏瑾寧出來一看,看到是一對夫妻模樣的人正在自家院子裡,和西門沅漪說著話。

這一對夫妻長得都不錯,雖然穿著粗布衣裳,看起來臉上也有些風塵僕僕的樣子,但仍然看得出五官俊俏,氣質不凡,像是富貴人家出身。

兩個人衣裳雖說舊了些,但洗得很是乾淨,可見是個愛潔之人,女子頭上只有一支銀簪,有些微發亮,看來是常戴的。

女子正拉著西門沅漪說話,笑吟吟的,很是健談的模樣,男子站在一邊,只是偶爾附和幾句。

竺笛要把手裡的兩包山貨塞給她,西門沅漪支吾著不肯收,看到顏瑾寧過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竺笛也看過來,笑吟吟道:“這位就是西門嫂子吧,我們是剛剛搬到隔壁的,這是從家鄉帶的兩包山貨,不值幾個錢,大家日後多照應啊。”

顏瑾寧看向那兩包山貨,就是山裡常見的菌子,確實不算貴。

鄰居剛搬過來,串門送個禮也很尋常,顏瑾寧示意西門沅漪收了,笑道:“你們剛搬過來,想來也不熟悉,待會兒讓沅漪帶你們走走,晚上就在我這兒吃吧。”

竺笛掩唇笑道:“那就多謝西門嫂子了,家裡連柴火都還沒有,本來想著吃點乾糧的,我們就厚著臉皮,在西門嫂子這裡吃口熱乎的。”

竺笛邊說邊往院子裡看,顏瑾寧看在眼裡,但也沒多想,只覺得是他們剛搬過來,對這裡還很是好奇,想要多看看。

顏瑾寧交代西門沅漪帶他們出去轉轉,看到院子裡的水缸裡沒水了,就拎了桶想要到河邊打些水回來。

河裡的水都是從山上流下來的,很是清澈,村裡的人都是在上游取水飲用,洗衣服之類的都是去下游。

竺笛瞧了半天也沒瞧見自家主子,想著待會兒吃飯總能見到的,也就準備跟著西門沅漪先出去看看。

他們也不清楚要在這裡待多久,熟悉四周的情況可是很有必要的。

竺笛正要走,就見到東邊屋子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快步走來,一把拿過顏瑾寧手上的木桶。

元淙低聲斥道:“你要打水怎麼不叫我,你如今有身子,勞累不得,這麼不長記性麼?”

明明上次才動了胎氣,這會兒又不注意著,實在是可惡!

顏瑾寧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我就拎一點回來洗洗菜就行,不累的,你不是在畫畫麼,我想著等元澈回來讓他去挑水。”

“一點也不行,在家好好歇著。”

顏瑾寧低著頭乖乖聽訓,也不敢反駁,元淙看她這樣,嘆了口氣,也沒再多說。

元淙抬頭看到封文信和竺笛,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拿了扁擔木桶就往河邊去了。

元淙手腳麻利,很快就挑了兩桶水回來了,倒進了院子裡的水缸裡,又給顏瑾寧拎了一些進廚房。

封文信和竺笛還在外面沒走,竺笛呆呆地看著,推了推封文信,道:“呆子,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呢……”

封文信毫不客氣地掐了竺笛一下,沉聲道:“放心吧,是真的。”

竺笛差點被掐得跳起來,一邊摸著手臂,一邊怒瞪著封文信,道:“你個呆子,叫你掐你還真掐啊。”

封文信坦坦蕩蕩看著她,一副你叫我掐我才掐的樣子。

竺笛也知道不能跟個呆子置氣,看著院子裡元淙忙碌的樣子,嘆道:“這要不是親眼所見,我是絕對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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