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僱人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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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定了毛大可之後,派出兩撥人去找毛大可,張警官和何平毛大可工作的工地找人,北伊和南辰去他租的房子找人。

章警官和何平找到工地,工地裡的工頭也正在找毛大可:“毛大可那個懶貨去哪裡了?能耐了他,居然曠工。”

“我們是警察,毛大可今天沒來嗎?”章警官拿出警員證問那個工頭。

工頭看了眼警員證:“他就是我們工地的一個散工,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說話間不遠處跑來一個人說:“工頭,那邊有個問題需要你看看。”

工頭和那人匆匆地離開了,章警官和何平也沒有多留,既然他不在這裡,也沒有必要留在這,只看北伊和南辰那邊能找到他。

毛大可住的地方很偏僻,這是他找到的最便宜的一間住所,一個人住在一個不到二十平的房子裡。

北伊和南辰到了之後,門鎖緊閉,透過一樓的窗戶沒有看到人在這裡。

一個大叔過來問道:“你們找誰啊?”

“我們找毛大可,他今天什麼時候出去的?”北伊看著大叔說道。

三人正說著,就瞥見一個人掉頭就跑,那大叔指著說道:“大可有人找你。”

北伊和南辰也看出了是他,急忙追上去,北伊喊道:“毛大可站住。”

毛大可聽到聲音腿都打滑一下,將路邊的垃圾桶往他們面前一推,北伊和南辰輕鬆的躍過。

毛大可一邊跑,一邊往後瞅他們,車都不注意,差點撞了上去,開車的人大罵:“不要命的幹什麼!”

毛大可衝著車主吐了一口唾沫:“我呸,有什麼了不起的。”

說完就往小區外面跑,小區外面沒有什麼人,北伊直接掏出手槍朝天開了一槍:“再跑,下一槍就打在你身上了。”

毛大可被槍聲嚇得腿一軟,南辰加快速度跑過去,直接將其胳膊擰在後面:“毛大可,回警局聊聊。”

北伊將手槍收起來,手銬拷在他的手上:“挺能跑呀。”

毛大可被帶回了警局,這要是之前他不怕槍,但是他在監獄帶了一年膽子早就沒以前大了,而且他還有錢要享用,真不能以被拘捕的名義打死,這就是毛大可的打算。

坐在審訊室的毛大可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斜眼瞅著章警官和北伊。

“毛大可你也不是第一次進來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張警官看到毛大可的樣子心裡有些生氣。

毛大可裝起了可憐:“我又沒犯罪,你們這是誣陷我。”

“你是覺得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兇手是你嗎,毛大可現在的法醫鑑定可不是幾年前了,我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你在受害者家門口潑豬血,放威脅快遞。”北伊將證據丟出來,他們是有備而來的,這個毛大可還想矇混過關。

毛大可沒想到自己被拍了下來,小聲嘀咕道:“怎麼有監控,那個人騙我。”

“誰騙得你?”章警官明銳的捕捉到他的變化。

毛大可意識到自己失言,雙手一攤:“我可沒說什麼。”

之後就四處亂瞅,就是不看北伊和章警官,北伊看向章警官:“章警官,你說這主謀和幫兇的區別是什麼?”

“主謀的罪行大,像這種情節把人都逼瘋了的,要判兩年,幫兇嗎?如果好好交代那是從寬處理,不會坐牢。”

章警官說的時候撇了撇毛大可,果然毛大可的表情變了。

北伊緊接著又說:“嘖嘖,要是我就老實交待,你說好不容易出來過清淨日子,再進去不傻嗎。”

兩人一唱一和的聊天,似乎沒看到毛大可一般,毛大可一聽兩人說的話,臉色變了又變:“那個,我要是老實交代能不能從輕處罰。”

“老實交代當然不會嚴懲,怎麼你現在想說了。”北伊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一副你想說我還不想聽的樣子。

毛大可看她這個樣子,有些慌了,這個警察怎麼不按常理出牌,急忙說道:“我說,我是被人僱來去懲罰那個人的,她說那人是一個小三,搶她男友,所以找我來懲罰她一下,我也是拿錢辦事。”

“給了你多少錢?在哪裡交易?有沒有見過她?”章隊一連問了幾個關鍵問題。

毛大可老老實實的說道:“給了我兩萬塊錢,很大手筆,我缺錢,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找到我的,她將錢打到了我卡上,我們都是電話聯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聲音年紀不大,應該在二十五六歲左右。”

他沒有說謊,對方沒有約他見面,只是透過電話聯絡的,他只是為錢而已。

“而且那人說從北門進,走那條小路,沒有監控會拍到我。”毛大可補充道,要不是那人說不會被找到,他也不會大搖大擺地在監控下潑門。

毛大可懊悔的拍了拍腦袋。

北伊和章警官出去,在毛大可的手機找到了他所說的手機號,交給網警許斐處理。

很快鎖定了手機號的主人,並不是一個太空號,看來主謀很自信啊。

卡主是蘇夢晴,是北海市蘇氏集團老總的孫女,在國外待了五年,三年前回國,年齡25歲,從時間來看確實是很符合,不過一個千金小姐怎麼會和馮文凡有關係,馮文凡在幾年前也不火。

“她的銀行卡有沒有支出兩萬?”章警官再次確認。

許斐將資訊調出來:“確實有,昨天支出一萬,今天一萬,打到了同一個賬戶,都是毛大可。”

那就是蘇夢晴無誤了,她會和強姦案有關嗎?

在昨天得知劉俊的屍首沒有做過DNA鑑定後,張風和嚴誠幾人都懷疑劉俊很可能沒有死,因為有疑點所以幾人也開始朝著那個方向查詢。

柳瑜找到了失蹤人口中身形體重和劉俊相似的人,重點查詢了眼角有痣的人,只有一個人,失蹤人名叫司馬途,年齡30歲,是一個流浪畫家,兩年前家屬才報警來說找人,和發現“劉俊”屍體的時間相差了三年。

據家屬所說,他們一直在國外忙碌生意,兒子一直喜歡旅遊,喜歡畫畫,經常外出寫生,經常到深山裡面,由於時差和沒有訊號經常不聯絡。

就是來回發發簡訊,可是兩年前突然就杳無音訊了,手機關機,一直沒有聯絡上,所以回國後急忙來報警。

可是根據他突然消失,發簡訊沒人回的時間找人,並沒有找到人,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人。

將“劉俊”屍體的照片調了出來,除了右眼角和額頭的位置還可以識別,其他的都分辨不出來是誰。

張風和完顏萱找到了當時認屍的劉俊朋友,三人坐在咖啡廳裡,完顏萱問道:“你是憑他眼角的痣認出的人,可是就那麼確定嗎?”

秦徹得知兩人是為了劉俊的事情來時有些吃驚,屍體已經火化了,怎麼又來問這件事:“主要的確實是因為他明顯的痣,主要其餘的也已經認不出來,但是身高身形衣服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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