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是葉家的人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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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

嚴倫正坐在椅子上養神,聽聞嚴恩則帶來如此噩耗,他猛地睜開雙眼,訝異道:“怎麼會……她……”

“她心中悲痛莫名,剛剛隨大哥一起去了。”嚴恩則略帶傷感的說道。

嚴倫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

“懷業……滿門死絕了……”他喃喃自語,整個人如同蒼老了幾十歲,眼睛之中,再無往日那叱吒中都的神采。

“把他們葬在一起。”嚴倫輕聲道。

嚴恩則漠然道:“死人的事情,您這麼上心做什麼?”

“恩則,死者為大,你大哥剛剛過身,你說話注意一點。”嚴倫冷喝道。

“既然死者為大,那您為什麼不給他們報仇呢?正如您說的,大哥可是死了一個滅門絕戶,您也要忍嗎?”嚴恩則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很諷刺。

事到如今,嚴氏外面的守衛已經被白喪搞定,他對嚴倫,再無半點懼意,在他眼中,此刻的嚴倫,已然是一隻被拔光了牙的病虎,還不是任由他擺弄!

“我已經說過了,為了嚴氏只能忍,懷業死了,克難死了,我的難過不比你少,但我是家主,嚴氏一族的命運掌握在我手上,誰都能不計後果,揮灑仇恨,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讓嚴氏毀在我的手上。”嚴倫嚴肅道。

“爸,你說錯了,一,大哥死了,我並不難過,他死了,才真正的順遂我願,二,嚴氏不會毀在你的手上,因為嚴氏,是我的!嚴氏的命運,只有我能支配!”嚴恩則將自己的冷血表露無疑。

“嚴恩則!你說什麼!”嚴倫頓時大怒!

嚴恩則冷笑道:“我話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你還不瞭解嗎?嚴家的家主之位,我勢在必得!對我來說,就算是有一些犧牲,也無關痛癢。”

“混賬,你……難道你……”嚴倫氣血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在嚴懷業死後,他並不是沒有懷疑過嚴恩則,但是他終究還是不願相信骨肉相殘,兄弟相殺的殘酷真相,所以不曾查證……

不想……

“嚴恩則,他是你大哥啊!!!”嚴倫痛心疾首。

“大哥?”嚴恩則輕蔑的笑了笑,“不過是一塊礙眼的擋路石而已。”

他話音剛落。

病癆鬼白喪就推門進來。

“嚴家主,我奉慕容少主的令,來恭迎嚴氏新家主繼位,您……若是沒什麼意見的話,就請……”

白喪眸子一冷:“赴死吧!”

“嚴恩則,你弒兄殺父!淪為他人走狗,嚴氏終究要毀在你的……”

嚴倫的話沒有說話,他瞪著雙眼,緩緩跪倒在地,胸前染紅一片!

已然是氣絕。

“爸,走好。”

嚴恩則長笑一聲,轉身出了廚房。

這一日,嚴懷業全家暴斃,嚴倫病故,嚴氏家主位置空缺。

眾望所歸之下,嚴恩則靈前繼位,成為新任家主。

這個訊息,再一次席捲了中都上下。

而葉牧得知這個訊息以後,一臉的淡然。

而許婉清則坐不住了。

她從公司跑回家中,看著葉牧,生氣道:“葉牧,不過是一個衝突而已,你至於這麼絕嗎?”

葉牧笑道:“幹嘛發這麼大的脾氣?我做什麼了?”

“嚴氏死了那麼多人,嚴懷業更是全家死光……這……是不是太過了點?”許婉清不知道從哪得來的訊息,張口便質問葉牧。

葉牧微微思量之後,道:“是有點,不過和我又有什麼干係?”

“難道不是你……”許婉清有些錯愕。

葉牧將多多抱回床上:“乖,爸爸有事要說,你先睡會。”

多多點了點頭。

“婉清,你出來一下。”葉牧走到陽臺。

許婉清惴惴不安的跟著葉牧走了出去,她幾乎坐實了嚴氏發生的血案,一定和葉牧有關,她隱約感覺到了葉牧的能量超乎她的想象。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許婉清怒氣未消。

葉牧笑道:“嚴懷業既然敢對你下手,那麼我殺他全家也不過是以儆效尤,因為我不能讓你受到一定傷害,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嚴氏死了那麼多人,我雖然無感,但確實不是我做的。”

許婉清有些內疚的低下頭,說道:“對不起,是我一時激動了,我只是怕……怕你淪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葉牧笑了笑,柔聲道:“沒事,我不在意,況且你說的也不錯,我本來就是一個殺人的惡魔,不然,北域戰場我如何能活的下來。”

他說罷,許婉清更是歉疚不已,張了張嘴,卻發現葉牧已經回到了房中。

第二天一早。

當葉牧送多多回來之後,發現家門口多了許多不速之客。

破軍打著哈欠,在門口咬著兩根油條,和這些人對峙著。

“破軍,怎麼回事?”葉牧下車走了過去。

破軍忍不住笑道:“軍主,不知道從哪來了這麼一批人,不由分說就往裡闖,讓我打廢了兩個,現在老實了。”

葉牧眉頭一皺,看了看地上,還殘留著血漬,道:“別鬧出人命,你嫂子不喜歡。”

說罷,他便轉身往裡走,絲毫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

“葉牧是吧?”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葉牧回頭一看,一個病懨懨的人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我是……來催賬的。”這人笑了笑。

破軍往前走了一步,笑道:“催賬,也不能堵人家門口啊,老話說的好,好狗!還不擋道呢!”

說罷,他揚起手,一個掌擊便劈了下來。

“住手!”葉牧喝了一聲。

白喪只感覺眼前一陣勁風掠過,眉角已經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潺潺,不斷的留下。

再一看,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收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會死!”白喪心頭浮起這麼一個念頭。

他作為慕容英的門客,自詡難求一敗,不想,今天差點死在這裡,當即神色變了再變,隨後擺開了架勢。

“催什麼賬?”葉牧走到近前。

白喪一面警惕著,一面從懷裡掏出一份判決書:“葉牧,葉氏因為商業決策失誤,而導致虧損了上百億,其中大部分在產業都在我們王氏集團名下,現在法院判決,拋開葉氏資產所抵押的三十億之外,你們還需償還額外的七十億債務,這是判決書,我是王氏的律師代表,我叫白喪。”

說著,他將判決書遞了過去:“你可以仔細看一下,本來作為債權方的林氏,已經將葉氏的債務轉到我們名下,現在我們就是你的債主。”

“哦,林致遠把葉氏抵給你們了是嗎?”葉牧瞥了一眼判決書。

“沒錯,你繼承了葉氏,自然也就繼承了葉氏的債務,除非……”白喪笑了笑,“你不承認你是葉家的人,拒絕繼承葉氏,這樣的話,葉氏就算是死絕殆盡,自然人死債消。”

“那麼……您是葉家的人嗎?葉氏和您有關係嗎?您要有臉說不是,我轉頭就走,絕不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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