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跟蹤(1 / 1)
“我把車開進來,我們在樓下看著。”北伊打定主意,決定繼續看著楊雅,她在賭,賭這個缺愛的女孩在得到溫暖後肯定會出擊。
南辰知道她心中所想:“好。”
北伊將車開過來,停在樓下守著,南辰去買了些麵包和飲料,三人邊吃邊看著出口。
張風無聊的看著亮燈的窗戶:“她會出來嗎?我看她都換上家居服了。”
南辰的看著前面說道:“在醫院的時候有護士說楊雅之前不愛打扮,一個月前忽然就精緻起來,說明她對這份感情很珍惜,處於熱戀狀態,加上她自由缺乏親情,內心孤僻,所以他對這個男人肯定很珍惜。”
“出來了。”北伊提醒他們,低下頭防止楊雅發現他們,等楊雅走遠北伊就發動車子跟了上去,楊雅一身精緻的打扮,拿著飯盒坐上計程車,北伊開著車跟上去。
突然北伊的手機響起來,北伊拿出手機接通,遞給南辰麻煩他把擴音開啟,張隊說:“小北,方便講話嗎?。”
“張隊,伊伊在開車,你說吧能聽見。”南辰替北伊回答。
“我們發現楊雅就是抱走孩子的人,柳瑜說你們去跟蹤楊雅了,我去她家沒有人,你跟著她知道在哪裡嗎?”
“楊雅出門了,我們現在在跟蹤她,我將共享位置開啟。”南辰結束通話電話,將微信的共享位置開啟,張隊根據位置,開著車跟過來。
楊雅在一個軒雅小區門口停下來,在門口做登記,北伊開著車過去出示警員證,檢視楊雅填寫的資訊,十五號樓302丁遠先生,丁遠很可能就是楊雅男朋友的名字,保安給北伊指了路,北伊開車跟過去,有其他車輛來往,楊雅沒有對跟在後面的車起疑心,楊雅乘坐電梯,南辰讓他們等著,南辰跑著快速爬樓梯,在樓梯口往外看著,楊雅也很快乘坐電梯出來,她整理了自己的著裝和頭髮之後才按下門鈴。
一個男子開啟房門,看見楊雅過來有些吃驚:“你怎麼過來了。”
楊雅有些羞澀:“我做了些吃的,給你送過來。”
男人有些遲疑,伸手接過飯盒,讓楊雅進來,在他接飯盒的時候南辰看到男子手上有一道傷疤,南辰給北伊發資訊讓他們上來,這時張隊帶著賀梓、大力一同趕來,南辰告訴張隊楊雅已經進去302,張隊問:“你們是要逮捕楊雅找的人嗎,還是?”
“不確定兇手是他,但是楊雅的掩飾說明有問題,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北伊告訴張隊他們沒有證據證明兇手就是楊雅的男朋友,突破口還得是楊雅。
“張隊,你們既然確定楊雅偷走孩子,直接抓捕就行,我們也需要再次審問她和這個男人。”南辰心裡面盤算一番決定現在就去抓捕。
“好,大力,楊雅沒有見過你,你去敲門我們在傍邊躲著。”在詢問楊雅的時候大力沒有去,他去敲門比較方便。
大力走到門口,按下門鈴等著他們過來開門,楊雅過來看到是一個男人以為是男子的男友,將門開啟,張隊帶著賀梓衝進來,楊雅看到這一幕有些懵,反抗也沒有反抗,被大力制止住,男子從廚房出來看到這麼多人呵斥道:“你們是什麼人,放開她。”
張隊出示警員證:“我們是警察,找楊雅有事。”
張隊將楊雅帶回警局,北伊和南辰三人並沒有離開,直接坐下來,南辰看著男子的身形和監控裡面的人極為相似,北伊詢問:“你是丁遠吧,我們是負責向你詢問些事情。”
男子面對楊雅被帶走很鎮定,這不是一個常人的反應,他沒有反駁自己的身份,坐到椅子上:“有什麼問題問吧。”
北伊看著他淡定的樣子心中起疑:“你和楊雅什麼時候認識的?是情侶關係嗎?”
“我們認識一個月吧,不是情侶關係,就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丁遠一口否認兩人不是情侶關係,看他的態度他對楊雅沒有感覺。
“丁先生喜歡養花嗎?”南辰指著窗臺的吊蘭。
丁遠看了一眼南辰指的方向:“噢,用來淨化空氣而已,談不上喜歡。”
“我很喜歡吊蘭,我能看看嗎?”南辰雖是詢問的語氣,但沒有等丁遠同意他就直接走過去。
北伊向丁遠提出詢問,吸引他的注意力:“丁先生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一名普通職員而已。”丁遠避重就輕的回答北伊的問題。
見他如此,北伊直接問:“具體在哪裡工作?”
“咳,在立榮花店。”丁遠將工作的地址告訴北伊,還補充說道“請問我的職業和楊雅的案子有關係嗎?”
北伊笑了笑,餘光瞟見南辰取了吊蘭裡面的土和葉子:“沒關係,照例問問而已,你不問問楊雅是為什麼被帶走嗎?”
