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親自帶隊(1 / 1)
次日清晨。
因為許世明禁足的緣故,全家人的情緒都比較低沉。
葉牧在樓上和多多玩過家家的遊戲,他扮演一隻大恐龍,然後多多就是女騎士,兩個人玩的很開心。
“爸爸!快噴火!大恐龍都會噴火的!”
“你的角掉了,快把角裝上。”
“尾巴,你要用尾巴甩來甩去的。”
多多不時提出一些折騰人的需求,葉牧也感覺到了,照顧孩子是真的累,他不由的看向許婉清,這五年,她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好了,爸爸累了,讓爸爸歇會好不好?”葉牧衝著多多舉起了白旗。
“那你認輸!”多多堅持說道。
“好,輸了,大惡龍被勇敢的女騎士打敗了!”葉牧往地上一癱。
多多拿著寶劍輕輕的戳了幾下,才放過了葉牧。
“放寬心,只要爸是清白的,我保證,他不會蒙冤。”葉牧走到許婉清近前,出聲安慰道。
“謝謝你能這麼說,可爸已經被禁足了,我很難不當回事。”許婉清眉頭緊鎖。
葉牧拍拍她的肩膀:“禁足只是暫時的,你這麼愁容滿面的,也解決不了問題是不是。”
“葉牧,你真的有辦法嗎?你說實話,是不是安慰我?”許婉清抬起頭問道。
葉牧笑了笑:“我保證!我一定會有辦法證明爸清白的,你別急,我洗個澡,就出探探口風,很快就會有答案。”
“嗯,你去吧。”許婉清點了點頭。
葉牧走進臥室,開啟淋浴,正在洗澡的同時,一眨眼,就看到了洗衣機的衣簍裡面,有幾件貼身的衣物……
五年前迷迷糊糊和許婉清一夜之後,他就再沒見過婉清的貼身……
嗅著衣物上淡淡的女性味道……
堂堂北域王,居然臉紅了……
而屋外的許婉清,嘆了口氣之之後,突然臉色大變,意識到了什麼。
走到浴室門口。
“砰砰砰……那個什麼,葉牧你……看到……”
葉牧把門拉開一個小縫,將許婉清的貼身衣物遞了出來,而且還專門洗過一遍。
許婉清臊的臉色通紅:“謝謝!”
拿了衣服,轉身就跑。
葉牧笑了笑,聞著指尖殘留的清香,思緒紛飛。
當他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許婉清臉上的紅暈還沒有退下去。
“咳咳。”葉牧故意咳嗽了兩聲。
許婉清抓過被子,矇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就當葉牧欲要再逗她的時候。
貪狼的電話打了進來:“軍主,您交代的事情已經查明瞭,許世明確實是被人算計了。”
“好,等我過去再說。”葉牧不動神色的應了一聲。
許婉清聽到訊息,小聲問道:“你要出去嗎?”
“嗯,爸的事情有眉目了,你讓他別擔心。”葉牧說完,拿著車鑰匙就出了門。
樓下,許世明比之以往,更添了幾分苦澀。
剛才曲豔給陳景山打電話,得知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後果,那就是許世明的罪名一旦落實,後半生基本上就要在鐵窗裡度過了。
想到婉清從此沒了父親,他更為愧疚。
“世明……”曲豔小心的叫著他的名字,“你要是難過,就發洩出來吧,別憋著,我……我害怕。”
事到如今,曲豔也生怕許世明出什麼意外。
他雙目無神,兩隻手捂著臉,整個人頹喪的讓人害怕。
“給陳董打個電話吧,趁現在我還沒進去,讓他接手江北的開發工程,他答應過我,等工程結束後,會分一筆錢給你和婉清。”許世明揉了揉眼睛。
“世明,別說這些,你別這樣!”曲豔痛哭起來。
許世明此刻已然覺得無望,就當他拿起手機,要給陳景山去一個電話的時候,許婉清從樓上走了下來,她搶過許世明的手機,冷靜道:“爸!事情還沒有定論,你先別衝動!葉牧剛已經出去了,他說有辦法,我請你們,相信他一次,不行嗎?”
“葉牧……”許世明渾濁的眼睛中,透了一絲神采,“他……真有法子?”
“嗯!”許婉清重重的點了點頭。
現在葉牧,已然成了她心中最為堅實和可靠的後盾。
事實上,也是如此。
……
此刻,在許婉清一家最為絕望之際。
葉牧,已經到了貪狼的辦公室。
桌上大大小小擺著許多檔案、批文、以及合同,還有一個關鍵的人物資料。
“軍主,都查清楚了,許世明果然是被人做了一個局!”貪狼回稟道。
“是不是和陳景山這個老王八蛋有關?”葉牧冷哼一聲。
“沒錯!”貪狼應道,“這陳景山眼紅許世明的江北開發權,先是花了大價錢,哄抬中都建築材料市價,導致許世明購置建築材料的錢超出預算,江北停工,然後再假意和許世明見面,介紹了幾個建築商人給許世明,實際上,這幾個商人都來自同一家公司,不管他怎麼選,都會選中一個叫做呂東的人,這個呂東是陳景山的小舅子,公司名字叫做黎光材料有限公司,劣質材料的稽覈批文都是假的,許世明就是上了他的當。”
“造假批文,可是重罪……”葉牧看了一眼貪狼。
“此事,定然要嚴辦!我已經通知相關部門的負責人來這裡,他們已經在大廳候著了。”貪狼回應道。
“呂東抓到了嗎?”葉牧又問。
“今天凌晨,他要偷渡的時候,被我們的暗樁在船上直接扣了,我用了些手段,他就全招了。”貪狼回道。
“給我狠狠的辦,把陳景山‘照顧’的明明白白的!”葉牧冷笑道。
“我親自帶隊安排他!”貪狼恭聲道。
……
陳氏宅邸當中。
陳景山心情陰鬱,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毫無徵兆的迎來了一場大雨,讓他心頭有些不安。
“爸,姓許給您來電話了嗎?”陳學禮出聲問道。
陳景山搖搖頭:“不應該啊,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早應該趁著現在還沒定罪,把開發權轉讓給我……怎麼還不來訊息?”
見陳景山有些疑慮。
陳學禮出聲道:“也許是他嚇昏頭了,還沒想到這一點,要不我給他再打個電話,暗示他一下?”
“別,這樣太明顯了。”陳景山阻止道,“再等等吧。”
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
門外突然有人摁響了門鈴。
陳學禮大喜:“爸,多慮了,肯定是他派人把檔案給我們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