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替身(1 / 1)
想起當時劉俊的死狀,秦徹覺得面前的咖啡頓時不香了。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原因嗎?”張風問道。
秦徹想了想說道:“有,在此之前,他給我發過資訊,不過現在已經沒了,手機早就換了。”
五年了換手機也是正常,完顏萱這一點並不質疑:“他發了什麼資訊?”
“一些想要自殺的資訊,不想活了,想離開這個世界,我讓他不要亂想,可是沒有得到回覆,直到警局透過他的資訊找到了我。”秦徹如是說道。
簡訊這件事檔案上倒是沒有,不過秦徹從衣服和身份證已經確定了是劉俊,所以也就沒有提這件事。
這或許就是劉俊的計謀,透過給朋友發資訊製造他不想活得證據,讓秦徹以為劉俊尋了短見,看到證據後堅定的認為是劉俊,將屍體帶回,將其火化。
現在沒有了屍體如何做DNA對比,火化後的屍體早已被分解,沒有了DNA的結構,無法證明不是劉俊。
嚴誠和艾七七去找了司馬途的父母,詢問關於司馬途的事情,死的真的是司馬途的話,那麼一直和他們聯絡的人很可能就是劉俊。
“你們好,我們是市刑警隊的的警察,這次來是想詢問關於你們兒子司馬途的細節,他除了眼角的痣意外,面部有沒有其他的特徵?”嚴誠問道。
司馬途的父親司馬旗的手握住妻子的手說道:“我們經常在國外,對於兒子的關心不夠,但是他一向穩重,不會消失這麼久,我兒子面部明顯的特徵就是眼角的痣,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面部特徵,但是我兒子的右胳膊有骨折,是因為小時候爬上爬下的從樹上掉了下來造成的。”
“骨折?”艾七七重複這一個詞,“如果曾經有骨折,那麼也會留下痕跡,能夠查到。”
“他在本市有沒有深交的朋友?喜歡去的地方?”嚴誠想知道劉俊是怎麼盯上一個沒有交集的人,可以從朋友這方面入手。
司馬旗想了想說道:“我兒子性格孤僻,他只喜歡畫畫,對於酒吧和夜店都不喜歡去,我也沒有聽過他說什麼好友,不過我兒子辦過畫展,有一個投資人和他有過交集,他常說遇到了伯樂。”
司馬途的母親於悠想到什麼說道:“我記得我兒子說那人其實就是為了賺錢,也並不欣賞他,所以兩人在畫展後就沒了聯絡,所以之後我也找過他,他沒有見過我兒子。”
“那麻煩你們那人的聯絡方式和姓名留給我們。”嚴誠拿出筆錄本記下來。
投資人孔鳴,年齡32歲,現在已經是一個固定畫展的老闆,原本他自己也創作畫,但是一直不溫不火,所以才會轉為投資人,他也是有些資產的人,所以也是有底氣。
柳瑜根據手機號查到了孔鳴的所在位置,他今天在一畫樓為一個名下的畫家舉辦畫展,倒也是好找,在網上也進行了大肆宣傳。
畫展火熱朝天的進行著,有很多人在這裡看畫,這個畫展艾七七看著內心有些不舒服,很壓抑的感覺,是她不懂藝術了。
“誠哥,這是什麼流派啊?好奇怪。”艾七七問道。
嚴誠看著一幅畫說道:“這是超現實主義的畫作,超現實主義是一種現代西方文藝流派。兩次世界大戰之間盛行於歐洲,在視覺藝術領域中其影響最為深遠。致力於探索人類的潛意識心理,主張突破合乎邏輯與實際的現實觀,徹底放棄以邏輯和有序經驗記憶為基礎的現實形象,將現實觀念與本能、潛意識及夢的經驗相融合展現人類深層心理中的形象世界。”
這一流派的特點就是打破理性與意識的樊籬,追求原始衝動和意念的自由釋放,將文藝創作視為純個人的自發心理過程,這些都是其基本特點。
艾七七聽的一愣一愣的,豎起大拇指:“誠哥你真厲害,懂這麼多,沒想到你對畫也有研究。”
嚴誠笑了笑沒有說話,不是他喜歡研究畫,而是她喜歡罷了。
聽到嚴誠較懂超現實主義的畫,不遠處的一個女子走過來主動打招呼:“先生也喜歡超現實主義的畫嗎?”
