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此話當真?(1 / 1)
“婉清,我來看你了,最近過的怎麼樣?”陳學禮伸出手,向著許婉清走來。
許婉清看到陳學禮出現,本能有些反感,往後退了退。
葉牧順勢拍掉他的手:“這裡不歡迎你,滾。”
“葉牧!胡說什麼呢!對客人怎麼能這樣?”曲豔還是沒能改掉趨炎附勢的習慣,葉牧知道她秉性難移,多說也是無益。
索性靜觀其變,看看這陳學禮要搞什麼花樣。
陳學禮今日前來,乃是奉了父親陳景山的命令,來和許婉清提親,將江北沿岸的開發工程劃到自己名下!
在他看來,許婉清沒有拒絕的理由……
畢竟……一個被逐出家門的棄婦,能有什麼主見?
“婉清,沒想到你居然收留了葉牧,像他這樣的人,也只有你可憐他了。”陳學禮不緊不慢的說道。
“跟你沒關係。”許婉清更為冷漠,“而且,葉牧不是我收留的,他本來就有權利住在這裡。”
“權利,有什麼權利,把你丟下五年,不聞不問……一回來,你們就住一起,你真是夠……”陳學禮下意識就瞧不起許婉清,張嘴就差點把內心表述表達出來,當即捂住嘴。
許婉清自然聽出陳學禮語調中的意思,當即臉色顯得不快:“你走吧,這不歡迎你!”
曲豔臉上也有些不高興,這陳學禮,怎麼這麼無禮!
“不急,我就明說了吧,婉清,我這次來,是來娶你的,之前發生過的種種不愉快,就讓它過去吧,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哪怕以後都養著葉牧這個廢物!”陳學禮突然深情的說道。
說著就抓住了許婉清的手。
“你配嗎?”葉牧淡淡的說了一句,一手就鉗住了陳學禮的手腕。
陳學禮先是一驚,然後手腕上就傳來一陣骨裂的聲音,痛的他當即就鬆開了手,大罵道:“我怎麼也比你配,你一個死了全家的東西,有心思管我,不如去看看你們家那堆死人!”
“陳學禮!你太過分了!”許婉清一下子站了起來,順帶著將葉牧擋在身後。
“擋什麼?我說錯了嗎?全家死光,就留你一個畜生,你特麼跟我橫什麼!”陳學禮大嚷道。
許婉清怒斥道:“別說了!”
“怎麼?你怕我打他?我不會的,我是來提親的,不是來動手的!”陳學禮輕蔑道。
葉牧將許婉清拉回到椅子上,雙眸森然,徐徐說道:“她是怕,待會沒有人給你收屍!”
冰寒刺骨的話語,讓在座的人都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激靈。
陳學禮也汗毛立了起來,他只好轉頭向著許婉清說道:“這次為了彰顯我求婚的決心,特別從南非託人給你帶回來的,真正的“世紀之星!”
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盒子,掀開一看。
頓時屋子裡光芒閃了一下,一顆純淨如水,無色透明的鑽石靜靜的躺在盒子裡,上面還流動著淡藍色的光彩。
“世紀之星……”曲豔忍不住伸出手。
“媽!你幹什麼啊!”許婉清呵斥道。
曲豔指了指:“這……可是寶貝,珍品……”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許婉清再度喝道。
曲豔悻悻的收回眼神,看了一眼葉牧,心中暗道:時代不同了,陳家大少的這玩意,和葉牧的身價比起來,也就是九牛一毛……
“怎麼樣?這足以證明我對你的愛了吧?”陳學禮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在他看來,許婉清現在家門落魄,再加上葉牧又是個廢物女婿,現在的許婉清,根本沒有拒絕自己的資本。
“這能證明什麼?”葉牧伸手將其拿起來看了看,便丟在了桌子上,“不過一顆破石頭而已。”
“你!沒想到你真的和傳聞中一樣,紈絝不堪,家族垮臺以後,更是不求上進,這破石頭可是頂級的白鑽,你知道它價值幾何嗎?”陳學禮冷冷的說道。
“你說啊?”葉牧輕笑。
“兩百萬,兩百萬一顆。”陳學禮高聲道。
“哦,才兩百萬,果然是塊破石頭。”葉牧倚著座椅,“白給我都嫌累贅。”
陳學禮以為葉牧只是嘴硬,便把她略過,目光重新回到許婉清的身上,他正色道:“婉清,我知道你拿下了江北沿岸的開發權,這麼大的生意,你肯定缺錢,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把開發權免費轉給我,我就和你結婚,以後你就是陳家的大少奶奶!”
“撲哧!”
葉牧忍俊不禁:“陳學禮,你真是夠不要臉的,連免費轉給你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你當是你誰啊?我老婆,憑什麼要倒貼你?笑死我了!”
“倒貼我不是應該的嘛,江北沿岸,你們有資金開發嗎?沒有我注資,就是死工程,倒貼?倒貼還得我樂意才行!”陳學禮有些臉紅,免費確實是在過分了……
“不要臉。”許婉清厭惡的神情讓陳學禮有些尷尬。
葉牧此刻敲了敲桌子,笑道:“你問,我們有沒有資金開發?哈哈,剛才你說你那顆白鑽是兩百萬是吧?剛好,我這兒……有點空間不嫌累贅,帶了點,也沒多少,就……幾百公斤吧,應該夠開發江北了……”
“幾百公斤什麼?幾百公斤石頭啊。”陳學禮瞥了他一眼,“也不怕閃了舌頭。”
“幾百公斤鑽石,只是成色,比你的要好……十倍吧。”葉牧淡淡的說道。
陳學禮當即大笑道:“哎呦,你可別笑我了,幾百公斤鑽石,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還比我的成色好十倍,我告訴你,比我成色好的,都是皇室才有的珍品,這下我看你怎麼圓場!”
葉牧沒有理會他,而是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貪狼,上次從南非那邊撿的些石頭你沒扔吧?對,別管什麼顏色了,先拉個幾百斤過來,裝麻袋就行,快點啊,我在我老婆嫁等你!”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裝逼誰不會啊。”陳學禮不以為然。
葉牧伸了個懶腰,說道:“等半個小時,自然見分曉,就是怕某些人,到時候臊得慌。”
此話一出,一直在隱忍的陳學禮,終於是怒了,他惱怒道:“葉牧,今兒你要是能找來幾百斤成色比我好的鑽石,我任由你處置,但是你要是找不來,就給我跪下,繞著市中心走一圈,說你是我陳學禮養的一條狗!怎麼樣,敢不敢!”
“當真?”葉牧笑了,笑的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