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敗柳殘花(1 / 1)
宋遠航狠狠的瞪了過來,嚇得楊雪容把剩下的話都嚥了進去。
當楊雪容小心離開之後。
宋遠航滿是疑慮的重新坐了下來。
事到如今,他已經知道,葉牧定然是在北域有了不小的成就,聯想起最近中都發生的一些事情,大都和葉牧有或多或少的關係。
他愈發覺得現在處境堪憂。
葉氏表面上是因為商業決策失誤,導致資金斷裂而傾覆的,而真相,宋遠航再清楚不過,乃是被王、林等豪門算計了一番,如今葉牧強勢歸來,且深藏不露……
“紙終究報不住火……我協助王悅作賤葉氏資產,害其資金大幅縮水,這事早晚要被葉牧知道……”宋遠航憂心不已。
他思慮再三,最終眉頭一挑,暗自慶幸道:“好在葉氏的事情,不是我一人做的,葉氏一族的死,對於那些豪門來說,可是極為不光彩的汙點,他們肯定不會任由葉牧清算,他……應該沒理由會想到我的頭上。”
宋遠航敲了敲桌子,目光陰沉,看向窗外,喃喃道:“葉家餘孽……中都……容不下你!”
……
葉氏集團內部,葉牧正閉目養神。
貪狼則在一旁回稟道:“按照軍主您的吩咐,北域商盟那邊,已經暫時斷絕了和中都商會的來往,而且我已經出面知會了西境商盟,不想死的話,就別插手中都的事情。”
葉牧微微點頭:“做的不錯,西境那邊對我向來有些不滿,要是他們再忤逆我的話嗎,我不介意讓破軍再去一趟。”
“哈哈,他們不敢的。”貪狼笑了笑。
葉牧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聽說北域商盟那邊,出了幾個反骨仔?”
貪狼愧疚道:“是我疏於管理,放任自流,導致有些人不明白自己的立場,成了慕容家族的走狗。”
葉牧睜開眼睛,看向貪狼,他淡漠道:“這也怪不得你,戰事已經平息了很久了,我這個北域王的名號,有些人可能都不當回事了……”
貪狼當即半跪在地:“請軍主責罰!”
葉牧看了一眼貪狼,說道:“起來吧,讓七煞去一趟,把名單整理好,所有表態支援慕容家族的反骨仔,一律夷三族……這事,就算是了了。”
“領命。”貪狼回到。
“還有,那個叫做慕容長風的,給我關起來,慕容家要是有意見,讓他們親自來找我!在北域,慕容家……還算不得什麼。”葉牧揮了揮手,貪狼便下去著手安排。
就在葉牧忙於處理這諸多瑣事的時候,他卻忽略了許婉清。
許婉清從廣浩商業走出來,心情壓抑,情緒低落。
只因為在下班前,曲豔還給她打電話,讓她去給楊雪容道歉。
“不就是抽你幾個耳光嘛!忍忍就過去了,難道你還真以為葉牧能幫你啊!人家可是中都商會會長的老婆,今天你可是把人家都得罪了!”
曲豔激烈而勢力的話語,讓許婉清極為難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母親竟是變成了如此可憎的樣子,從五年前開始,她逼迫自己去倒追葉牧,意圖攀上葉氏豪門,讓自己落下一個棄婦的罵名……
再到後面讓自己去倒貼陳學禮,以及讓她給那毫無情誼的許氏低頭……
不管什麼時候,也不管什麼情形,一旦發生什麼事情,曲豔第一時間就是讓她出去受人詬病,被人踐踏,許婉清腳步踉蹌,她想到自己母親的怯懦和勢力眼,便一陣的心痛。
若不是葉牧,現在的她,早就成為了中都的一大笑柄了!
“喲,這不是許董嗎?”
就在許婉清失意的同時,一個略帶誇張的聲音響了起來。
楚昭開著車,停在了許婉清的身旁,他見許婉清一臉的莫名哀痛,便主動迎了上來。
許婉清看了他一眼,問道:“許芳呢?怎麼沒和你在一起?”
楚昭擺擺手,說道:“上次因為她鬧的不是很愉快,我讓她在家反省了。”
許婉清哦了一聲,便沒了說話的興致。
楚昭見許婉清走遠,他眼睛一轉,快步跟了上來:“婉清小姐看起來似乎有什麼心事,不知道在下可否邀您喝上一杯?”
許婉清正鬱悶至極,聽楚昭這麼說,也萌生了大醉一場,忘記煩惱的心思,再加上楚昭一直以來都對她尊敬有加,她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
她停下腳步:“你有什麼好去處嗎?”
楚昭立刻說道:“金融街有我一家酒吧,您不嫌棄的話,可以小酌一杯。”
許婉清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即表態。
\"這個……您不要誤會,我沒什麼非分之想,你畢竟是芳兒的姐姐,再加上廣浩現在發展不錯,我一直想要找個機會,看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合作一番……\"楚昭說的真切。
許婉清這才隨著楚昭一同前去。
金融街的玫瑰酒吧,便是楚昭家裡的產業。
許婉清剛步入酒吧之中,便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不過好在這裡還算高檔,沒什麼三教九流的人過來搭訕。
楚昭將許婉清領到一個人少的角落裡之後,便去吧檯點了兩杯酒。
“楚少,那個妞……是許婉清吧?這都被你勾到手了?”
吧檯前,有一男子帶著一絲羨豔的口吻衝著楚昭說道。
楚昭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剛想出言訓斥。
當看到那人長相的時候,他卻神秘的笑了笑,頓時一個計策上了心頭。
他討好道:“柳少,聽你這口氣,對許婉清有點意思?”
“何止是有點意思,簡直是求之不得,求得我心裡發癢。”說話的人,正是中都柳家的二少爺柳興運,是少數知道楚昭真面目的傢伙,可謂是一丘之貉。
“那還等什麼?春宵酒醉,一個殘花敗柳而已,你有什麼好猶豫的?”楚昭故意激他。
柳興運大喜過望:“楚少的意思是?願意將她……讓給我?哎喲,這怎麼好意思啊?”
楚昭看向許婉清,又回過頭來,說道:“她現在可是愁苦加身,柳少,這棄婦,正等著你垂憐呢。”
“好!哈哈!那再好不過,待我拿下這敗柳殘花,再和楚少一起品這姓許的滋味。”柳興運眉頭挑起,便迎了上去。