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得到獎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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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嬤嬤略略沉吟,緩緩開口:“回皇上今年嚴冬,雖然有花房養著可是還是有很多的花卉延遲開放的日期,老奴怕耽擱了除夕宴就想了這麼一個法子。”

“所以真的是你想的?”皇上語氣微揚又問了一邊,似乎有些不相信。

蘇嬤嬤心思略略一沉,撐在地板上的手指微微一扣,低聲道:“也不全是,是……”

皇上見她吞吞吐吐的,原本有些笑意的臉上忽然一沉,“別吞吞吐吐的。”

蘇嬤嬤被他的聲音震得全身一抖,都說伴君如伴虎,這話是真沒錯,蘇嬤嬤微微沉吟,良久才道,“是……闕若羽。”

“誰?”皇上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好像是第一次聽到一般。

“父皇怎麼忘記了,當年前楚朝有一位傾國傾城的雪妃,當年我國大軍攻破前楚城門後,雪妃就被關入了冷宮,後來她難產而亡,只留下了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就是闕若羽。”權墨麟簡單的將闕若羽的身份說了一遍,他也很意外今天這飛霞殿的一切居然都是她的功勞。

皇后臉色微微一凝,這個蘇嬤嬤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居然讓個前朝公主來辦這件事,也不怕晦氣!

可是蘇嬤嬤是她的人,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先看看情況再說。

皇上對前楚國還算是仁慈,但願不會有其他的風波。

皇上俊朗儒雅的臉上陰晴不定,所有人也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的沉默著。

只有權梟離的細長如鳳的眼眸饒有興味的一眯,又是她。

旁邊的權琅淵微微皺眉,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也陌生的很。

“蘇嬤嬤,你好大的膽子!”慶貴妃借題發揮,剛剛還因為皇后討了皇上的換心而暗暗惱火,這下子抓到了皇后的小辮子,她豈會善罷甘休。

皇后精緻的眼眸中蘊藉著怒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蘇嬤嬤,而後慌忙的去看皇上,希望他不要真的動怒才好。

這場除夕宴是她精心準備的,偏偏跑出來一個晦氣的人,真是可氣。

慶貴妃眉眼深深,似無意的說道,“我都快忘了,這宮裡啊還有個公主。”

“什麼公主,不就是個孽種!”皇后氣急敗壞的說道。

慶貴妃眼皮一挑,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皇后對這個前朝遺孤似乎有很大的意見。

皇上把玩著手裡的紙花,手指微微一收將紙花捏皺了。

蘇嬤嬤嚇得膽戰心驚,早知如此她就不說實話了,可是她知道皇上是篤定這一切不是她做出來的,總之說與不說都會查到是闕若羽的主意的。

“呀,這裡怎麼藏著一朵百合花!”慶貴妃忽然驚呼,引得眾人都看向了她。

她素手伸向那株綠植,從綠植的深處居然取出了一朵十分小巧的紙疊的百合花,她看了看輕輕的咦了一聲,“這紙上似乎寫著字。”

聞聽此言,皇上伸手從慶貴妃的手裡拿過紙疊的百合花,將精美的紙花拆開,裡面赫然出現一行小字:天長地久有盡時,此恨綿綿無絕期。

皇上的指尖微微一抖,這是禧妃最喜歡的詩句。

皇后看皇上臉色微變,心知不好,她起身走到皇上的身邊,一眼撇去瞧見紙上的小字,恨得牙根癢癢的,“來人,將闕若羽給本宮殺了!”

眾人驚駭,居然在除夕宴殺人,真是為所未聞。

皇后也知道在除夕夜見紅是大忌,可是她才除掉了禧妃,這個闕若羽居然就用這招來暗示皇上,難道是想讓皇上將她納為妃妾不成!

“等等。”皇上叫住了領命的幾個侍衛,他緩緩看向皇后,語氣深沉,“皇后這是怎麼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清楚嗎?”

皇后知道,可是她絕對不能讓一個前朝公主爬上龍床!

皇上無比無奈的看了一眼皇后,他側眸對瑟瑟發抖,冷汗淋漓的蘇嬤嬤說道:“去把闕若羽給朕叫來。”

“……是。”蘇嬤嬤雙腿抖如篩糠,也就是她換做是別人怕是早就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闕若羽此時也候在殿外,聽到飛霞殿裡的鼓樂驟停,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不一會兒,蘇嬤嬤臉色蒼鐵青的出現,對她冷冷道,“皇上要見你,跟我來。”

闕若羽心中微微一頓,皇上要見她做什麼?

去往大殿的路上,蘇嬤嬤把情況簡單的和她說了一遍,她也是愕然,“我從來沒有放過什麼百合話。”

不必多說,她明白是有人想要害自己,而那人應該不是別人,就是不見蹤影的半綠和巧蘭吧。

她隨著蘇嬤嬤走進飛霞殿,眾人火辣辣的視線都投了過來。

她神色微凜,儘量讓自己不卑不亢,從容不迫。

而所有人也都暗自腹誹打量著她。

雖然她一身破舊青衣,卻被她穿出一股絕然出塵的味道,不愧是前朝公主,與生俱來著高貴的氣質是無法被這一身衣服所打敗。

她各個嬌嬌小小的,看樣子只有十三四歲,完全不像一個十七八的姑娘。

有些枯黃的長髮垂在腦後,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髮髻上毫無裝飾。

一張未施粉黛的瓜子臉,下巴尖尖的,嘴巴小巧,鼻子秀挺,一雙眼睛像是一汪清泉,清澈明潤,隱約中隱藏著一抹堅定毅然。

闕若羽隨著蘇嬤嬤一起下跪,二人低垂眼眸,做恭謹狀。

“奴婢若羽拜見皇上,皇后。”闕若羽的聲音雖不冰冷,卻十分清淡,不卑不亢中還有一抹難以言明的冷傲。

皇上手指捏著被展開的花紙,好奇問道:“這可是你寫的?”

闕若羽淡淡的搖頭,“皇上,奴婢從未讀過書,怎麼會寫這種字和詩句?”

皇上有些陰鬱的神色漸漸消散,他怎麼忘記了闕若羽生在冷宮,根本沒人叫她讀書識字。

“你不會寫,難保不是你讓別人寫的。”慶貴妃神色閒閒的睨了一眼她。

闕若羽沉然,“奴婢結交的友人甚少,大多也都是冷宮裡的姐妹們,大家都沒有讀過書,斷然不會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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