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空間造物變現(1 / 1)
有了空間,做事方便許多,白玲瓏三不五時地就會跑到空間,跟小熊貓聊天扯淡,開發試驗空間的各種用法,通常都是在睡覺時間。
白玲瓏不習慣有人守夜,她的警覺性高於常人,隨著時間過去,靈魂和身體逐漸融合,她原本的實力也在逐漸恢復中,不大不小的房間裡有個人守著,她難免睡不安穩。
做為一個殺手,危機感就跟拴在腦子裡的弦一般,略有點風吹草動就能激起她的防備。
因此月牙伺候白玲瓏歇下後就會離開,這時白玲瓏就會把心神沉浸到空間裡,經過多次試驗,她發現這個空間真的非常好用,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生錢和無法量產。
前者意味著她無法透過意念直接造錢,後者則代表她沒辦法心念一動,憑空複製出無數相同的東西,就拿玫瑰花種舉例,她只能一包一包地製造。
白玲瓏琢磨了幾天,確認空間意念造物的規則後非但不覺得遺憾,反而放下了一顆心。
無他,若是真的她需要什麼就能出現什麼,事情未免太不合常理,天底下就沒有白吃的午餐,不說直接生錢,只說量產,她就能擠兌得本國經濟體系崩潰。
現在知道神器也有限制,她反覺得安心,不用去猜背後是否藏著什麼陰謀,願望太大她是否需要付出極高的代價,接下來只要在規則內辦事就行。
不管什麼年代,無論是哪個國家,女人和孩子的錢總是最好賺的。孩子暫且放不說,白玲瓏還是挺惦記開啟姑娘們的荷包的。
哪個姑娘不愛美,白玲瓏想了又想,決定先從小飾品入手。
她在腦子裡構造出耳墜、鐲子、手鍊等各式各樣的飾品,除了實物之外,她還準備了樣稿。
本朝匠人實力超絕,她當日在庫房裡見過諸多精美絕倫的飾品,但不管是從材質還是做工來看,都比不上她源於空間的造物。
一切妥當後,白玲瓏拒絕了月牙的跟從,交代眾人看好地免得被破壞,獨自從後門離開。
目標,是有的。
她之前逛街時曾看到過一家銀樓,兩層樓門面寬闊,略一打聽得知這家鋪子也曾在京都薄有名聲,不過隨著老東家的故去,這家銀泰莊也逐漸蕭條,罕見客來。
白玲瓏看中它,原因有兩點。一是曾經紅火,東家和掌櫃的眼見寬闊,有辨識的能力。二是此時敗落,更想恢復昔日榮華,只要價碼談得攏,生意就能做。
種地只能解一時燃眉之急,她總不能真帶著小院眾人靠種地為生吧,所以還是得想個長久之計。
銀泰莊裡只有個小二懶散地站在櫃檯後,見有客人來,忙打起精神迎上前:“姑娘想打些什麼首飾,本店有現成的可供挑選,也有上好的寶石珍珠珊瑚等按照姑娘的心意打造。”
白玲瓏環視一週,說:“我找你們掌櫃的。”
不是來買東西的啊——小二頓時變得愛答不理,懶洋洋地說:“姑娘稍等,我去叫掌櫃地出來。”
片刻後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只聽一個渾厚的男聲笑呵呵地傳出來:“不知是哪位姑娘專程來找老朽?”
