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葉牧,葉牧去哪了(1 / 1)
外面大雨傾盆,若不是走投無路,許世明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把轉讓合同送過來,想到這裡,陳景山就忍不住發笑。
“先別開門,晾著他。”陳景山吩咐道。
“明白,讓他許世明等人知道,誰才是……”他的話還沒說完。
“咣!”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厚重的防盜門頓時朝裡凸了出來。
“陳景山!拒捕抗法,給我砸!”
外面一個披著黑色雨衣的高大男子,立即下令,沒有半點猶豫。
“咣噹!”
又是一聲,陳家的門直接被破拆掉。
一行穿著執法服的人,當即衝了進來,將陳景山摁在了地上。
“你們幹什麼!”陳學禮忍不住大喊一聲。
立即被那身披雨衣的男人一腳踹倒:“這沒你說話的分!”
“你們是誰?擅自闖入我家,我和你們執法領導陸勇立可是……我父親的好友!”陳景山強撐著說道。
“放屁!”身披雨衣的男子,將帽簷拿掉,分明就是陳景山口中的那個陸勇立。
“陸……局,您……”陳景山一臉驚愕!
“陳景山,你涉嫌偽造國家公文,哄抬市場,栽贓汙衊,擾亂社會治安,兜售偽劣建築材料,江北工程因為你嚴重受損!你的同夥,呂東已經招供了,勸你別說廢話,老實交代!”陸勇立狠狠的瞪著他。
他的身後,城建最高領導段峰也走了出來。
“段廳,您救我啊,您忘了嗎,當初那批文,我可是向您請示過得,您……”陳景山眼巴巴的看著段峰。
段峰臉色冰寒,冷漠道:“胡說八道,你這個瘋狗,還想拉我下水,陳景山,你別亂咬人!”
陳景山徹底崩潰了。
他們怎麼會知道事情是自己做的。
難道是許世明告發的?
不會的,怎麼可能,他沒那麼腦子。
呂東!呂東怎麼也被抓了,不是讓他跑路了嗎?
種種的疑問,讓陳景山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但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他深知法不責眾的道理,這裡的陸勇立和段峰,或多或少都受到過他的恩慧,尤其是段峰!只要把他們也拉下水,這件事,就有可能不了了之。
想到這裡,他當即喊道:“這事不是我一個人乾的,還有……”
“咚!”
一個眼神森然,而面無表情的男人一腳將陳景山踢的滿嘴是血,不能說話。
在場的人,卻無一人敢阻攔。
此人,正是貪狼。
貪狼冷漠的掃過陸勇立和段峰,大有深意的說道:“此事,嚴辦陳景山之後,就就此打住,希望兩位不要讓我失望!我不想聽到外面對你們,有什麼不好的評價。”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
陸勇立和段峰都是人精,這位負責人,明擺著是不想追究他們兩個,這二人看了一眼地上的陳景山,冷血道:“屬下知道怎麼處理!”
陳景山就這麼被一眾人拖走。
陳學禮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被帶走,卻沒有半點的悔意,反而更加怨恨上了許婉清一家!
“若不是你們!我父親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他表情無比的陰毒。
……
另一邊,在家中情緒低落的許世明,此刻更是萎靡不振。
不久前,他給陳景山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詢問江北合同的轉讓事宜,但是陳景山的手機關機了,一直都沒有接通。
這讓他心生更顯絕望,唯一能為老婆孩子做的一點事情,現在都成了泡影。
“砰砰砰!”
院子外面傳來幾聲急促的敲門聲。
“完了!該來的!終於來了!”許世明惶恐的站了起來。
曲豔看向門口:“要不你快跑吧!跑的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胡說什麼!我跑了,你們怎麼辦,快去開門吧,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認了!”許世明站了起來。
他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只是當這一天來臨的時候,他依舊沒做好準備。
當看著段峰親自上門的時候。
許世明的心裡咯噔一聲,連住建最高領導都來了,這事情……居然會這麼嚴重。
就在他等著被帶走的時候。
段峰居然走上前來,包含歉意的握住了他的手:“世明啊!真是對不起,我冤枉你了,我們都調查清楚了,原來是陳景山這個王八蛋抬高的建築材料的價格,等你找他的時候,他又偽造公文,讓他下面的人,給了你一批劣質的材料,這才導致了慘案發生,現在他已經被我們收押了,你現在是清白的了!”
“您的意思是……我……我不用坐牢了?”
當聽到段峰的話之後,他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隨即渾身癱軟。
一下子就滑在地上。
段峰見狀,趕緊把他扶住,親切的說道:“世明老弟,這就是陳景山的一個圈套,現在事情查清楚了,你也是受害者,當然不用坐牢,而且我們還要給你登報,證明你的清白!”
“謝謝組織,謝謝領導!”許世明感激不盡。
“快,給領導沏茶。”他衝著還沒回過神來的曲豔說道。
“不必了,我還有要務在身,先回去了,以後開發過程中,有什麼事情啊,你就直接找我對接,啊,千萬別客氣!”段峰已然看清了現在的形式,許世明背後有貪狼這個三洲的總負責人保著,和他走的近一點,百利而無一害。
“領導,我送送你!”許世明冒著雨從屋裡跑出來。
段峰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葉牧的?”
“葉牧?”許世明回道,“說來不怕您笑話,他是我女婿。”
“哦!怪不得!”段峰一臉驚訝,“你有個好女婿啊!要不是他提供線索,你就被冤枉!”
“您是說葉牧……是林氏集團的那個葉牧嗎?”許世明詫異道。
“沒錯,就是他檢舉揭發了陳景山,世明老弟,你真是有貴人相助呢!”這話,是貪狼安排他說的。
許世明送走段峰之後,回到屋裡。
曲豔一臉憤恨道:“我早就知道陳家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敢來給你下套子,你看,遭報應了吧!”
“這不是報應!”許世明搖搖頭。
“不是報應,還能是什麼?”曲豔不解。
“是葉牧……”許世明突然驚醒,“葉牧呢!葉牧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