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心狠手辣(1 / 1)
嚴家三位所謂的能人。
嚴君豪死於葉牧之手,凌遲三十六刀,重傷不治。
而嚴懷業和嚴克難被人用同樣的手法殺死在醫院。
不用細想,最大的嫌疑人正是葉牧。
而且葉牧不久前,剛和嚴懷業有過劇烈的衝突,嚴克難更是被捲進去打成重傷。
無論是尋仇,還是報復,葉牧都有殺人的動機。
“看來,這人就是衝著軍主您來的。”貪狼輕笑一聲。
葉牧應道:\"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我,倒是說明了點什麼,看來中都這趟水,遠比我要想象的深……\"
貪狼聽出了葉牧的冷峻,立時回道:“軍主,您想怎麼辦?”
“我?”葉牧笑了笑,“靜觀其變,在他們自以為得逞的時候,再將其狠狠虐殺!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難祭我葉氏英靈!”
……
嚴氏大院。
嚴恩則跪倒在地,雙目通紅,悲憤欲絕。
嚴倫坐在椅子上,顯得老邁頹萎,整個人顯得毫無生氣。
院子中央,只有寥寥數人,中間兩具屍體染紅了白布,嚴懷業和嚴克難只能看出一個人形。
“爸!大哥和克難,是被人殘忍虐殺的啊!葉牧……他太狠了!哪怕我們已經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甚至卑躬屈膝,低頭認錯,可他還是……還是下此毒手!”嚴恩則痛苦不堪。
“懷業……克難……”嚴倫喃喃出聲。
整個嚴氏都籠罩在一種哀痛之中,為了防止事情鬧大,嚴倫並沒有召集嚴氏嫡系,而是秘不發喪。
嚴倫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他看向嚴恩則:“報館那邊都安排妥當了嗎?”
“爸!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嚴恩則憤恨難平,裝的一副很悲痛的樣子。
“人雖然死了,但是嚴氏的顏面不能丟!你連這點都不明白嗎?”嚴倫猛地站了起來,目眥欲裂,“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外界知道我嚴氏被人針對,為了防止根基動搖,更不能將懷業的死因透露出去!”
“我知道。”嚴恩則壓低聲音,“我已經知會媒體方面,讓他們統一口徑,說是大哥和克難是出了車禍,送到醫院的時候,不治而亡。”
“嗯,我們惹到葉牧的事情,不要聲張出去,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我們嚴氏摧毀已經足夠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他報復心如此之強,不過小小衝突,便殺了懷業和克難,這種人,簡直就是魔頭!”嚴倫為了家族能夠維繫下去,心有不甘的說道。
在場的少數幾人,都心中不忿。
嚴恩則更是出聲道:“爸!大哥是為了家族才死的,現在我們秘不發喪就算了,就連仇都不報,我做不到!我忍不了!”
“忍不了,也得忍!葉牧能量之大,超乎你我想象,現在嚴氏好不容易能喘過氣來,絕不能再和那個魔頭對上,不然我嚴氏上下,恐遭滅族之禍!”不得不說,嚴倫是一個合格的家主。
為了家族長盛,在嚴氏遭遇危機的時候,能夠當機立寬,將嚴懷業送懲戒謝罪,現在嚴懷業和嚴克難死了,他都能隱忍下來。
若是給嚴倫一個更大的舞臺,他定會有更大的作為。
可惜,家族內訌……
總有人自以為是且……自命不凡。
妄想以一己之力扳倒葉牧,卻不知,這樣做,只能是斷送一族光景……
嚴恩則便是這個人,他已然成了慕容英手中的一顆棋子。
“不!爸!您要給懷業一個交代,給克難一個交代啊!他們不能白死,那姓葉的,必然要償命!吧!你不公!你不公啊!”
突然院落當中,一箇中年婦人闖了進來,正是嚴懷業的正妻!
嚴恩則冷漠一笑,隨即假意道:“大嫂節哀,爸也有他的苦衷……”
“苦衷!再大的苦衷能抵得上我丈夫和兒子的命嗎!爸!我尊敬你,叫你一聲爸!別讓我寒心,要不是你打斷懷業的腿,他又怎麼會被人凌遲,你!你就不內疚嗎?”
女人聲聲泣訴,讓嚴倫心中煩亂。
“夠了!”他怒喝一聲,“把這女人給我拖下去,將懷業和克難葬了,任何人,不允許再提及此事!”
說罷,他轉身便進了屋裡。
院子裡寥落的人抬著兩具屍首離開,剩下嚴恩則一人,來到了中年婦人的身旁。
那女人擦了一把眼淚,看向大門緊閉的嚴氏內堂:“嚴倫!我丈夫的死,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隨即她看向嚴恩則,冷聲道:“嚴恩則,你不是想當家主嗎?現在懷業死了,只要你能為懷業報仇,殺了葉牧,我就支援你!”
嚴恩則搖搖頭,平靜的說道:“葉牧當然要殺……家主……我也要做,不過大哥的仇,我可沒法報。”
“為什麼?”
中年婦女見嚴恩則神情不對,剛說出口。
“刷!”
一道匕首直接刺穿了她的心臟,嚴恩則靠近他,說道:“因為,他是我殺的!”
他一腳踢開這個名義上的大嫂。
看向內堂。
“咳咳,夠狠,少主果然沒看錯人。”院落當中,突然響起一道淡漠的聲音。
循著聲音看去,一身著白色長衫,身形極為消瘦的男子,站在陰影裡。
這人看著弱不禁風,面色暗黃髮黑,看著就像命不久矣一般。
“白先生,外面都……”嚴恩則問道。
“都搞定了,現在就差最後一步,到了這個份上,咳咳,你可不要手軟,不然……少主可會很失望的。”被稱作白先生的人,就是慕容英的門客,人稱病癆鬼白喪,便是他,殺了嚴懷業和嚴克難兩人。
人如其名,病癆鬼長的也是一副要死的樣子。
但嚴恩則卻知道,此人實力之強,恐怕大哥所圈養的那位巴頌,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會,好不容易到了這一步,我不會收手的。”嚴恩則咬牙道。
“對了,以防萬一,我來的路上,順道把你大哥的情人和私生子一併殺了,算是給你掃清後患。”白喪笑的很難看。
嚴恩則笑道:“真是有勞你了,希望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也能這麼順利,最好……滴水不漏。”
說罷,嚴恩則緩步邁上臺階,推開了內堂的門,一路往前,直到了嚴倫的臥房。
“爸!大嫂自殺了!”他喊了一聲,便直直的推開了臥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