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以屍體為土壤(1 / 1)
張風的嘴驚訝的張大:“哇,辰哥你厲害了,未雨綢繆!”
話音剛落,柳瑜那邊就有了回應,兩端音訊進行對比結果是一個人。
結合丁遠的職業他很可能就是錢曄口中的花卉大師,很可能就是他殺害的錢曄,利用錢曄做實驗,將其殺害後拋屍。
“南辰麻煩你去審問楊雅,我相信你有辦法,我需要再次前往丁遠住所抓捕他,我懷疑那個孩子就是被楊雅帶走送給了丁遠。”北伊聽到結果後大感不妙,孩子很危險。
“好,注意安全。”南辰囑咐北伊注意安全。
張隊不放心這麼晚讓北伊和張風兩人前去,帶著大力和賀梓也一起出警,共同抓捕丁遠!
開著車來到丁遠的住處,幾人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口,拿出手槍十分謹慎,直接破門而入,進去搜尋卻沒有發現丁遠,窗戶的吊蘭也沒有了,北伊看到餐桌上面的飯都沒有動:“看來在我們走之後丁遠就離開了。”
“白跑一趟!”張風起的踹了一腳沙發,卻不料沙發移動居然掉出來一個物品,北伊蹲下來撿起來:“是一個項鍊。”
這是一個月亮形狀的項鍊,上面有褐紅色的汙跡,需要化驗是什麼東西:“帶回去讓南辰化驗,繼續搜查,大力和張風去詢問鄰居。”
北伊來到臥室,裡面的佈置很簡單,開啟抽屜北伊發現一本相簿,裡面是丁遠和另一個女孩的合照,兩人動作親密,照片裡沒有不笑的樣子,兩人關係匪淺,值得注意的是兩人很多照片都有彼岸花,而且北伊覺得照片上的女孩的嘴和楊雅的很像,北伊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張風和大力敲響了鄰居的門,夜已深鄰居大都熟睡,敲了半天才有人開門,一個男人開啟門有些怒氣:“誰呀,大半夜敲門。”
張風拿出警員證:“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警察,打擾您一會兒詢問一些問題。”
看到警員證男子清醒了一大半:“有什麼問題需要大半夜問呀警官。”說著還打了哈欠。
“你們對門的住戶這幾天有什麼不對的動靜?”大力指了指對面。
“沒有吧,我們家剛搬來不久,沒有怎麼碰見他,不過有一天晚上聽到過“砰”的一聲,是我家孩子說的,我也沒太在意,許是東西不小心掉落了。”男子如實告知情況。
“您記得是哪天嗎?”張風接過話詢問。
“好像,好像是一個星期前,大概是這個時間段。”男子不太確定準確的時間,只能說個大概。
搜查其他地方也沒有其他發現,張風告知北伊鄰居聽到過過動靜,但具體時間不清楚,南辰沒有過來,沒有辦法檢驗這裡哪裡有血跡,真是草率了。
南辰此時正在審訓室,南辰注視著一臉悲傷的楊雅,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楊雅被盯得心虛不已:“警官我說了不知道,你不用在這裡看著我,我承認自己的罪行。”
南辰看她主動開口,接過話:“你想知道丁遠是怎麼跟我們說的嗎?”
楊雅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眼睛裡有些許的不一樣,南辰拿出手機將錄音點開播放,裡面清楚地錄下了丁遠說的每一句話,楊雅聽著丁遠一直在否認戀愛關係,對自己的未來表示的那麼無所謂,那麼不在乎,楊雅的心在滴血,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彷彿要咬出血,閉上眼睛:“對,如他所說的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南辰料到楊雅會幫著丁遠,楊雅從小在孤兒院生活,沒有朋友,沒有關愛她的人,在上學的時候成績優異但是仍舊是孤僻無比的人,她將心門關閉,是丁遠幫她開啟心門,將陽光照射進去,楊雅會袒護丁遠一點也不也奇怪,南辰看著楊雅:“丁遠對你很好,超越你遇到的所有男人,他不在意你的出身,對你關懷備至對嗎?”
楊雅低下頭,不讓南辰看到她的表情:“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就在這時南辰收到了北伊發的圖片,是丁遠和一個陌生女子的合照,還有一串字:一生唯愛—媛。
南辰看著逃避的楊雅:“不妨看看這個照片,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孩子在哪裡?”
