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懸壺濟世,棒打權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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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雪醫!他開的藥方治好了我重病多年的老母親!”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你連五十兩的診金都不願意出,你這樣的人,我不治。”姜柔神色堅定,一字一句不見絲毫怯懦。

“你……”那男人氣的夠嗆,大喊著,“來人啊,給爺把他的攤子給掀了,敢這麼跟爺說話!”

“這個有錢人要砸雪醫的攤子!”

“雪醫是幫助咱們普通老百姓的良醫,他要砸雪醫攤子,便是跟咱窮人老百姓過不去,大家打死他!”

“對!打死他!”

一石激起千層浪,姜柔都無須開口,一群老百姓追著那胖男人毆打。

那胖男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狼狽地指著姜柔,捂著被打腫的嘴,氣呼呼說道:“你給我等著,我姑姑可是丞相夫人,看我回去後不找人收拾你!”

姜柔眉心一跳,眸光變得幽冷,他居然是梁氏那個不爭氣的侄子!

梁狄!

她差點沒認出來!

梁狄走後,寺廟門前又歸於了平靜。

夜幕降臨,姜柔收了攤子,正準備回佛堂。

身後忽然響起一陣掌聲。

“誰?”姜柔警惕地轉過頭。

就看見高牆之上坐著個人,來人一襲紫色衣袍,月光之下透著清冷貴氣。

“懸壺濟世,棒打權貴!姜大姑娘好樣的!”

姜柔走到牆下,看清了謝子霄那張俊臉,月光的銀輝灑在他的身後,將他整個人襯托的猶若謫仙。

“世子,你怎麼……喜歡坐牆頭?”她仰頭看他,看的脖子發酸。

謝子霄身形一動,從牆上跳了下來。

“世子怎麼會來大悲寺?”姜柔淡淡地問道。

“想來看看,當年名噪一時的雪醫是何方神聖,沒想到……居然是在下的未婚妻。”謝子霄看向她的眼神,明顯比前幾次和善許多。

姜柔抿唇笑了笑:“世子看到了,還有別的事嗎?”

謝子霄一臉慎重地望著姜柔:“你真的是雪醫?”

“雪醫是我娘,不過她已經逝世了,我不過是藉著她的名聲,攢點銀子罷了。”姜柔轉身,沿著狹隘的巷道,往前走去。

“你缺銀兩?”他沒想到,堂堂尚書府對於嫡女竟會如此苛刻。

“我能攢,世子不必為我擔心。”姜柔轉頭,漂亮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猶若冰雪初融後開出的絢爛花朵。

她知道,對於謝子霄這樣的身份,永遠不需要為銀錢擔憂。

看出少女眼中的堅定,謝子霄沒有再多言:“回吧!”

姜柔微微欠身行了個禮:“世子,回見!”

看著姜柔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謝子霄身後落下一道黑影:“世子,屬下查到,上次當街行刺的人,乃是煙水巷的住戶,巧的是,此人父親在尚書府當差,正是梁氏的車伕。”

謝子霄眯了眯眼,幽深的眸子透出一絲寒意:“看來那場刺殺並非意外,是梁氏做的局。”

謝子霄轉身,沉聲吩咐:“找人在暗處保護她,本世子要出一趟京城,回來時我要看到她完好無損。”

“是!”

……

之後幾日的坐診出奇的安穩,姜柔也沒再見到梁狄前來鬧事。

這日晌午,日頭正當空。

一駕尊貴豪華的馬車忽然停在了寺廟門口。

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來,身披貂皮斗篷的老婦人從馬車上緩緩走下來。

婦人頭戴金步搖,一言一行皆是尊貴。

這人是……

不等姜柔細想,馬車上的婦人忽然倒地不醒。

四周僕人連忙圍上去,手忙腳亂地叫喊著:“太后!”

“快去傳太醫!”

“太后身體不適!”

一時間場面變得混亂起來。

姜柔忽然想起前世,太后好像就是病逝在了大悲寺,人走的很急,幾乎沒什麼預兆。

當時整個京城人都還在感嘆,太后一心向佛,慈悲心腸,說走就走了。

因此她和墨寒昭的婚事拖了足足三個月才舉辦。

姜柔回過神來,快步衝上前去:“我是大夫,讓我給她看看吧。”

“嬤嬤!這……”這人也不知道靠不靠譜,太后的尊體怎麼能讓他輕易靠近?

四周的宮人猶豫地看向太后身旁的許嬤嬤。

許嬤嬤是太后身邊的貼身嬤嬤,在場除了太后,她的話是最管用的。

姜柔急忙望向許嬤嬤,一臉正色道:“太后發病急,若是等太醫來,只怕來不及!”

許嬤嬤皺了皺眉,望著太后暗紫的嘴唇,當機立斷:“讓她治!只要你能救下太后,定少不了你的賞賜。”

周圍宮人紛紛散開一個空隙,讓姜柔走到了太后身邊。

牙關緊閉,面紅目赤,口舌暗紫。

“此乃血厥之症!太后可是失眠多夢,心情長期鬱結,且時常頭暈目眩?”姜柔問道。

許嬤嬤點點頭:“是,確是如此!”

姜柔沒再說話,拿起銀針,在太后的人中、十宣等穴位一一紮下。

不一會兒,太后臉色終於變得紅潤。

她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眸子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姜柔不由得鬆了口氣。

“醒了醒了!太后你可算是醒了,真是嚇死奴才了。”許嬤嬤眼淚差點就溢位來,她攙扶著太后坐起來。

“哀家方才……這是怎麼了?”太后目光落在姜柔的身上,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許嬤嬤道:“太后,您有所不知,你方才忽然暈倒,是這位大夫及時施救,這才將您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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