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嫁禍(1 / 1)
嚴恩則還以為慕容英是淡泊名利,不願承認幫了嚴氏。
他討好道:“您就別謙虛了,現在嚴氏上下,誰不知道是您幫了我們嚴氏一把,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一時昏了頭,還跑去給葉牧道歉,希望您別在意,我代表嚴氏上下給您賠罪了。”
慕容英聽嚴恩則說的言辭鑿鑿,一時也心中起疑。
“莫不是我家中長輩出面做了調停?”他嘀咕道。
“啊?您說什麼?”嚴恩則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恭喜嚴氏重振威風,想必這次危機過後,這嚴氏的家主之位……”慕容英試探道。
“這……雖說有您幫我,但是老頭子對嚴懷業還是……器重的很,家主的位置,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奪過來的,除非我大哥他……”嚴恩則語氣加重。
“死!”慕容英冷冷的說道。
“而且最好是死在葉牧的手上!”嚴恩則冷漠道。
“好,誰讓他擋了道呢。”慕容英笑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
半個小時以後,在嚴氏頂樓會議室內。
嚴恩則姍姍來遲。
他踱步而來,面色從容,嘴角微微揚起,在座嚴氏嫡系皆是一臉崇敬,紛紛側目。
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嚴倫,此刻也是滿臉的笑意。
就在不久前,嚴倫剛剛得到訊息。
現在嚴氏大部分產業都已經被解封,銀行的資金也已經解凍,之前申請的貸款進入了審批的階段,除了那幾艘商船下落不明外。
以上這些訊息,無疑是挽救了嚴氏於水火當中。
而締造這奇蹟的,嚴氏上下,一直認為是……
嚴恩則!
“恩則來了?辛苦你了真是。”
“我就說過,有他在,可保嚴氏無憂。”
“我看啊,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是時候要再商議一下了。”
“還商議什麼,我看就由恩則來擔任!”
……
迎著眾人的恭維,嚴恩則緩緩坐了下來。
嚴倫看著此刻意氣風發的嚴恩則,一時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他沉聲道:“恩則,這次做的不錯,嚴氏危機化解,你當是頭功!”
嚴恩則面對眾人諂媚,並無傲嬌之意,而是一反常態的謙遜到:“哪裡哪裡,我不過是盡了一些綿薄之力,真正要說功勞,也是大家齊心的功勞。”
嚴倫點了點頭,說道:“你不僅救了嚴家,而且還如此謙遜,恩則,有什麼想要的,儘管的說出來,我一定滿足你!”
“這……”嚴恩則故作猶豫。
“家主都說話了,你就說吧,我們也都支援你!”
“恩則,這是你應得的,無須客氣!”
“家主之位,有能者居之,你就別猶豫了!”
就在此時。
嚴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麼樣,是不是想要這家主的位置,你要是想要,就說一聲,我讓你大哥讓位便是。”
說罷,嚴倫目光有些陰沉的看向嚴恩則,手上也不覺得發力。
嚴恩則和嚴懷業雖然都是他的兒子,但是嚴恩則卻極為不討他的喜歡,不說別的,嚴恩則的城府極深,而且淡薄親情,面善心惡,相比起來,嚴懷業就大有不同,不僅做事有分寸,而且極為護短,也更有人情味。
若是嚴恩則真的覬覦家主的位置,嚴倫不介意替嚴懷業先清理門戶。
“爸,看您說的,大哥勞苦功高,嚴氏的輝煌大半都是他締造的,我怎麼敢逾越最起碼的底線,等大哥好了,我定全力支援他,讓嚴氏更上一層樓。”嚴恩則不是蠢人,他本就知道嚴懷業在嚴倫眼中的地位,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暴露真正的意圖。
“好,恩則,我沒看錯你。”嚴倫鬆開手,滿意的點了點頭。
眼看天色更晚。
嚴氏嫡系也慢慢的散去。
嚴恩則送走幾位長輩以後,看嚴倫鎖著眉頭,便上前說道:“爸,您又想起大哥了?”
“嗯,畢竟是我親自下令打斷了他的雙腿,真是對不住他了。”嚴倫有些傷感的說道。
嚴恩則假意道:“這也是無奈之舉,當時的情況那麼緊張,慕容家那邊的態度也很曖昧,您也是為了嚴氏大局,相信大哥會理解您的。”
“希望如此,他現在怎麼樣?”嚴倫關切道。
“大哥目前在醫院療傷,兩個小時前,已經動了手術,相信再有兩三個月,就能參與家族事務了,重新掌管嚴氏了。”嚴恩則回道。
“哦,如此甚好。”嚴倫鬆了口氣,道,“恩則,你和懷業一母同胞,希望你能好好輔佐他,我這個家主,做不了多久了,以後嚴氏,還得看你們的。”
“我會的,誰讓他是我親大哥呢!”嚴恩則的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好,好。”嚴倫並未察覺到嚴恩則的殺意。
待到他轉身離開以後。
嚴恩則的嘴角上揚,眸子眯著,小聲道:“正因為是親大哥,所以才……應該犧牲……”
嚴恩則覬覦家主之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外界雖然不甚瞭解,但是嚴論以及嚴氏的不少老人都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所以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對付嚴懷業,他嚴恩則都是第一個被懷疑的物件。
再加上現在嚴氏在嚴懷業運作下,在中都地位日益高漲,甚至能與蘇氏一較高下,這裡面嚴懷業功不可沒。
反而顯得嚴恩則有些多餘。
若不是橫空殺出來一個葉牧,將嚴懷業死死壓制,而且明顯的表現出那麼的大的敵意。
甚至以死相博。
嚴恩則絕不會動幹掉嚴懷業的念頭。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大哥,要怪,你只能怪葉牧了……”
嚴恩則掏出手機,給慕容英發了一個簡訊:送他上路。
未到凌晨。
市中心醫院爆出一個天大的訊息。
嚴氏嫡長子,未來的家主嚴懷業以及其子嚴克難,雙雙斃命,至於死因,不便公開……
這條訊息,不出半日,就席捲了中都各大頭版。
嚴懷業什麼人,中都風頭正盛的大人物,甚至和蘇武能夠一較高低的風雲人物。
就這麼草草死了?而且連兒子都連帶著喪命。
這事,處處都充斥著陰謀的味道。
“軍主,查清楚了,嚴懷業和嚴克難均是死於凌遲……被人剮了三十六刀……”
葉牧坐在沙發上,玩味道:“在醫院那種地方,還費盡心機,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用凌遲,看來……是有人想把他們的死,嫁禍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