楊雅抬起頭,看向南辰手中的手機,她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的男子是丁遠,他笑得很開心,摟著一個笑容甜美的女孩,兩人看著很是幸福,楊雅看著女孩的笑容想起來丁遠對他說的話:“你笑起來很好看,應該多笑笑。”
看到照片楊雅也明白了,看著她的變化南辰繼續說i到:“丁遠不過是將你當作替身,為一個這樣的人不值得付出自己的一生,他從沒有看重你的生死,為一個人渣不值得,你想想那個孩子那麼小,她還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美好,他的父母失去孩子多麼傷心難過。”
楊雅的眼角滑落一滴眼淚,扯了扯嘴,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我想先吃點東西可以嗎?”楊雅晚上還沒有吃東西,原本想和丁遠一起共進晚餐,可是卻被抓捕。
“可以。”南辰應下來楊雅的請求,楊雅的內心已經破防,南辰出去讓阿阮準備些吃的給楊雅送過去,阿阮去外面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些食物給楊雅,楊雅在審訊室吃著東西,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下來,阿阮出去給她拿了紙巾,楊雅需要一個人靜一靜,阿阮從外面鎖上門到外面,南辰坐下來閉目養神,他的這步棋沒錯,楊雅會說出她所知道的事情。
北伊他們開著車趕回警局,大力將物證送到化驗室化驗,看到北伊過來南辰睜開眼睛:“楊雅在吃東西,二十分鐘後再進去,她會說出孩子的下落。”
張隊看著南辰,眼裡滿是讚賞,審問最怕遇到證據有限,嫌疑人不開口的情況,還是一個心理軟弱的女孩。
回來的路上北伊讓柳瑜查了關於丁遠和照片上的女孩的資訊,柳瑜很快,根據照片查到了女孩的資訊,將所有資訊發到了過來,姓名羅媛,和照片上的媛字一樣,職業是幼兒園老師,兩人是情侶關係,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是半年前死於車禍,現場的照片可以看到羅媛手上的戒指是彼岸花的形狀,上面的鑽石已經被血染紅,肇事司機就是錢曄。
經過鑑定錢曄是正常行駛,是孩子誤闖了紅燈,羅媛衝出去救孩子才會被闖,錢曄賠付了幾萬塊錢給羅媛的家人,沒有判刑。看著這個資訊北伊明白了他是在報仇,可是土壤裡的的血液不是錢曄的,另一個死者是誰呢?
其他人從監控裡看到楊雅已經平復下來,發資訊給張隊可以進去了,張隊讓南辰進去,不過南辰拒絕了:“我去化驗室看看結果。”
北伊和張隊進來,楊雅抬起頭看向他們:“我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你們。”
北伊和張隊坐下,沒等兩人詢問楊雅便自顧自地說著:“我是一個月前遇到的他,我去花店買花的時候被一隻發了狂的狗追著咬,是他救了我,也是他誇我笑起來好看,送給我衣服和禮物,可我現在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笑起來想那個女孩。“楊雅再次痛哭起來,他一心維護的男人不過是再利用她罷了。
“你知道他在拿人做實驗嗎?”北伊直擊問題的根本。
“我知道他在研究彼岸花,但是他告訴我用動物的屍體培育都失敗,他將一本古籍給我看,需要一個孩子,我就把孩子給他了,因為他說只會取孩子的一點血,不會害死孩子,成功後會娶我,會給我一個家,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偷了那個孩子。”楊雅此時內心十分後悔,她不應該傷害無辜的人。
“丁遠現在不在住所,也沒有孩子的蹤跡,你知道他把孩子帶到哪裡了嗎?”北伊現在很擔心丁遠會對孩子下手。
楊雅低下頭十分後悔:“抱歉,我不知道,我之前都是去那個小區找他,我知道的都說了。”
北伊和張隊出來與其他人匯合,楊雅給出的資訊十分有限,她根本就不知道丁遠殺了人,化驗結果出來了,項鍊上面的痕跡是血跡,南辰將土壤裡的血跡做了對比,完全符合,但是不確定是誰的血跡,線索又卡在了這裡。
“今晚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點集合去丁遠工作的花店,他在那裡工作那麼久說不定店長會有些線索。”北伊現在只能這樣安排,不知道丁遠會跑到哪裡,只能等明天花店開門去調查。
北伊特意在群裡提醒嚴誠、完顏萱、艾七七明天拿著裝備直接去丁遠的家裡進行細緻的偵察。
北伊拿著刀切水果,“嘶”一不小心手指被利開,北伊放下刀檢查,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北伊不急著處理,可是沒一會兒血就留下來,傷口居然擴大了,北伊按著傷口去臥室翻找藥箱,可是一直放著藥箱的地方卻沒有找到,血越流越多,傷口居然在不停的擴大,居然長出來一朵血色的彼岸花,肺中的空氣的好像被抽乾,北伊感覺呼吸十分困難。
“啊!”北伊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她被夢裡的場景嚇出一身的汗,北伊開啟床頭的燈,桌上的鬧鐘顯示才三點,北伊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溼,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北伊來到洗浴間進行沖洗,水灑在北伊的身上,聽著嘩啦啦的水聲北伊的心裡逐漸安穩,她經常做噩夢,奇奇怪怪的噩夢,奇幻無比,上學期間她還專門去看過心理醫生,但是沒有用,過段時間還是做夢,慢慢的她習慣了,也不再恐懼,只是身處夢中的時候會難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