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三方會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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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學禮心中微微一驚,隨即猖狂道:“自然當真!”

在他看來,葉牧根本就是在說謊,在謊言破滅的時候,他就不信,許婉清還會維護著葉牧!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當葉牧的手機響起,屋子裡的人都顯得很緊張。

“我出去取一下。”葉牧站起身來。

陳學禮為了防止葉牧跑了,急忙道:“我和你一起去。”

“剛好,可能會有點沉。”葉牧笑了笑。

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許婉清和曲豔都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十倍成色的白鑽,而且是半噸……

我的天呢,這是什麼概念……

足以買下中都半數的珠寶公司。

葉牧,是不是牛逼吹的太大了。

就在兩人為葉牧深深的捏一把汗的時候,葉牧一左一右,拎著個破麻袋,緩緩的走了進來。

而他的身後,陳學禮扛著同樣大小的一個麻袋,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

“嘩啦!”

葉牧隨手將麻袋丟在地上,一顆顆璀璨耀眼的鑽石從麻袋裡滾落出來……晶瑩剔透,每一顆,都是完美的切割比例,火彩,亮度,幾近完美。

“怎……怎麼會……”

陳學禮神色震驚,腳下一個踉蹌,背上的破布袋掉了下來,這次從裡面滾出來的,竟是讓人炫目的血鑽……

其價值,更是難以言喻。

密密麻麻,整個屋子都折射著鑽石的耀眼光芒。

“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

陳學禮像是瘋了一樣,在地上瘋狂的扒拉著鑽石,試圖從裡面找到一顆人造的痕跡。

可是很快,他就絕望了。

因為這裡面,所有的鑽石,都透出自然的珍貴和稀有。

“唉,破軍也是窮怕了,這麼點東西都捨不得扔,帶著多累贅啊。”

葉牧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陳學禮渾身癱軟,坐在地上。

這個時候,看到這滿地的鑽石,他才知道,自己和葉牧之間的差距,中間是天壤一般的溝壑。

“我……我輸了。”陳學禮無力的說了一句。

“咣噹!”

一把菜刀直接丟到了陳學禮的面前。

“什……什麼意思?”他驚愕的抬起頭。

“剛你不是說了嗎,要是我拿出這幾百斤鑽石,你就任我處置。”葉牧淡淡的說道。

“你想怎麼樣?”陳學禮心中有些苦澀,“大不了我給你賠禮道歉。”

“我要你的人頭。”葉牧說話擲地有聲!

“什麼!?”

陳學禮一時驚怒:“你別得寸進尺,想要我的命,看你有沒有那個……”

他的話沒說完,葉牧瞬間撿起地上那把刀,逼近他的面前,將他的頭死死摁在桌上,揚起刀,瞬間就劈了下去。

這一刀,力貫千鈞。

陳學禮只感覺脖子一涼,接著就尿了出來,抖若篩糠……

葉牧一刀,擦著他的耳朵劃過,切了一個小小的傷口,便嚇的陳學禮尿了出來,真是丟人。

“滾!”

葉牧狠狠的說道。

陳學禮提了提褲子,滿臉的羞憤,匆忙的逃離了許家。

走到屋外,他神情怨毒,回頭啐道:“葉牧,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而此時,帶著多多出去遛彎的許世明也進了屋。

一進屋,他就嘀咕道:“剛我好像看到陳學禮了,那傢伙跑的飛快,好像有什麼東西攆他一樣。”

“再慢點,腦袋都沒了,能不跑嗎。”曲豔隨口說道。

許世明不明白曲豔的意思,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地上那麼多的鑽石吸引住了眼睛,他意外道:“這……這都是哪來的?”

“船上的,有些佔地方,剛好沒處放。”葉牧回道。

“都是你……你的?”許世明驚了,他知道葉牧有錢,但是沒想到葉牧這麼有錢。

“這次,江北沿岸不是要開發嗎,招標工程,我們已經幫爸你拿到手了,這些鑽石剛好可以當做信貸抵押,從銀行貸款出來……這樣資金的問題就解決了。”不等許世明驚訝,葉牧又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天呢……”

許世明和曲豔相視一眼,巨大的驚喜讓兩人許久之後,才平復下來。

“爸爸媽媽,我要這個!”

多多從鑽石堆裡,挑了一顆最大的,抱在手裡,很是喜歡。

“好,多多喜歡就是你的了。”葉牧開心的把她抱起來。

“諾,送給媽媽!”多多居然很懂事的將那顆最大的鑽石送到了許婉清的手上,這讓許婉清無比感動。

“孩子給你的,你就拿著吧。”葉牧開懷的笑著。

這一刻,他對許婉清的歉疚,終究是補償了一點。

而在這一家人其樂融融之際。

另一邊。

嚴家大宅之內,人比預計的要多很多,但是氣氛卻顯得很是壓抑。

屋子裡,嚴倫和嚴懷業神情肅穆,他們對面,是王家的家主王永舟和王悅。

“林致遠怎麼沒來?”王永舟問王悅。

“他已經被葉牧嚇破膽了,廢物一個!”王悅對自己的未婚夫,毫不掩飾心中的怒意。

“林致遠,豎子而已,可以不提,現在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對付葉牧吧!”嚴倫冷聲道。

“看來我們都小覷葉牧了,這小子在北域可能是混出了點名堂,而且葉氏傾覆之前,定是給他留下了一筆可觀的遺產,要不然,林致遠不會栽在他的手上。”王永舟分析道。

“這些,我們都看出來了,王家主,你可以說點有用的,現在林家已經把你們供出來了,你們殺了葉牧全家,他勢必要和你們不死不休,有什麼底牌就趕緊亮出來,彰顯誠意。”嚴懷業有些不悅。

“這是自然,今日我前來尋求合作,目的就是為了我們雙方合力對付葉牧,幼子王玉,便是死在了葉牧的手上,這個恨,讓我王家寢食難安。”王永舟陰沉道。

“我兒子嚴克難被葉牧打成了殘疾,弟弟嚴君豪更是被葉牧殘忍凌遲,不治身亡,說到恨,我們比你更恨!”嚴懷業憤然道。

就在雙方對葉牧表露濃厚殺意的同時。

一人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其臉色有些病態,如殘柳一般,精神頹靡,但是眼睛裡卻有攝人的光彩。

“既然如此,這葉牧!定是非殺不可了!”

他一面環顧大家,一面輕聲說道。

嚴倫和嚴懷業大驚,立刻站了起來。

而王永舟卻沒有顯得很意外,他恭聲道:“這位,就是來自洛城四大豪門之一的慕容家長子——慕容英,也是我們敢對葉氏下手的依仗,他專程來,便是為了葉牧!為了將葉氏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慕容家族……”

那可是洛城的頂級豪門,更是傳說中的大奉九門閥之一,論實力,論地位,都不是一個小小嚴家所能比的!

聞言,嚴倫和嚴懷業,立時恭敬道:“我等,聽您的安排。”

慕容英笑了笑:“大家同是為了格殺葉牧,便是盟友,盟友之間,無需客氣,信我的,就聽我一句,葉牧現在氣勢正盛,欲殺他,必要先滅他的威風,我們可以……先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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