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過年(1 / 1)
秦湛看著她,然後別過了頭,“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玉妍雙手按住他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我問你,你是不是恨慕少白,你是不是要殺他?”
四目相對,二人一時無話。
秦湛看著李玉妍,她的目光迷茫,臉色緋紅,唇色都泛紅了。
看著她的唇,秦湛就感覺心跳加速,不知不覺就湊了上去。
李玉妍喝了太多的酒,沒想到秦湛會有這樣的動作,竟然就愣在了那裡。
就在二人距離不超過五公分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出現,“老爺!”
秦湛動作一滯,轉頭看去,就看到是秦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春秀,她目光中帶著詫異,一雙杏眼瞪得老大。
他們秦家也是新起之秀,所以之前母子二人生活得並不寬裕,家裡沒有多少下人。
自從秦湛因為清君側的事情而勢力大增之後,他的府邸也大肆的修繕了,下人也增加了很多,這個春秀就是後來進來的。
因為秦湛親自調查了她的身份,所以才把她放到秦老夫人身邊。
春秀也盡職盡責,秦老夫人對她還挺信任的。
“你怎麼來了?”秦湛尷尬的站直了身體,和李玉妍保持一些距離。
春秀惡狠狠地瞪了李玉妍一眼,然後說道,“老夫人剛剛醒了,擔心老爺沒吃飽,讓奴婢做了一些可口的點心。”
她乖巧的走了過來,露出了一個笑容。
秦湛點點頭,“把點心送去我房裡。”
“老爺,那您要幹嘛?老夫人可說了,您不能跟心機太深的女人走太近了。”春秀意有所指。
李玉妍在秦湛靠近的時候,就覺得腦子嗡嗡作響,如今聽春秀這麼說,也就明白了,酒也醒了大半。
“秦大人,我回去了。”李玉妍說完,就往回走去。
秦湛想要叫住李玉妍,卻又覺得沒有什麼理由叫住她,於是也就閉上了嘴巴,他看著春秀,“你最近越發能管閒事了。”
“老爺,奴婢也是為了您好。”春秀垂下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秦湛冷聲說道,“母親擔心我與李玉妍舊情復燃,就想把你塞給我,我是知道的,但是,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春秀臉色一紅,秦老夫人如今防範李玉妍跟防賊一樣,她覺得如果秦湛身邊有個女人,或許能好一些。
如今快速的找功勳人家的女兒不是難事,可是三媒六聘的,總要耽誤一些時日,於是秦老夫人就想先給秦湛先塞個妾室過去,選來選去,自然是身邊的人最值得信任了。
春秀年輕,又厲害,上次就是她說李玉妍敢咒秦老夫人的。
可是秦湛面對春秀,一點感覺都沒有,她長得不難看,卻也沒有多好看,大眼睛,瓜子臉在這個時代並不吃香。
還有就是李玉妍那種長得俗豔的,也不是很討喜。
偏偏李玉妍氣質清冷,穿著又懂得揚長避短,整體看上去,一顰一笑都嫵媚至極。
秦湛也是在跟同僚一起吃酒的時候才知道,朝堂之中對李玉妍念念不忘的大有人在,她樣貌在京都裡是排到前三的,文采出眾,可是當年的京都第一才女。
不知道怎麼的,秦湛當初聽到只覺得他們淺薄。
如今跟李玉妍接觸了幾日,他似乎早就忘記了自己對他的恨意。
現在支撐著他的只是沈月茹臨死之前的遺言。
秦湛握緊了拳頭,他再次告訴自己,他的妻子是被李玉妍害死的,李玉妍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他,他一定不能忘記。
李玉妍走進房間,拍了拍自己的發燙的臉頰。
“大姐姐,你酒量不錯啊。”她笑著走了過去。
劉玉金雖然也喝多了,但是比李玉妍可清醒多了,她給李玉妍倒了一杯酒,“等咱們再喝一壺酒,估計就到時辰了。”
午夜子時,鞭炮聲此起彼伏。
李玉妍和劉玉金站在臺階上看著天上的煙花,很是好看。
只可惜魏子鳶不能著涼,不敢出門來看。
“人生百態,我從來沒想過,我能有朝一日跟你一起看煙花,我以為我會在那個四四方方的地方過一輩子。”劉玉金感嘆,“雖然吃得好,穿得好,我卻覺得今年的這個三十,我才是真正的我,不用強顏歡笑,好不快活!”
她露出了笑臉。
李玉妍不禁挑眉,“姐姐不擔心慕少白了?”
“隨他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若是有事,我定然不會獨活,能讓我在宮外過幾天這樣的日子,我已經很知足了。”
她露出笑臉,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李玉妍也笑了。
第二天一早,府裡的下人都在互相的問著好,李玉妍也起了個大早,給伺候她的那幾個人發了紅包,也給廚房的人發了。
畢竟若是要吃得好,跟廚房的人打好關係還是有必要的。
李玉妍本來打算跟劉玉金也拜年的,畢竟劉玉金十分有錢,她也想得個紅包。
只是宿醉之後,她頭有些暈,就懶得再做別的了。
補了一覺之後,就來人傳話,秦老夫人要她們過去一起用膳,算是她盡地主之誼。
盡地主之誼是假,估計是想探探虛實吧。
李玉妍和劉玉金一起過去了,魏子鳶生病了,所以就讓人帶了話。
因為聽說魏子鳶是個痴傻之人,而且她的存在感很弱,所以秦老夫人並不是十分想見她,無非是讓讓罷了。
李玉妍和劉玉金給秦老夫人拜了年,然後就坐下準備吃飯了。
秦老夫人一直在李玉妍和劉玉金的臉上打轉,“到底是本家,張得還真有三分相似。”她說道。
“我們不過是三分相似,我與宮裡那位過世的長姐,長得可有五六分相似呢。”李玉妍為了讓人區分開,特意提起了宮裡曾經的劉太后。
秦老夫人沒見過,所以就隨便應了一聲。
看到劉玉金舉止有禮,進退有度,臉色才緩和了很多,“聽聞你嫁過人,可有子嗣?”
孩子一直是劉玉金的痛,她眸光一閃,落寞的說道,“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