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真的想讓我嫁人?(1 / 1)
白柳月覺得自己最擔心的的事還是發生了。
自發現慕容禾的視線始終落在白玲瓏身上時,白柳月心裡就有了不祥的預感,白玲瓏和靜敏溜走,別人不曾察覺,一直關注白玲瓏的白柳月卻是心裡有數的。
當時她還覺得挺高興,白玲瓏不在,她就不信自己還無法吸引慕容禾,萬萬沒想到,沒等她想出個合適的法子靠近,慕容禾也離席了。
她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總覺得慕容禾是去找白玲瓏了,於是一個衝動,跟著離開了,果然在林子裡見到了慕容禾和白玲瓏兩個人站在一起。
離得遠,白柳月聽不清楚兩人在說什麼,只能見到慕容禾似是拿出什麼東西給白玲瓏看。
計劃落空,白柳月頗為惱火,不得不說她對白玲瓏忌憚三分,但若是讓她現在扭頭就走,她又不甘心。
不努力過,怎麼知道她不能當上世子妃?
白柳月一咬牙,理了理裙角,裝出一副慌亂的樣子走了出去:“大姐姐!太好了,總算見著人了。”
“你怎麼在這裡?”白玲瓏一看白柳月的神情,就知道白柳月來此的目的,靈機一動,說道:“柳月,你是不是迷路了?”
這話真是說到白柳月心裡了!
白柳月忙點頭,委屈道:“我更衣完出來,就找不到人了,喊了好幾聲都沒見帶我去的那個丫頭,我只好自己找路,沒想到在林子裡轉悠了很久,幸好遠遠地聽到這邊有說話聲,我才能出來。”
做為主人,慕容禾不得不先處理好白柳月的問題:“四小姐,招待不周,不知是哪個丫頭竟敢扔下你一人。”
“沒事沒事。”白柳月羞答答地垂著頭,雙手手指扭在一起,抬眼看著慕容禾俊秀的側臉,心頭怦怦直跳,聲音越發柔和了:“不是什麼大事,世子爺何必發火。”
“如此慢待客人,必要嚴懲。”
“別!”白柳月柔聲道:“雖是奴僕,也是一條性命,柳月想代那丫頭求個情,求世子爺千萬別為了柳月懲罰府裡的任何人,不然柳月下次可不敢再來靖王府了。”
白玲瓏的嘴角抽搐:“……”這話說得,茶裡茶氣的。
她不奉陪了。
“四妹妹,你方才說更衣的地方是在哪裡?”
白柳月指了個方向,白玲瓏道:“我先走一步,二位慢聊。”
完全不給慕容禾挽留的機會,白玲瓏尿遁了。
白柳月巴不得白玲瓏走,見慕容禾下意識想追過去,忙錯了一步攔在慕容禾身前,一雙眼睛緊盯著:“世子爺……”
慕容禾頭疼,他不是個瞎子,白柳月的心思他一望即知,白玲瓏走了,他完全無心留下和白柳月敘話,但白柳月擺明了一副不認路的樣子,他做為主人,到底不好就這麼扔下客人,最終還是選擇了先送白柳月回去。
不提白柳月如願以償得到了和慕容禾兩人獨處的機會,藏在不遠處的假山後面的白玲瓏見著這兩人終於走了,拍了拍胸脯閃了出來。
幸好白柳月來得巧,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麼應付慕容禾了,看在原主的面上,總不好直接動手。
接下來是溜去找靜敏嗎?
不好不好,和靜敏在一起,慕容禾一出現,這丫頭就腳底抹油溜了,想當紅孃的心明晃晃的。
若不,還是回去看戲?
白玲瓏左右為難,不妨身後一雙手突然摟了過來,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擺出了攻擊的手段,下一刻她聞到了熟悉的氣息,身體落入了某人的懷抱,她的身體比腦子更快地軟了下來。
是宴雪!
他怎麼會在這裡?
宴雪攔下了小兔子擊出來的一掌,誇獎道:“不錯,力道比之前有進步了。”
不再是軟綿綿的了。
“快放開我!這裡人來人往的,若是被看到了怎麼辦!”白玲瓏有些惱怒宴雪不顧她的顏面,但心底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似乎她看到他,其實是高興的。
宴雪捏了捏小兔子的臉頰:“怎麼,怕你和我的關係傳進慕容禾的耳裡?”
“瞎說什麼呢!”白玲瓏沒好氣道:“都多少年沒見面了。”
“不喜歡,你還眼巴巴地盯著他們兩個的背影?”
我這叫眼巴巴盯著?
