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少年將軍(1 / 1)
如今依舊身處皇宮之中,秦奉之卻是絲毫都沒有芥蒂的對她動手動腳。
何況這是青天白日的,極其可能會被人察覺。
南宮翎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抬起手抵擋住秦奉之的胳膊,“放開我。”
即便是在如今的狀況下,南宮翎仍舊鎮定如常。
“若是王爺繼續這般胡作非為的話,就休要怪我不客氣。”
聽到南宮翎逼迫的話語響起,秦奉之只覺得好笑。
他特意用力一些,將南宮翎禁錮在自己的懷裡,隨即湊在南宮翎的耳邊,低聲細語的說道。
“小翎兒,你說你要對本王不客氣,那你倒是試試啊?”
生怕南宮翎不為所動,秦奉之又抬起手指輕輕的覆上她的臉頰。
那一張素淨嫩白的小臉未施粉黛,卻顯得格外好看。
周遭傳來些許動靜,南宮翎瞥了眼秦奉之,說話時的聲音清冷,“若是王爺想要如此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倒也是不介意的。”
今日的情況特別,秦奉之是萬萬不能讓南宮翎入了小皇帝的眼睛。
故此,他低笑了一聲,薄唇擦過南宮翎的面頰,附耳說道:“小翎兒,你要時時刻刻記得,你只能是本王的。”
南宮翎表面仍舊面不改色。
可心裡,早就已經將秦奉之痛罵了一頓。
這秦奉之哪裡是什麼人人敬重的王爺,分明就是個不知分寸的登徒子!
“翎兒妹妹,你怎麼還傻站在這裡?”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眼下的情況。
耳邊傳來南宮韻溫聲細語的說話聲,南宮翎不曾轉過身多看她一眼,抬起腳步就要離開。
可一直都是將此情此景看在眼裡的薛姎難免是替南宮韻打抱不平。
“南宮翎,你這是什麼意思?韻兒好歹是你的親生姐姐,你為何要這般對她?”
聽到這話,南宮翎停下腳步。
她不急不緩的轉過身,抬起一雙冷清的眼眸打量著跟前的薛姎。
薛姎模樣生的不錯,舉止也算得上是端莊從容。
短暫的相處,南宮翎看得出薛姎的確是一個重情義的女子。
若非如此的話,薛姎也斷然不會被南宮韻和南宮玉兩姐妹屢次三番的當槍使。
“薛姎是吧?”
突然被南宮翎提起自己的名諱,薛姎匆匆上前兩步,護在南宮韻的跟前。
“南宮翎,韻兒當你是妹妹,處處都是在容忍你的舉措,可我與她不一樣,我跟你從來都沒有什麼血緣至親的關係,我才不會管顧你的想法。”
微微頓了頓,薛姎特意同南宮韻說了兩句話,寬慰她的情緒。
“韻兒,你也不必難過,有我在,我會護著你,我也不會讓她欺負到你頭上來的。”
瞧著薛姎儼然一副護短的模樣,南宮翎只覺得這一切都是可笑至極的。
薛姎處處維護南宮韻,可南宮韻,從來都沒有將薛姎視作什麼摯友,反倒是利用薛姎。
南宮翎沒再多廢話,她瞥了眼跟前這二人,索性是直截了當的越過她二人。
望著南宮翎漸行漸遠的背影,南宮韻的臉色微微泛白,整個人看起來都好似受到了諾大的驚嚇,注意到了南宮韻的反常之處,薛姎便特意伸出手去輕輕的拍打南宮韻的後背。
“韻兒,你也不必擔心,這南宮翎恐怕也是不敢做什麼的。”
話雖是如此,但在薛姎不曾注意到的時候,南宮韻的手緊攥成拳頭,恨不得狠狠地將南宮翎教訓一頓,讓她日後再也沒有在自己跟前囂張跋扈的資格。
於嬤嬤路過時見南宮韻和薛姎依舊是停留在這處,她先是皺了皺眉頭,還是連續催促著。
“二位小姐,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二位怎麼還停留在此地的?”
說著話的同時,於嬤嬤走在前方替她們帶路。
“小姐,您二位這邊請。”
聽到這話,南宮韻是不得已斂了斂眼眸,收起眼底的憤慨。
她也很清楚,只有自己被選中,日後才能夠將南宮翎碾壓,若非如此的話,恐怕南宮韻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決南宮翎。
隔著大老遠的距離,南宮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小皇帝身側席位上的秦奉之。
他手中執著一把玉骨扇,輕輕的晃動著,眉眼中滿是淡漠。
秦奉之的模樣生的極好,即便僅僅是一身黑衣,也遮擋不住他那卓爾不群的英姿。
劍眉星目,薄唇微抿,神色漠然。
瞧見南宮翎入座時,他又特意衝著南宮翎所在的方向微微挑了挑眉頭,眼底的神色意味不明。
南宮翎斂了斂眼眸,只當秦奉之是空氣。
“那位便是世人稱讚的少年將軍——秦奉之。”
“沒想到他竟是生的這般好看,就好似謫仙,看似清心寡慾,不近人情,舉止行徑中又透露出些許灑脫隨意的氣質。”
身邊傳來低聲的交談,南宮翎也並未放在心上。
聽人誇讚起秦奉之的時候,她只覺得好笑。
像是秦奉之這種人,竟是能夠誇讚為謫仙?
那怕不是詆譭了仙人。
“若是沒有辦法在選秀中一舉成名,那若是能夠被王爺看中,日後也定是能夠過上好日子。”
不知是哪家的女兒說了這麼一句話,又有人連連附和起來。
南宮翎對此只是嗤之以鼻。
聽聞這處傳來些許談論聲,於嬤嬤又特意前來,壓低了聲音提醒著諸位貴女注意分寸。
“各位小姐,如今是在皇宮之中,您諸位還是稍加安分一些,若是有什麼事情想要說的,不妨等到一切都結束以後再說,如若不然惹得貴人動怒,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你們。”
於嬤嬤既不願意親近任何任何一位,也不願意疏忽了哪一位。
她能夠在如今的情況下秉持正道,的確是不容易。
南宮翎特意看了眼於嬤嬤,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於嬤嬤只是抬起眼眸回看她一眼。
而後於嬤嬤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未多說。
於嬤嬤的確是好心好意的提醒,可這些人中免不了有幾個自幼便被嬌生慣養著,是怎麼都受不了這種委屈的。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數落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