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白柳月的野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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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賺的事情,白玲瓏從不放過,誰還跟錢過不去呢。

更何況賺仇人的錢,更爽。

白玲瓏乾脆利落地答應這三天都會來微雨院,白柳月當即鬆了一口氣。

二姐姐得貴人喜歡,受家裡重視,她跟芷忻不同,她也想當一回“二姐姐”,靖王府位高權重,世襲不降等爵位,若她能成為世子妃,說不定以後二姐姐還有求她的一天。

一連兩天,白玲瓏都按時去微雨院,不但幫白柳月保養皮膚,還送了一罐乳膏,教白柳月每日沐浴後塗在身上。

白柳月照做了一回後大喜過望,這乳膏遇熱即融,塗抹在身上後讓皮膚光滑細膩,散發出陣陣幽香,比之薰香更為清雅,她當即決定,去靖王府當日的衣裙就不薰香了,她要塑造清水出芙蓉,自然體香的形象!

對於白玲瓏的技術,白柳月始終半信半疑,護膚品用了段時日,效果好得驚人,她不得不寄希望於白玲瓏,想借白玲瓏的手讓她變得更漂亮。

而當第三日她起床,看到鏡中的自己一夜飽睡後雙眼顧盼生輝,膚如白瓷,精緻細膩,一抬手,寬袖滑落,皓腕微露,淡淡幽香縈繞在鼻端,這一刻,白柳月無比自信。

同時,對帶來這一切改變的白玲瓏,白柳月既感謝又忌憚,還夾著說不清的嫉妒,一個曾經被她死死壓在底下肆意嘲諷的人,如今似乎遙不可及了……

“春兒。”白柳月猛地壓下鏡子,唇角緊抿,厲聲道:“去院門口迎一迎大小姐。”

“是。”春兒忙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四小姐攬鏡自照,摸著自己的臉分明很高興的樣子,轉眼怒氣騰昇,春兒有點嚇到了,四小姐的脾氣似乎越來越喜怒無常了……好像一丁點的不如意都能是她大發雷霆。

春兒伸長著脖子盼白玲瓏的到來,每次做完臉,白柳月的心情都會好上三分,當天丫環們的日子也會好過很多。

她盼啊盼,盼來了一個月牙。

春兒:“大小姐呢!”聲音控制不住地尖利。

完了完了,大小姐沒來,換成了月牙,四小姐怕是要生氣了。

月牙也很無奈,早上大小姐出門,還沒走到微雨院,老爺派人說九千歲讓大小姐過府一趟,接的人已經在前廳等著了,老爺親自待客,讓大小姐趕緊過去。

大小姐似是想起了什麼,當時一拍自己的腦門,說:“都三天了,差點忘了。”

然後交代她來替四小姐這裡幫忙。

她其實也不想來,但大小姐有令,且九千歲誰也得罪不起,她只好來了。

春兒聽完,臉都綠了,卻無法可想,誰敢從九千歲手裡奪人呢。

白柳月已經坐在軟塌上等著了,見是月牙進來,小臉立馬黑了。

“她人呢?”

月牙把事情說了一遍,白柳月氣得隨手拿起榻旁桌案上的茶杯就砸了過去:“滾!”

白玲瓏應了她三天,竟敢食言!

月牙麻溜地轉身就走,又不是她家小姐,她還懶得伺候呢,哼!

“回來!”白柳月咬牙切齒地從齒縫裡逼出一句。

果然是白玲瓏調教出來的丫頭,說走就走。

月牙背對著屋子暗地裡撇了撇嘴,礙於白玲瓏的命令,只好轉身又走了回去。

不提白柳月見著月牙有多不滿,又無從選擇只能不甘心地讓月牙伺候,只說白玲瓏到了待客前廳,只見司琴坐在客座上,一襲精緻的宮裝,粉白小臉板著,絲毫不畏白鶴言。

倒是堂堂的丞相爺,親自陪坐,且熱情招待司琴。

白玲瓏心道,可見宴雪的權勢之重,常言道宰相門前三品官,這宴雪身邊丫頭的頭抬得比丞相爺還高。

一臉嚴肅的司琴見著白玲瓏就笑開了花,忙站了起來恭恭敬敬行了全禮,道:“千歲爺,還請大小姐隨奴婢走一趟。”

白鶴言在旁也笑:“千歲爺是聽說你有一手臉上按摩的絕活,這才召見你,你趕緊去,別讓千歲爺等太久。”

渣爹就差親自動手送她過去了。

白玲瓏早就料到會有此間情形,當下也不多言,上了宴府派來的馬車,車伕一揚鞭子,離了白府。

到了宴府,又是先去沐浴更衣。

白玲瓏對宴雪的潔癖也是沒轍了。

還是之前那偌大的浴池,天然溫泉引入池中,白霧繚繞,一雙玉腿自水中拾階而上,足尖輕踩踏地。

浴池四周由暖玉打造而成,即便是數九寒冬,赤腳踩在上頭也不會感到寒意,司琴垂著眼,不敢看白玲瓏筆直的長腿,張開手裡乾淨的白巾,替她擦身,而後雙手奉上新衣。

白玲瓏一抖紗裙,頓時風中凌亂了。

這裙子略透明啊…………

一層一層的軟煙羅,每一層都薄到透光,足足九層的淡紫色紗裙包裹住白玲瓏玲瓏有致的嬌軀,領口以同色的絲線穿透而過,領子自然立起,好似一朵綻放的紫玫瑰,而花心正是白玲瓏嬌美清麗的小臉。

好似花仙子下凡。

腰間同樣是輕紗疊層纏繞,勾勒出盈盈不足一握的纖腰,腰帶兩端垂下,輕飄飄地隨著走動飛起,輕盈若仙。紗裙層層疊疊,最裡一層最長,越往外越短,九層輕紗錯落有致地疊垂,一雙赤裸玉足在裙下若隱若現。

紗裙沒有繡任何圖案,只在衣襟和和袖口點綴了一圈細巧的珍珠,司琴放下白玲瓏沐浴挽起的長髮,左右編了兩股細遍纏在腦後,以一隻珍珠簪子固定,下面墜著長長的流蘇。

白玲瓏木著小臉任人打扮,死妖孽死變態,這套裙子層數雖多,但光線好的地方,足以讓人將內裡風光一覽無遺。

宴雪就是故意的!

拿人手短啊。

裝扮一新後司琴領著白玲瓏入小樓,不是上次的那一棟,但同樣掛滿了紅紗,翩飛的紅紗乍一眼看去,像是天地間潑灑的一抹心頭血。

豔得讓人心頭直跳。

白玲瓏對宴雪的審美已經無語了,沉默著走入,見宴雪孤身一人躺在寬大的軟塌上,身上著紅紗長袍,身下是一張白色的皮毛,頭髮散著,越發顯得一張臉風華絕世。

果然是妖孽。

這句話白玲瓏見宴雪一次就說一次,有時候是痛罵有時候是感慨,不得不說,光憑這張臉,宴雪就能恃靚行兇。

宴雪正在閉目養神,聽到白玲瓏輕巧的足音,也不睜眼,只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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