白玲瓏被氣得無力,難道她不是謝天謝地終於走了的表情嗎?宴雪真是神特麼的理解能力。
“千歲爺,督主大人,你怎麼會突然出現,難道你也是來參加靖王妃的宴會的?”說不過就轉換話題,這是白玲瓏在和宴雪相處過程中學到的一招。
用她的話說就是你總不能讓自己的思路跟著瘋子走。
宴雪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神神秘秘地道:“我在這裡的事情,除了你,誰也不知道。”
“那你此來是……”白玲瓏腦子裡頓時閃過諸多的陰謀詭計,一下子把靜敏細數的宴雪排除異己的手段套到了靖王一家的身上,硬生生嚇出了一身冷汗,她情急之下一把扯住了宴雪的衣領:“你該不會是想對付靖王府吧?”
宴雪挑了挑長眉,眼神落在揪住衣領的手上。
白玲瓏反應過來,乾笑著鬆開手,狗腿討好地撫平了衣領褶皺,換了甜膩膩的音色:“千歲爺,你就告訴我嘛,你到底是為什麼來這裡。”
宴雪沒回答,半摟著白玲瓏往外走,白玲瓏一門心思地想從宴雪嘴裡套出實話來,完全沒留意自己被帶往何方,直到宴雪進了個空無一人的院子,隨手推開一間廂房的門,反手帶上門後抱著她一起坐到床邊的軟塌上,她才驚覺回神。
白玲瓏:“……”
為什麼宴雪在靖王府進出如入無人之地?
是了,以宴雪的能力,大武的天下那處是他去不得的,恐怕靖王府裡裡外外早就爛熟於心了。
“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白玲瓏生氣了。
宴雪見小兔子懵了一路討好了一路終於炸毛了,這才笑著說道:“我不來,怎麼知道你在外面如此放蕩。”
白玲瓏頭疼,單手扶額:“督主大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放浪了?”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宴雪雙手放在白玲瓏的腰上,試了試手感,滿意極了:“你既不喜歡慕容禾,為何還對他笑成那樣。”
“我笑成什麼樣了?”白玲瓏徹底爆炸,掙脫開宴雪的手,插著腰直起身來,踩在榻上居高臨下地看宴雪,一根手指戳著宴雪的胸口,眯眼威脅道:“你說清楚啊,千歲爺,你是不是想說我對慕容禾笑得很放蕩?”
宴雪覺得有意思極了,先是被扯衣領,現在又被指胸口,換了任何一人,怕是早就伏屍當場了,但若是白玲瓏,他就覺得小兔子很可愛。
“你還敢笑!?”白玲瓏見宴雪笑得開懷,越發不高興了。
宴雪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解下腰間一物遞過去:“送給你。”
“這是什麼?”白玲瓏接過來擺弄了兩下,發現原來是一條黑色軟鞭,她隨手試了試,臉上換上了笑容。
宴雪捏了捏白玲瓏挺翹的鼻子,嘲笑道:“這就高興了?”
“看在這份禮物的面子上,原諒你了。”白玲瓏小手一揮,格外大氣。
宴雪氣笑了:“我還需要你原諒?”
“不需要不需要,您是誰,您可是大武朝獨一份兒的九千歲,督主大人,小女子謝千歲爺的賞!”
白玲瓏從來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當下立刻學了方才戲臺上的戲子彎腰做了一個誇張的揖禮。
宴雪發現自己竟然拿這狡猾的小兔子沒辦法,又聰明又捨得下臉。
他搖了搖頭,重新把白玲瓏抱進懷裡,舊話重提:“你想嫁給慕容禾嗎?”
白玲瓏調整了下姿勢,舒舒服服地靠在宴雪懷裡:“沒這個想法。”
宴雪嘆了口氣,道:“其實嫁入靖王府也不錯,以你娘和靖王妃的關係,想必她會待你好的,慕容禾又對你一往情深,你若是做了這個世子妃,滿京都沒幾個人比得上你的日子舒服。”
白玲瓏驚訝地直起身子,臉上滿是狐疑之色:“你說真的?你當真想讓我嫁給慕容禾?”
宴雪不動神色地扯鬆了白玲瓏的腰帶,後者全部注意力都被他剛才說的話吸引了,完全沒留意到他的動作。
“你這麼在乎我說的是真還是假?”
白玲瓏急了,她是真的不想就這麼嫁人了,她對慕容禾一點都不感興趣:“別啊千歲爺,你居然是這個想法?”
“怎麼,你捨不得我?”宴雪手靈活地逗弄著,捏著那一團軟肉揉搓。
白玲瓏突然受到襲擊,嚶嚀一聲,坐起來的身體失了力道,頓時跌回宴雪的懷抱。
這妖孽,什麼時候把手伸進她衣服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