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家?(1 / 1)
安馨郡主聞言也不起身,放下了手上的茶杯。隨手指了一個男子和另一個女子。也不盤問就讓人站了出來。
楚溶月目瞪口呆,這就完了?這麼隨意,倒是趙嬤嬤和國公夫人一臉滿意的看著,還頗有些驕傲。
國公夫人讓趙嬤嬤扶著站了起來,當場將他們的身契移交,對選中那幾個道:“既是哥哥選來的,想必忠心不成問題,我這隻一句話,護好了兩位小姐,除了應得的例銀,我這每月也另有賞賜。”
“是,奴才(奴婢)記住了。”
國公夫人便又揮手讓人送剩下那三個離開,每人給十兩銀子,算是辛苦費。如此厚賞,就算沒被選上也再沒不高興了。
“你們既選了他們,可要給她們改名字?”國公夫人挑眉,這兩個孩子屋裡的丫鬟名字都是統一的,這個她還是知道的。
“自然的,女兒屋子裡琴棋書畫全了,剛好新添這個,便叫詩兒好了。”
“多謝郡主賜名。”新得了名字的詩兒忙跪下謝恩。
“琴棋詩書畫,你倒是個才女了。”國公夫人口中笑著,內心倒是慶幸女兒沒隨了自己的性子。
“我沒姐姐的才氣,三九換成飄雪,與碧潭湊一起,紫兒便改為峨蕊吧。”楚溶月在一旁笑道。
聽了她的話,兩個丫頭也跪下來謝恩,安馨郡主也開口道:“瞧瞧,娘還笑我,喏兒可比女兒文雅多了。”
“是啊。”國公夫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接了一句:“倒是好名字。”
安馨郡主和楚溶月對視一眼,皆是不解。
挑完人,國公夫人讓趙嬤嬤領了他們先下去,自己領著兩個姑娘進了內屋,讓丫鬟端來幾盤點心給她們磨嘴。
楚溶月剛坐下,便有些忍不住的問道:“方才韻姐姐什麼都不問,都不怕挑錯了人?還是另有法子?”
國公夫人笑而不語,只看著女兒。
安馨郡主淺淺一笑,道:“方才喏兒挑人時,只顧著看自己相中的人,卻忘了看別人。那些人誰是愛出頭的,誰是老實的,誰另有小算盤,喏兒挑第二個時都陸陸續續表現出來了。”
“好厲害!”楚溶月由衷的讚歎,只觀察微末的表情便能知道誰是自己所需要的。這番功夫,沒個幾年是斷斷磨鍊不出來的。
“好了,不必羨慕你姐姐,咱們喏兒聰明,想必沒幾年也能學會,只是現下要緊的是你打算何時回去?”國公夫人雖不情願,可楚溶月執意要走,既然要走,便要光明正大讓他們夫妻二人接回去,不然豈非太委屈了。
“姨母的意思我明白,我讀書曾看到這樣一句話‘人言可畏’,我以為,古人之言必有幾分道理,姨母說呢?”
“好,姨母這就著人去辦,咱們喏兒果然聰明。”
京中本是天子之地,百姓多富饒,最是祥和平靜,是以街頭巷尾的沒事就聚在一起,談論誰家小崽子又闖了禍,哪家大人又偷摸納了一房小妾。
“你們可聽說了,楚大人家的夫人可是個厲害角色,差點害死了原配嫡女不說,還逼得小姑娘不敢回家呢?”
“喲,是哪個楚大人,這事可別瞎傳。”
說話的是個年近四十的大嬸,聽了有反駁的言語,頓時不樂意了,一拍大腿道:“哪個楚大人,不就是東街那個,我告訴你你別不信,我那侄子就是楚大人府上當差的,這可是他親口說的。”
“是嗎?那楚大人也不管管,再怎麼說都是嫡女。”
“王婆子,你不知道有了後孃就有後爹嗎?再說了,後宅的事楚大人哪裡知道那麼清楚了。”
“是啊,陳嬸,您也別賣關子,快給咱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啊。”
“事情啊,得從幾天前說起了,那楚家大小姐.......”
風咋起,落了一地雞毛,人民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不過幾日,京中傳的沸沸揚揚,楚清遠便是再不關心,都能感覺到同僚異樣的目光,再加上早朝的時候,皇上若隱若現的提了一句家宅安定,楚清遠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楚清遠陰沉著臉回了家,直接給大夫人下了命令,明日之前,必須親自把楚溶月接回來。說完一甩袖子去了書房,不管原地的大夫人臉色如何。
大夫人恨不得扭斷了手裡的帕子,當初讓把人接走的是老爺,如今出了事竟全成了她的錯了,更可恨的是,前幾日不少交好的夫人這幾日都和自己疏遠了。眉眼中還隱隱透露出‘你怎麼也不做的乾淨些,竟讓人抓了把柄’。
如今滿京城誰提起她不說上兩句,再感嘆幾句沒孃的孩子可憐。好,好,簡直太好了,她辛苦經營,到如今竟栽在小丫頭手裡了,果真是好得很呢。
中午,國公府。
國公夫人正讓兩個姑娘陪著吃飯,突然聽聞楚大夫人來拜訪的訊息,冷笑一聲,換了筷子給楚溶月夾了一塊豆腐過去,然後對下人道:“大夫人來的不湊巧,先讓她等著吧。”
“是。”
楚溶月聽若未聞,只顧吃自己碗裡的菜,不過等上一會,想必大夫人為了慈母心腸,定會耐下性子的。
安馨郡主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朝她安慰的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擔心,一切都有孃親在。
可能是心有靈犀,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把這頓飯延遲了一個時辰,等到飯後喝茶消食的時候,國公夫人才讓人把大夫人請進來,只是外面日頭太毒,大夫人進來時因頭暈眼花險些摔倒。
“這不年不節,大夫人這是做什麼。素環,還不快扶著,免得讓人以為大夫人在我這受了什麼委屈。”國公夫人將茶盞輕輕放下,語氣中帶了幾分嘲諷。
大夫人扶著椅子坐下,生生嚥了那口氣下去,擠出一個笑來:“夫人是最和善不過的,哪裡會讓我受什麼委屈。”
“哦,既如此,大夫人來有什麼事嗎?好好的偏挑這個時候,倒是讓我連飯都吃不安生。”
吃不安生?都讓自己等了一個多時辰,這是多大的排場多精貴了。大夫人氣得心口疼,心想這國公夫人是誠心要為難她了。
“是,是我不好,打擾了夫人用膳。只是冒昧前來,是擔心我家溶月的身子,這幾日聽得溶月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想著不好多打擾夫人,便緊趕著來接她回去。不知溶月此時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