“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她犯了什麼錯和我沒有關係,我相信警察肯定不會抓錯好人。”丁遠表示的很無所謂。
“當然,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錯的人。”南辰走過來看著丁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詢問過後,北伊他們離開丁遠家,在車上北伊問南辰:“有什麼發現?”
南辰從口袋裡面掏出紙巾,裡面包著取到的土和葉子:“這朵吊蘭的土被反新過,葉子也有些枯萎,我需要進行化驗。”
“好,我們回警局。”北伊也很懷疑丁遠,看楊雅的狀態他們兩人肯定不簡單,但是丁遠對楊雅的態度很冷淡,一直在強調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朋友。
在南辰他們離開後,丁遠戴上鴨舌帽和口罩離開小區,消失在黑夜中。
南辰回化驗室進行化驗,北伊帶著張風到監控室看審問楊雅,楊雅低著頭不敢看向張隊他們,張隊將影片拿出來:“你們的監控確實壞了,但是你忽略了外面的監控,這個畫面裡顯示你十二點十一分抱著揹包離開醫院,揹包很鼓,說明裡面有東西,你在等車的時候還抱著包哄著,更加說明裡面是孩子,但是你十二點三十分回來的時候包裡面明顯沒有裝東西,說孩子你送到哪裡了!”
張隊猛一拍桌子質問楊雅,楊雅被嚇得一激靈:“不是我,我有同事作證這個時間我在醫院。”
“我們問過了,昨晚確實是你和鄭微一起值班,但是她十一點半到一點的時間段睡著了,你下的藥,但是她並不知道,怕被辭職才做的為證。”張隊將鄭微的口供擺在楊雅的面前。
楊雅看到口供還不承認:“我只是拿了醫院的東西,沒有偷孩子。”
張隊對楊雅的態度很生氣,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被偷走凶多吉少,身為護士居然犯這樣的事情:“那個包我們已經在你家找到,正在化驗,如果等著證據確鑿你再認罪判刑更嚴重。”
“我......沒有偷孩子。”楊雅一次次否認,張隊丟下她出去,讓大力看著她。
見張隊出去北伊也從監控室出來:“張叔。”
看到北伊張隊問:“她男朋友有沒有問題?”
“丁遠否認兩人的關係,一直強調兩人是普通朋友。”北伊無奈搖搖頭。
“在楊雅的臥室有兩人的合照,上面畫著愛心,寫著一生一世,我覺得兩人的關係不一般。”張隊皺起眉,這兩人的口供不一致,究竟誰在說謊。
“張隊,報告出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拿著報告出來。
張隊向北伊介紹:“沈黎放產假回去了,這是新來的法醫,孫赫。”
兩人簡單的問好,孫赫將報告遞給張隊:“確認包裡裝過嬰兒,她就是偷孩子的人。”
現在證據確鑿,張隊拿著報告進去,將報告放到楊雅的面前:“楊雅你也是孤兒,你怎麼忍心讓一個孩子重新經歷你一樣的痛苦,你說出孩子的下落,刑罰會減輕,你不想待在牢裡度過幾年吧。”
楊雅看著化驗結果眼睛閃爍著,她牙齒咬著嘴唇沉默著,忽然抬頭堅定的說:“我承認是我偷的孩子,但是我不知道他在哪裡。”
“接頭人是誰?”張隊看著一直不說出孩子下落的楊雅十分生氣,沒想到人販子居然出現在婦產科,時間越長找到孩子的希望越渺茫。
可是楊雅死不開口:“我不知道,我不認識接頭人。”
張隊無計可施,除了知道她偷走孩子,其他的一無所知,張隊和大力出去召集所有開會,北伊和張風也跟過去,阿阮見到北伊撲上去撒嬌:“伊姐。”
北伊揉揉阿阮的頭髮,北伊給南辰發資訊告訴目前的情況。
張隊很生氣,眉頭緊皺:“她死活不說接頭人是誰,一個小姑娘嘴真嚴。”
轉頭看向北伊:“你們有沒有突破口,從你們的案情審問她。”
“我們調查出手機號是楊雅所用,但是她說手機丟失,手機號並不常用,也不屬於她身邊人,我們走之後不久手機號就被登出了,我從醫院走的時候注意到附近有營業廳,柳瑜已經證實打電話的就是男人,所以她在包庇那個人。”北伊將自己組的調查線索告知張隊,兩個案件結合說不定會有線索。
在北伊說話的時候南辰走了進來,南辰將報告遞給北伊,化驗結果確認土壤裡面有問題。
南辰為大家進行了專業的解答:“種植吊蘭的土壤使用酸性的腐土,但是這個土壤裡面有血液的成分,並且符合人體血液,但是與錢曄的DNA不附,但是他有嫌疑。”
“可是我們的證據明顯不足。”北伊皺起眉頭,楊雅在包庇丁遠,閉口不說孩子的下落,那麼也不會輕易開口說出有關丁遠的線索。
南辰說道:“我剛才給柳瑜打了電話讓他對比聲線圖,確認打電話的是不是丁遠給錢曄打的電話。”
張風疑惑的說:“我們不是沒有丁遠的音訊嗎?”
“詢問的時候我把手機錄音開啟了。”南辰拿著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