“並不是。”嚴誠聞到了很濃的香水味,往後退了一步。
女子看到他的反應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就離開了,她不是不識趣的人,別人都那麼明顯的抗拒了,她何必去碰一鼻子灰。
女人離開後,嚴誠將目光放在了應酬的孔鳴身上,孔鳴向其他人介紹著今天這位開畫展的畫家冷之,這是後來改的名字,瞧著名字是著名畫家顧愷之的粉絲吧。
嚴誠和艾七七走過去,原本想著其他人走開才過去,但是現在是不用等了,這人不少反多,嚴誠將警員證拿出來:“孔先生您好,我們有一個人的事情需要詢問您幾句,希望您配合。”
孔鳴看了看四周的人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好的,配合人民警察調查是我們市民應當的責任。”
他表現得越得體越讓人感覺他沒事,在畫展上不能表現得太生氣,這麼多人圍觀,不能鬧出很大的事情。
孔鳴將人請到裡面:“你們坐。”
“孔先生和司馬途最後一次聯絡是什麼時候?”嚴誠開門見上的問道。
孔鳴沒想到兩人是為了司馬途的事情,點燃了一支菸:“他的事情之前已經詢問過我,雖然我們的合作不歡而散,但是司馬途的畫工那是很厲害,我很佩服他,所以我不會犯傻事。”
“我們這次來也不是懷疑你,只是想問問你,司馬途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事,比如遇見了什麼人?”嚴誠見過檔案記錄,那一段時間孔鳴都有自己的事情,有不在場證明。
孔鳴將煙掐滅:“我是個商人,要賺錢,但是司馬途他注重藝術,所以我和他分道揚鑣,他失蹤那段時間我沒見過他,不過很久以前我見過他,是五年前,他和一個人一起準備外出寫生,也就打了個照面,我也沒多問,他那脾氣倔得很。”
說起司馬途,孔明眼裡有些惋惜,司馬途雖然不火,但是他的畫工那是很不錯,只不過沒有遇到識貨的人,但是司馬途也不重視金錢,與人交際都懶得交流。
“那人長什麼樣樣子?”嚴誠心裡有了數,或許劉俊就是尋找到了司馬途這個獵物。
“長什麼樣子,這我記不清,不過他的身形和司馬途很像。”孔鳴手摩挲著桌上的木雕,“對了,那人的眼角旁邊也有一顆很明顯的黑痣。”
“謝謝你的配合。”嚴誠和艾七七起身離開畫展。
劉俊為了掩蓋自己身份,找到了一個和自己身形相同,面部有很明顯相同特徵的司馬途,司馬途人際關係簡單,性格沉默,經常寫生,父母也不在家,這些條件很符合劉俊的選擇,只是事後劉俊又換上誰的身份生活?
當然這都是目前調查出來的推理依據,要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淹死的是司馬途,而不是劉俊,可是屍體沒有了,怎麼來確定呢?
北海市內,章警官和北伊去找了蘇夢晴,兩人到的時候蘇夢晴開著車到了家。
蘇夢晴穿著一條藍色的連衣裙,帶著一個墨鏡從車上下來,蘇夢晴的車是蘭博基尼。
北伊小聲對章警官說了一句:“還真是富家千金。”
兩人走向前拿出警員證:“你好,我們是市局警察,有些事情需要問問蘇夢晴小姐。”
蘇夢晴留意了北伊,覺得面生,不過也沒說什麼,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兩位警官,我剛從法國回來,有什麼事情趕緊問,我很累。”
蘇夢晴將別墅的門開啟,諾大的別墅裡沒有其他的人。
“我喜歡清靜,所以沒有僱傭保姆一直在家,只有特定的時間找人統一打掃別墅。”蘇夢晴將行李箱隨手放在門後,脫了高跟鞋,沒有穿拖鞋直接光著腳坐到沙發上。
北伊看了桌子上還有其他擺設上的灰塵,淡淡的一層灰塵,地上也不乾淨,看來很多天沒有人居住了。
“蘇小姐去法國多長時間了?”北伊坐到蘇夢晴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半個月吧。”蘇夢晴看著做的指甲說道,“我喜歡旅遊,所以經常出去一待就待半個月左右。”
“蘇小姐除了喜歡旅遊還喜歡什麼?”北伊的餘光看向了廚房,蘇夢晴在撒謊,廚房的桌子上沒有其他地方的灰塵多,北伊衝著章警官偷偷的做了個手勢。
章警官知道她的用意,站起來說道:“蘇小姐我四處看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蘇夢晴無所謂的說道,看向北伊說道,“我喜歡東西的很多,美食,漂亮的衣服,你也是女人,這些你都喜歡吧。”
北伊看向蘇夢晴的眼睛:“蘇小姐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蘇夢晴果斷地說,“我這個人對愛情什麼的不感興趣,那些富二代無趣的很。”
“富二代很無趣,但是不是富二代的呢?”北伊的手指敲擊著沙發邊緣,聲音很悶,聽著這個聲音蘇夢晴挪了一下身子。
“警官到底想問什麼?有話直說就好。”蘇夢晴轉動著手上的戒指。
北伊走到她旁邊:“蘇小姐,你覺得現在突然火的那個,叫馮凡文的明星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