白玲瓏轉過身,平靜地看向踏進門來的人:“是我。”
掌櫃地疑惑問道:“不知姑娘是……”
白玲瓏把手裡的包袱放在櫃面上,攤掌向上示意:“此來,是有一樁生意想和貴鋪談一談。”
“姑娘說笑了。”掌櫃的樂呵呵,笑意不絕,但顯然只是待客的禮節,壓根兒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丁點兒大的姑娘家,和銀樓能有什麼生意可談。
“來者是客,你去給姑娘倒一杯好茶來。”掌櫃的差遣小二,後者懶懶地應了一聲,緊接著雙眼咻得睜大了。
“掌櫃的……掌櫃的……”小二急得伸出手連連示意。
“怎麼了這是,在客人面前如此失禮。”掌櫃的一邊教訓一邊轉過身,話音剛落,他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就想按住開啟的包袱皮。
白玲瓏先人一步地合攏了,作勢轉身要走。
“既然掌櫃的不想談,那我就另外找一家吧。”
“不不不不!姑娘別走,讓老朽再看一眼,只要再看一樣就好。”他大概是真的老眼昏花了,這姑娘包袱裡的耳墜子怎麼會如此玲瓏可愛,還有一隻驚鴻一現的手鐲,形如荷花綻放。
“姑娘,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掌櫃的拉住包袱皮的一角,死也不肯放手。
白玲瓏一笑,她懶得費口舌,方才直接解開了包袱,這會兒打成了目的,也沒有欲擒故縱的意思,乾脆地鬆開手,坐在了一旁的太師椅上,由著掌櫃的小心翼翼檢視各色首飾。
“這這這……”掌櫃的眼睛都不夠看了,色色精巧,樣樣新奇,他在這行業浸淫幾十年,也算有些眼力,知道對於京都的各家名門閨秀來說,價錢不是問題,要的就是獨一無二,是獨樹一幟,能充分襯托自己容貌的首飾。
更另掌櫃的震驚的是包袱裡還有幾分手稿。
“這些都是姑娘自己畫的?”
白玲瓏點點頭,也不開口。
“快,快去請東家!”掌櫃的連連催促小二,等人跑出去後又忙躬身與白玲瓏解釋道:“姑娘要談什麼生意,老朽心裡有數,但老朽說一句良心話,以姑娘今日拿出來的東西,老朽還沒這個臉面替東家應下,煩請姑娘稍待,萬事可與東家商談,我們東家住得不遠,很快就會來的。”
說很快,確實也不慢,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就有一箇中年男子急匆匆趕來,後頭跟著氣喘吁吁的小二。
人一到,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東西在哪?”
不等掌櫃的示意,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櫃面上。
“好!真是好!確實好!”連連驚歎,此人拿著手稿愛不釋手:“敢問姑娘貴姓?”
“免貴姓白。”白玲瓏細嫩的掌心攏著茶杯,笑著問道:“東家可還看得上眼這些東西?”
銀泰莊東家陳順發搖頭笑道:“姑娘說笑了,若是連這些都看不上,我這銀樓也別想再開下去了。”
“既是看得上,我們不如來談談這樁生意。
我的條件很簡單。
一,收益三七分,我七你三。二,我的事不允許向任何人透露。
而我能定期提供手稿,也會幫著鋪子打出名聲,我可以跟你承諾,有我咋,銀泰莊遲早會成為京都裡最大的銀樓!”
七成?!
陳順發苦笑道:“白姑娘,這是否……”
“值不值,想來陳東家心裡是有數的。”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做生意本就是需要坐下來商談,白玲瓏耐心十足:“恕我直言,銀泰莊現在的情況,最多撐到年底。”
陳順發沉默不語,片刻後伸出一隻手道:“五五分。白姑娘,您只出手稿,其他全是小店承擔,首飾的成本太高了。”
“三七。”白玲瓏寸步不讓。
“鄙人不知道白姑娘為什麼選中銀泰莊,但想來我陳某人也入得了姑娘的眼,我就實話實說了,您這些首飾太過精細,有些細節連大師傅都未必做得出來。”
白玲瓏笑道:“這也是我承諾你的另一點,像這些特殊樣式的首飾,我會自己製作,交給銀泰莊售賣,你們只需要提供材料。”
“這……”陳順發猶豫不決。
銀泰莊的生意確實不好,誠如她所說,最多撐到年底,他本打算趁著過年的時候轉讓店鋪,或是做其他生意,但銀泰莊曾在他父親手上薄有聲名,他實在不甘心就此放棄。
想到老父臨終前的叮囑,陳順發一咬牙:“行,就依姑娘所言,三七分!”
拼了!
成敗在此一舉!
最壞不過是現在的情況。
拼一把,銀泰莊說不定會起死回生!
兩人都是乾脆利落的性子,當即簽了協議,約好第一批做為樣式的首飾生產數量與所用到的金銀寶石,為表誠意,白玲瓏留下了一部分手稿,並承諾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人把手稿送過來。
臨走前,白玲瓏再一次表示:“陳東家,你我現在也算是合作關係了,希望陳東家千萬記得,不管對誰都不要透露我的存在。”
陳順發做了決定,拿著手稿笑得見牙不見眼:“白姑娘放心,在商言商,我哪會把您這位財神爺拱手往外推,藏著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