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奉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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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喜慶的日子,這種敲門聲因為太過於急促,反倒給人一種特別壓抑的感覺。

李玉妍放下了筷子去開門。

門口是個小廝模樣的少年,大冬天的,他的臉上竟然還有汗,“這位姐姐,奴才是找劉姑娘的。”

“我是。”劉玉金急忙走了出來,看到小廝的時候,她有片刻的驚訝。

那小廝將手裡的信塞到劉玉金的手裡,然後說道,“姐姐讓奴才去打聽肉價,實在是貴,奴才不能幫忙買了。”

“反正這府裡的飯菜也比較可口,不買就不買吧。”兩個人假模假樣的說了幾句,這才分開。

劉玉金關上門,就跟李玉妍對視一眼。

剛剛他們的架勢李玉妍看得清楚,不用說,這個小廝肯定是慕少白的人,要不然兩個人也不用這樣做戲。

劉玉金開啟心看了看,然後就把信遞給了李玉妍。

雖然劉玉金喜怒不形於色,但是眼睛是騙不了人的,那種絕望的目光真的讓人心裡一沉。

信紙上是慕少白的字,李玉妍認得。

上面大概是皇上傳得聖旨,讓他回京覆命。

其實不用說,這肯定是秦湛的傑作,慕少白回來凶多吉少,不回來的話,那是抗旨不尊,會被當成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而且,會遭到連坐之行。

也就是跟他有關聯的人都會早遭到牽連。

當然,不用說也知道,遭到牽連的不只是府中的人,還有兩個無辜的孩子。

而且上面寫的是,李玉妍病重。

李玉妍不禁嗤笑,果然,秦湛還是拿她跟兩個孩子做人質,要求慕少白一定要回來,所以,慕少白是同意的。

“他還是在乎兩個孩子的。”李玉妍笑了笑。

她自始至終都知道,慕少白會為了兩個孩子委屈自己,只是這性命攸關。

“他怎麼這麼糊塗,這個時候回來,他是活膩了嗎?”劉玉金很是生氣,敲了敲桌子,似乎是在發洩自己的怒火。

李玉妍說道,“要怪就怪賊人手段卑劣。”

劉玉金半晌沒說話,她的手指攪著手裡的帕子,“他會不會是因為秦湛假傳訊息,說你病重了,他才趕回來的吧。”

“怎麼會呢?”慕少白不回來的話,還能留有一條性命,但是他不能不顧及武王府上下,“他是為了兩個孩子,怕他們受到牽連,秦湛根本就不知道,除非說你病重,說我病重是沒有用的。”

李玉妍訕訕的笑了笑,“你在他心裡的地位是什麼樣的,你自己清楚。”

“也幸虧秦湛不知道,不然不定要做出什麼事情呢。”劉玉金說完,又說道,“那我也要想辦法把訊息傳出去,告訴她你沒事。”

“這會不會很冒險?”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絲毫不記得魏子鳶的存在了。

最後是魏子鳶無奈,才喊了一聲,“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了,我還在這裡,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

她扶額,很是氣憤的說道。

李玉妍這才回過神,“好了,咱們先過年吧,就算信傳出去估計也來不及了,就算我沒事,那兩個孩子他不能不管,怎麼也是要回來的。”

“那怎麼辦?你知道的,秦湛早就對他動了殺心,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我們得幫他。”劉玉金擔心得不行。

李玉妍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劉玉金變化很大。

她從前很以大局為重,也根本不會把感情和希望寄託在男人身上,不過這次李玉妍發現,劉玉金跟從前不一樣了,她把慕少白看得太重了。

或許是她傾盡所有隻為跟慕少白長相廝守,所以才會成為這樣的。

她有的只有慕少白了。

“大姐姐,你向來都是穩妥的,如今怎麼還自亂陣腳了,我們能幫什麼忙,能阻止他進京都嗎?現在咱們只能打聽訊息了。”李玉妍說道。

劉玉金聽了李玉妍的話,這才鬆懈下來,“對,你說得沒錯,我怎麼能亂呢。”

她喃喃自語,過了一會兒,就目光清亮起來,“來吧,今天是年三十,咱們好好過年。”

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抑鬱,她提議喝一些酒。

魏子鳶不能喝,就坐在那裡陪著,反倒是劉玉金跟李玉妍,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推杯換盞的,倒也熱鬧。

秦湛去陪著秦老夫人了。

只是秦老夫人年紀大了,也堅持不了多久,沒一會兒就要休息。

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自己的孤單,不知不覺中,他就走到了李玉妍的房間門口,卻看到她房間裡連燈都沒有亮。

本打算離開,卻聽到隔壁的耳房裡傳來行酒令的聲音。

“你輸了,你趕緊喝,子鳶你要不要來一次。”李玉妍大著舌頭的聲音傳來。

秦湛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走了過去,從窗戶能隱隱約約看到人影,李玉妍好像站在了凳子上,三個女人倒挺熱鬧的。

“我去趟茅廁。”李玉妍說完,就走了出來。

秦湛來不及躲閃,二人直接撞了個滿懷。

這要是其他時候,李玉妍肯定是躲都來不及,如今她反倒是沒有這樣的心思了,“秦大人,您怎麼來了?”

她腳步踉蹌,聲音頗大。

“老遠就聽到吵吵鬧鬧,我看看是誰這麼大膽。”秦湛說完,扶著踉踉蹌蹌的李玉妍,“你也不怕甩下去。”

“秦大人,要不要一起喝點酒?”

李玉妍問道。

秦湛沒有回答,“你不是要去解手嗎?我送你過去。”他雖然面露嫌棄,但是對李玉妍還算細心,一步一步的扶著她。

李玉妍不禁笑了,“我是喝不過了,這才逃出來醒酒的。”

“你倒是機靈。”秦湛看著李玉妍,喝醉之後的李玉妍腳步虛扶,但是眼睛迷茫,臉頰緋紅,看著和平時機敏的樣子完全是天壤之別。

“我還是覺得你這個樣子比較討喜。”秦湛自顧自的說道。

李玉妍也不答話,年三十的夜裡有些冷,可是李玉妍並沒有覺得,反而是越來越清醒,“秦大人,你恨武王嗎?”

她突然開口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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